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白鳳嗎,怎么有空來流沙逛逛呢?”赤練調侃。
白鳳懶得回答。
“衛(wèi)莊大人可剛回來,交代了許多事情,你連個人影都沒有?!?/p>
“交代的事,不是該你聽嗎?”
“你!”赤練微怒?!昂撸刃l(wèi)莊大人回來,有你好果子吃?!?/p>
“我不過出去散心,又不是失蹤?!?/p>
“哼。”赤練被說的無言應答,一時間沉默。
衛(wèi)莊緩緩走過來,瞥了一眼站在枝頭上若無其事的白鳳。
“衛(wèi)莊大人。”赤練頷首。
“我有事告知你?!?/p>
赤練略一驚訝:“我?”
白鳳失笑:“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闭f罷,起身離去。
“莊!”赤練生氣“白鳳這般散漫簡直……”
“他不會走遠。”衛(wèi)莊淡淡地回答“我查到了韓非的死因?!?/p>
此話一出,赤練霎時靜了。
只聽見松風穿林,樹葉婆娑。
半晌,衛(wèi)莊開口:“我與勝七交手后的時日里,遇見了星魂?!?/p>
“陰陽家?”
赤練疑惑,陰陽家本該是帝國同盟怎么也不該……
衛(wèi)莊點頭:“不錯。星魂言韓非死于東君焱妃的六魂恐咒,而命令下咒的人并不是東皇太一?!?/p>
“誰???”
赤練眸中似是蘊了火。
“帝國?!毙l(wèi)莊緩緩吐出兩個字。
“為什么……會是帝國?”
“因為蒼龍七宿的秘密?!?/p>
赤練不明:“蒼龍七宿?”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會很危險。”衛(wèi)莊看向赤練“你不該去找勝七?!?/p>
“莊……”
赤練心里不禁一動,也許他心里,也有自己的一點點位置。
“身為流沙的四大天王,你不該如此亂了陣腳?!?/p>
赤練神色忽然有些黯淡:“衛(wèi)莊大人,屬下……知錯?!?/p>
“那夜,我去找了李斯?!毙l(wèi)莊沒接下赤練的話,有時候表現(xiàn)得過多帶來的只有麻煩和危險。
赤練雖不明李斯說了些什么,但她相信衛(wèi)莊若沒有把握是不會告知自己的:“看來,星魂所言非虛……”
“有些人,該付出代價?!毙l(wèi)莊的語氣十分狠辣,堅定地說。
白鳳獨自臥在樹枝上,看著薄云舒卷,聽著微風淺淺,恍然總是一抹透亮清麗的紫色在眼前揮之不去……
少司命會不會說話呢?少司命究竟殺過人嗎?少司命怎么那么喜歡救人?少司命到底還是不是個殺手了?少司命……到底是不是少司命?
越想越亂,越想越離譜,越想心里就猶如一團亂麻纏啊纏啊,剪都剪不斷。
白鳳忽然起身,喚出鳳凰。他想去集市散散心,他越是安靜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越是出來騷擾他,他第一次遇見比喧鬧更令人討厭的東西。
集市上喧囂熱鬧,叫賣聲連連。有一家買首飾的鋪子裝潢很是精致,名字也有趣——鏤鳳閣。
白鳳淡淡掃了一眼,僅僅覺得有趣罷了,胭脂首飾于他又無用,那……對她呢?那個“獨特”的殺手?
店鋪老板看見白鳳站在那兒,看見的是一婁銀子。這位公子看起來衣著精致,怎么也是個有錢的主兒:“公子,我們店新打了副銀鐲子,上面綴著紫玉蝴蝶和秋蘭的紋樣,還掛了鈴鐺,精巧極了。公子進店看看?”
“你在叫我?”白鳳冷淡開口。
“啊,是啊。”店家慌忙點了點頭,這公子看起來也是個儒雅模樣,怎么說出話來倒無端端可怕。
白鳳這輩子都搞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走進去,他覺得按著店主的描述無來由的就浮現(xiàn)出一個玉雕似的人影兒。
“夠嗎?”白鳳挑眉,把一袋子沉甸甸的錢幣放在桌上“這鐲子我要了?!?/p>
店家大喜,趕忙接過錢,看著這位公子爺不像是懂行的人,便想趁機撈一把:“這鐲子是由上好的銀料……”
“不用找了?!卑坐P不愿意聽那些嘮嘮叨叨的話。他們流沙從來不在“錢”的問題上有什么煩惱。
待白鳳回到流沙時,金烏西沉,風也涼了不少。
赤練看見白鳳手中的鐲子,玩笑道:“怎么?知道我生氣了便給我?guī)Я硕Y物?大家同僚一場,何必那么客氣嘛~”
“我就是讓你看看”白鳳挑眉“扔了,我也不給你~”
“嘁~”赤練白眼“誰稀罕。比起銀飾金子不更顯得雍容尊貴?!?/p>
“庸俗?!?/p>
白鳳緩緩拋出一句話,轉身找個地方躲清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