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把皮膚蒸的發(fā)紅,素白的手指也起了褶,柏林這下才從思緒萬千中緩過來,想的過于投入,連時間也被拋卻腦后。
擦干身體后隨便披了一件睡衣就赤著腳走了出來。
正想脫了鞋爬上床,感覺自己被人從后面擁住,條件反射一胳膊肘往后捅,不料被握住了手臂。
樸智旻你謀殺啊你。
柏林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柏林你先占我便宜的。
樸智旻呦,就你那平板身材我圖你什么?
柏林低頭看了看自己波瀾起伏的胸器,驕傲地向前挺了挺。
柏林這都瞧不上你以后打算找個36D??
沒擦干的身體把白襯衣打濕變?yōu)橥该?,隱隱約約露出白皙肌膚,樸智旻也不避諱,反正十幾年交情哪里沒看過。
樸智旻晚上一起睡。
不是詢問,是通知。
說著還把拖鞋拎到柏林跟前讓她穿上。
柏林不要。熱的很。
……
半晌沒有回應(yīng),柏林以為樸智旻放棄這個念頭了,就被一股大力拉上了床。
樸智旻歪著頭壞笑,痞痞的樣子很是欠揍。
柏林抿了抿唇,論武力其實(shí)她打不過樸智旻,頂多自己跟蹤和反跟蹤還有偵查能力略勝一籌。
打不過就從了吧。柏林不甘心地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悶聲說。
柏林熄燈。
周圍一片漆黑后,正當(dāng)柏林側(cè)著身子把自己縮成一團(tuán)企圖爭取所剩無幾的睡眠時間時,樸智旻的身體貼了上來。
雙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
柏林嘗試把他的手掰開,結(jié)果當(dāng)然是以失敗告終。
身后貼著他的身體,溫度越來越高,被窩快讓柏林窒息,她轉(zhuǎn)過身來,一拳打在樸智旻沒受傷的肩膀上。
樸智旻嘶……
她臭著臉。
柏林???你沒事吧。
樸智旻本來傷的不輕,柏林自己拳頭的威力幾斤幾兩還是有數(shù)的。
樸智旻你揉揉就沒事了。
嘖……樸智旻這幅德行改不掉了。
小孩子嘛,慣著點(diǎn)。
柏林剛把手搭上,就被攥住。
柏林樸智旻,松手。
柏林我好熱。
賭氣一樣把被子給踢到一邊,靠著窗外的涼風(fēng)降溫后柏林才舒坦點(diǎn)。
樸智旻把肚子蓋上。
樸智旻又拉了一角被子重新蓋到柏林腹部,死死地把她圈在自己懷里。
此時柏林意識朦朧,一雙眼睛直打架,縮成一團(tuán)悄悄打了個哈欠。
柏林晚安……
此時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備,聲線軟軟的糊作一團(tuán)。
樸智旻的內(nèi)心其實(shí)一點(diǎn)也不平靜,他做不到放柏林一個人離開。
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兩個人仿佛互相融入對方的骨血,相互羈絆。雖然平日總在拌嘴,可真到生死關(guān)頭,他和柏林都可以把命拱手換取對方一線生機(jī)。
“能哭的地方只有廁所和智旻懷里。”
這是女孩很小很小的時候說的,用很真很真的語氣。
樸智旻緊了緊懷里的人,在發(fā)昏的月色下虔誠地親吻了她的耳垂。
低聲道了句。
樸智旻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