啊嘞?
白元安想要偷偷晃一晃,這種被騰空的感覺蠻新奇的,不過似乎讓夏油杰誤解了什么,他在沉默中勒的更緊了。
白元安:......
“夏...油杰?”
沒有回應。
他聲音更大了些。
“夏油杰!”
依舊沒有動靜。
奇了怪了,白元安嘀咕著,他摸索著夏油杰的臂膀,試圖借力從這禁錮中蹦出去,但雙手的主人始終穩(wěn)如磐石將他卡在懷里。
白元安:?哈嘍?難道您就是重生之我是嗎嘍的主角嗎?
他翻了個身,深沉的凝視著上方那張睡得氣色紅潤的大臉,很好,很有精神,但是為什么像丟了個腦子。
白元安震驚,白元安深思,白元安不解。
“喂,你這家伙,連靈魂都死去了么?”
直接拍板,系統(tǒng)聽見宿主恍然大悟的結(jié)論,只覺得還是熟悉的味道,它這兩天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宿主下一秒就要報復世界。
要是說出來,宿主又要講些讓統(tǒng)聽不懂的話,又是些什么讓世界感受痛啊,比如錯的不是我而且這個世界之類的。
唉,搞不懂人類在想什么啦,它還只是個普通系統(tǒng)沒有那么高的情緒分解嘛。
就在白元安完全擺爛就這樣被吊著無所事事的時候,頭上有些沙啞地嗓音準確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白。”
白元安詫異挑眉,他還以為夏油杰會裝傻找機會離開呢,結(jié)果下一句話卻叫他真的摸不著頭腦了。
似壓抑著什么不讓它顯露出來,夏油杰脊背微微佝僂著,把手里的人往懷中帶了帶,將臉藏進了白元安頭頂。
“你這個膽小鬼?!?/p>
你好這位先生,我們很熟嗎?既然你力氣這么大還不怎么會講話就去大猩猩那桌!
但事實上不管他心里怎樣想的,也只是非常有風度的說了句:“初次見面,咒術(shù)操使夏油杰,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嗎?”
接下來就應該...
“不可以?!?/p>
“?”
不對,事情很不簡單,白元安眼睛一瞇發(fā)現(xiàn)了問題,他可是偷偷把人靈體從尸身里拽出來的,很難說有沒有磕著碰著了。
根據(jù)劇情后續(xù)了解,他應該很輕蔑地來上一句,不過是猴子的產(chǎn)物,你真的擁有人的意識嗎?之類的才對啊!
現(xiàn)在這種開展,白元安還以為自己成五條悟了呢,擱著演情深深雨濛濛,他試圖去聽面前人在想什么,往常無往不利的心聲窺視卻失敗了。
白元安:......能退貨嗎?
輪到系統(tǒng)嚴肅了:抱歉,離統(tǒng)概不退貨。
差評!
“我命令你,放開?!?/p>
夏油杰眼中閃過驚訝,他動作迅速又溫柔的講人放開,那瞬間的肢體行為無法被自身控制,這讓他終于有了活過來的實感。
他從那些記憶中冷靜下來,又恢復了一開始的沉默寡言,只注視著面前落地的小孩被一只丑陋的咒靈獻媚般圍著。
如果沒有從第三視角了解,他一定會非常討厭面前這個人吧,夏油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說說心里的想法呢?在他們眼中,他是否和自己眼中的白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