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瞬間,整個刑場,安靜地猶如一潭死水!
所有人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刑臺上散落一地的肉塊,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挖槽,老色鬼居然死了……
堂堂一位鬼將,竟然被自己的力量,所轟殺成渣渣!
那可是鬼將啊,方圓幾座山頭,這方刑場的最強者,就這么去領盒飯了!
這……這怎么可能!
在場的所有陰兵鬼差,還有上千名鬼囚犯,只感覺背后汗毛倒豎,雙腿不停地打顫!
此刻,梁勇體內散出一絲鬼氣,砰地一聲,瞬間爆掉了纏繞在上半身的粗布繃帶!
他那一身健碩而不顯臃腫的肌肉顯露出來,直挺挺地站立在刑場的中央,勻稱的身材膚若玉脂,上面竟是沒有一絲疤痕!
挖槽,毫發(fā)無傷!
那些鬼差們震驚了,老班長更是驚訝地合不攏嘴,她只是聽說過逍遙鬼帝很厲害,卻沒想到竟然如此變態(tài),頓時她眼里泛著秋波,美眸泛著水光,她盯著梁勇的目光,居然讓梁勇感覺自己被一頭即將發(fā)情的母獸給盯住了。
這對于老班長來說是個奇跡!
畢竟,梁勇這幾個月前,剛來的時候鮮血淋漓,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連骨頭都碎了!這才過了多久,就算是傷口愈合,怎么可能一絲傷疤都沒有留下!他果然是一個神奇的男人。
“好帥啊!居然梁勇還有這么霸氣的一面……”老班長心里樂開了花,畢竟她的身體已經(jīng)被梁勇看光了,只要她死纏爛打,她就不信追不到。
梁勇不敢與老班長對視,而是將頭扭過另一邊神色漠然地看著刑場上剩下的鬼差,淡淡開口。
“你們的鬼將已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現(xiàn)在該你們了。”
刑場內的幾十個鬼差一聽就慌了神,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這小子殺老色鬼的時候是多么輕松,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自己這些蝦兵蟹將,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想著,幾個鬼差就感覺雙腿發(fā)軟,嚇得掉頭就跑!
梁勇卻也不追,只是目光轉過,悠悠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后眼中驟然綻出兩道黑芒!
砰!砰!砰!
逃跑的幾個鬼差轟然炸碎,灰飛煙滅!
其他還有逃跑念頭地鬼差頓時嚇得肝膽欲裂,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大……大人饒命,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對,您大人有大量,我們再也不敢了!”
“給我們一條生路吧!”
梁勇卻看也不看他們,冷然說道:“哼,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這些天來,你們對鬼囚們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里,欺辱霸凌無所不用其極,相比于老色鬼,你們也好不到哪里去。生路?你們可曾給過這些鬼囚生路?”
說著,他伸出一只手,冷冽的聲音落下。
“有的人雖然不配為人,但你們連當鬼都沒資格當,跟著你們的鬼將,一起跟這個世界說拜拜吧!”
話音剛落,他的手突然一揮,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混沌氣息,瞬間覆蓋整個刑場!
砰!砰!砰!
刑場內幾十個鬼差,瞬間自爆!
見此情形,所有的鬼囚們頭皮發(fā)麻,張大著嘴巴,口干舌燥。瞬間只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里的每一個鬼囚都對鬼差有著深深的怨念,沒有人比他們更加巴不得這些鬼囚死去,可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男人一瞬間就滅掉了全部的鬼差!
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梁勇的目光落到了他們身上,頓時嚇得渾身一顫,呼啦啦幾千人紛紛跪了下來!
“大人饒命!”
梁勇并沒有要對他們動手的意思,只是高聲開口道:“聽好了,現(xiàn)在鬼差雖死,但很快地府就會察覺,派遣新的鬼差前來。你們若是想要轉世投胎,便可留在這里,等待鬼差,繼續(xù)服刑;如果不想在受巖漿之刑,可自行離去,自尋出路?;蛘摺銈円部梢詠砦矣内ぬ茫蔀槲义羞b鬼帝的手下?!?/p>
此話一出,滿場沸騰。
“什么,他居然就是逍遙鬼帝?!?/p>
“他還沒有隕落,他復活啦!太好了”
“想不到在有生之年,居然能見到曾經(jīng)最厲害的逍遙鬼帝,真的是三生有幸??!”
“小的,一葉知秋,愿意永生永世追隨逍遙鬼帝,還望鬼帝大人成全!”
……
整個刑場,所有的囚犯都跪了下來。他們甚至連投胎的念想都放棄了,他們都想追隨逍遙鬼帝。畢竟逍遙鬼帝可是傳說中的人物,能成為他的手下,那簡直就跟中了彩票沒什么區(qū)別。
許多年后,他們也會因為今天的決定而感到慶幸,他們之中有的人在逍遙鬼帝的帶領下成為了鬼將,有的人甚至還成為了鬼王,有的還成為冥界的一方霸主,當然這是后話。
梁勇見眾人,心意已決,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讓他們去黃泉鬼城找他的兄弟鬼王四兄弟報道就可以了。
說完,他也不管這些鬼囚了,踱步來到了老班長面前。
老班長還沒有等梁勇說話,整個人就撲到了梁勇的懷里,如一只溫順的小貓瞇!
擁抱了兩三分鐘后,才依依不舍的松開。
“梁勇,想不到你居然這么強。嘻嘻,你愿不愿意帶走我呀?我可以給你煮飯洗澡暖床……”
直到現(xiàn)在梁勇走近,她還覺得有些不真切,這如同夢境一般。
梁勇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點點頭,然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絲綠色的生命之力,自他掌心灌注到她體內。
老班長只感覺自己體內涌入一股暖流,整個人頓時精神了不少,同時本來傷痕累累,沉重疲累的身體,竟然瞬間恢復。
“這……這是?”
她頓感不可思議,驚訝地看著梁勇。
梁勇用一副屌絲的說道:“沒什么,這只是一點兒小禮物而已,報答這幾個月來,老班長對我的照顧?,F(xiàn)在,老色鬼已經(jīng)死了,你也沒有什么地方去,那你就跟著我吧。我想我的潘嘉蓮已經(jīng)不會介意吧!嘿嘿”
老班長舉起粉色的小拳,輕輕的捶打著梁勇的胸襟。你真壞,不過人家好喜歡。
其實梁勇的心里也還是忐忑不安,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看了人家的身體。就憑嘉蓮的性格,等他救了出來之后,估計自己肯定會跪搓衣板。
梁勇苦笑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的桃花劫還挺旺的。
現(xiàn)在老色鬼已死,梁勇也該準備下一步的計劃了。
其她的女鬼囚看著老班長小鳥依人般的撲倒梁勇的懷里,心里說不出的羨慕,同時心里懊惱,當時怎么不把這個小伙子安排到自己牢房,說不定到時候這種好事就能落到自己頭上。
……
冥界,酆都地府,閻王殿。
閻王殿又稱為酆都第一殿,乃是秦廣王平時處理公務和審問囚犯的地方。大殿極為寬廣,又甚是幽冷陰森,鼎立的石柱之上,燃燒著森藍色的火盆。
大殿盡頭,是巨大的閻王桌案。
此刻,空了一只袖管的秦廣王正坐在王座之上,僅剩的那只手在執(zhí)筆批閱著什么。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身上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唯獨那只廢掉的手永遠也好不了,即便是他擁有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極品靈丹和醫(yī)術超群的鬼醫(yī)也無濟于事。
因為他的那只手臂乃是動用生死簿的代價,已經(jīng)徹底被生死簿的輪回之力所吞噬,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看著自己那根空蕩蕩的袖管,秦廣王的暴君兇眸中就閃爍出一股怒火,這是對梁勇的怒火!
拘魂使黑白無常,馬面,賞善司判官,和自己的一條手臂,如此重大的代價,才將那個梁勇制服。
這一戰(zhàn),陰曹地府元氣大傷!
沒人能想到區(qū)區(qū)一個輪回上千次,而且還是被廢了修為的逍遙鬼帝,竟然能把統(tǒng)御九幽的冥府逼到這種地步!
就在這時候,大殿之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穿紅色官服的身影慌張地來到秦廣王面前。
正是陰律司之主,崔判官!
秦廣王眉頭一皺,訓斥道:“慌什么慌,身為堂堂判官,成何體統(tǒng)!”
崔判官也顧不得秦廣王訓斥,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緒,急聲說道:“不……不好了,那個家伙逃出來了!”
“那個家伙?什么意思,是哪個家伙?”秦廣王疑惑。
“逍遙……逍遙鬼帝!那小子從巖漿地獄的刑場里跑了!”崔判官道。
“什么!”
秦廣王大驚,拍案而起!
“這怎么可能!他的修為不是已經(jīng)被廢了嗎!本王親自出手,挑斷他的筋脈盡斷,毀去他的丹田,連動都動不了,怎么可能從巖漿地獄跑出去!”
判官道:“據(jù)說抓拿住的鬼囚犯交代,他已經(jīng)恢復了修為,并且殺死了鎮(zhèn)守刑場的鬼將老色鬼和所有鬼差,刑場一時無人看守,所有的鬼囚,基本上都跑去了幽冥堂!”
聞言,秦廣王整個人呆若木雞,失神跌坐在王座上。
這么一個恐怖且變態(tài)的家伙恢復修為,逃了出來,天知道會在地獄捅出什么樣的簍子!
良久,他吩咐道。
“快,下令各大地獄刑場,各大區(qū)域,立刻進入最高戒備!你去召集其他九殿殿主,不管他們是否在修煉,一定要請他們速速來我閻王殿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