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暴君的國家?!”司空逸微微皺眉似乎是被嚇到了。
“如你所聽到的那樣,鶴凌的上一任國主,與這任國主完全相反,上任國主慈祥親民,而這任國主,則殘暴無度,不過這是世人的傳言?!鄙蚪{闕只是摸了摸懷中的小狐崽沒有再說下文。
“聽你這話的意思,似是說,這國主與傳言不符?!彼究找萏袅颂裘?,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我可沒那么說,世人之語,大多如此?!?/p>
沈絳闕不知不覺的放下手中的小狐崽,帶著幾分眷戀的看向窗外,仿佛透過窗外的云彩,看到的是另一個人,一個與自己相戀已久的人。
另一邊
“宸國前朝郡主?原來是她……有趣,拂雪,我要她。”玄衣男子笑著坐在茶樓上,看著少年遞來的竹簡。
“可是……國主大人,我們這次來是……”少年臉上神色緊張,話還未說完,被人打斷。
“我自有分寸,怎么,你在教我做事?”男子將手上的竹簡甩在桌上,皺起眉頭。
驚恐萬分的少年立刻跪下不停的磕頭甚至磕出了鮮血:“不!不是的!可、可她是前朝罪人,這是萬萬不能的國主大人?!?/p>
“再多說一句,就自行下去領(lǐng)罰?!蹦凶硬辉倮聿巧倌辏D(zhuǎn)身看向窗外繁榮的景色,覺得分外刺眼又補(bǔ)上一句:“我記得你也是前朝的人吧,我既然能留下,你,憑什么不能留下她?!?/p>
少年始終沒有敢抬起頭,也未出聲男子就那么失望的走了,在那條繁華的街道上,一切,都和他曾經(jīng)看到的不同的,那個小姑娘,已是一個漂亮的大姑娘,只是……他甚至連告訴那個小姑娘,自己有能力保護(hù)她了都不行,他又如何能心甘,他就那么想著,也不抬頭看路。
“駕!”他聽到聲音才回過神,抬起頭的瞬間瞳孔猛然放大使他待在了原地。
“小心!”那個熟悉的女聲,在他耳畔回蕩著。
霜降在最后一刻拉開了他,帶著他躲到一邊:“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