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想要開口問些什么,但張起靈并沒有給他機會
張起靈關于是什么問題,我現(xiàn)在并不能告訴你們,但三個月前,我看到你三叔,發(fā)現(xiàn)他很眼熟,才很著你們去了魯王宮?!彼v到這里,突然轉向吳邪說道:“我在魯王宮里,發(fā)現(xiàn)你的三叔很有問題!
吳邪一楞,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張起靈繼續(xù)說道
張起靈你們從青銅棺里拿出來的那塊金絲帛書,其實是假的。早就被你三叔調包了。
吳邪大吃一驚,叫道
吳邪胡說八道,三叔告訴我那明明就是你掉包的,不是嗎?
張起靈淡淡地看了吳邪一眼
張起靈不是,當時我正在解決血尸,是你三叔,以及大奎從樹后打洞,換走了帛書,所以大奎死了。
吳邪只覺得渾身發(fā)冷,不敢置信,想要相信他三叔,但心中總存在疑惑,魯王墓中發(fā)生的事一幕幕浮現(xiàn)在眼前,大奎是如何中毒的,明明已經(jīng)救下大奎,卻因□□掉進尸蟞堆里,而□□又是他三叔帶的,也是他三叔提醒他炸的;本來清醒的潘子爬上去后卻昏迷了,他三叔扛著汽油燒了地底的一切。吳邪不敢繼續(xù)深想下去,他不清楚誰說得是真,誰說得是假,他只感到自己好像身處迷霧之中,覺得腦子一片混亂,無法控制的自言自語道
吳邪不對不對,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沒有動機,三叔他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張起靈淡淡的說道
張起靈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你三叔的話,的確是沒有動機。但是——
他說到這里嘆了口氣。
吳邪并不明白張起靈的意思,不過心里似乎已經(jīng)相信了張起靈,不由苦笑,他原來一直在想他三叔到底有多少東西在騙他,現(xiàn)在,他必須要想的是他三叔到底有多少東西沒有在騙他了。看到吳邪一副受到巨大打擊的模樣,洛顏勸道
洛顏不管他是不是你三叔,你只要想想他一直是怎樣對待你的,有沒有害過你?
吳邪聽到洛顏說的話,心中不由一震,心想,不管如何,現(xiàn)在主要任務是先出去,出去后找到他三叔好好問問。
想到這里,吳邪忙定了定神,讓自己放松了一下,這個時候,他發(fā)現(xiàn)胖子已經(jīng)走到了石碑前面,笨拙的蹲著,翹起個蘭花指頭,在那里晃晃悠悠的梳起頭來,吳邪皺了皺眉頭,叫道
吳邪死胖子,你他娘的又在搞什么事情,你就不能給我消停點。
胖子轉了一下頭,裝成女人地聲音,說道
王胖子哀家他娘的正在梳頭~,梳個頭又要不了你的命,你羅嗦什么
吳邪對此簡直是無可奈何,問他道
吳邪梳頭?你難道也想去那個天門里看看。
王胖子胖爺我之所以要去那里看一看,也不全是為了去挖幾顆夜明珠,更重要的是,我可是為了大家著想。你剛才沒聽小哥說嘛,這個入天門的走道是個上坡,而那個放著天宮模型的后殿又非常高,這高上加高,至少有個十幾米,你想想這古墓總共才多深啊,我估計那房間的保定應該是整個古墓的最頂端,我們要出去,就應該從那里動腦筋。
胖子說的真有道理,吳邪表示自己無法反駁。
吳邪這是海底墓葬,從來時路出去勢必要潛水,可是如今他們的潛水設備已經(jīng)不知所蹤,這條路也就斷了,想要出去,也只能趁著退潮之時盡快在最高處挖個盜洞,如此倒是還能獲得一線生機。這么一來,那天門與后殿恐怕是非去不可了。
突然,無邪想起了我。
吳邪對了,洛顏呢?
胖子驚訝地看著他
王胖子我說小吳同志,你不會是想帶著她一起出去吧?
不用說就知道胖子在想什么鬼,吳邪斜眼看他,沒好氣地開口解釋道
吳邪如果我們真的鑿開了寶頂,這處墓葬的氣密結構也必然會被破壞,到時候海水大量涌進,墓穴坍塌,肯定是不能再待了。你難道要洛顏為我們做下的事情負責,給這古墓陪葬?
胖子一想,雖然不是出自本意,但這事確實是他們做得不厚道,頓時就有些訕訕
王胖子剛才還站在那邊的,人呢?怎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