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你是在與本宮說笑嗎?沒了父皇的寵愛,沒了培養(yǎng)多年的勢力,現(xiàn)在的我就是廢人一個都到了這一步,我還怎么收手!”
我輕哼一聲,這人說的自己多么被逼無奈,但還不是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就單看見面這段時間內(nèi)他的所言所行,我就能看出來他不是什么治國之才。讓這種人當(dāng)上皇帝,才是真正的禍害!
也不知道這人是屬什么的,這里都亂成什么樣了,他居然還能聽到我的哼聲,然后猛的從衣袖里拿出一把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將我當(dāng)做和梅長蘇談判的籌碼。
刀具冰涼的觸感無限放大,刺激著周邊的皮膚一陣戰(zhàn)栗。脖子與匕首相接的位置已經(jīng)能感到痛意,我僵著身子不敢動彈,唯恐稍有不慎腦袋和脖子分家。
但是挾持我的人并不在意這些,他的動作十分粗暴,我被他硬生生從地上拽了起來,只覺得刀子又往肉里刺進(jìn)去幾分。
“今日我若是死了,這個女人也別想活下去!”
在今天之前,我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會有死的這么戲劇的一天。本來就是穿過來勾搭小哥哥玩的,結(jié)果莫名其妙的就被卷入政斗,還要被所謂太子挾為人質(zhì)。
面對這種情況,我卻并沒有很害怕,因?yàn)榫驮趧倓偺訌澫卵秘笆准茏∥业臅r候,飛流就幾個輕巧的翻身離開了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身側(cè)倏地閃過一陣風(fēng),只聽太子一聲慘叫,匕首應(yīng)聲跌落到地上。失去了支撐,我直接脫力倒在地上。
飛流動作利落的制服住太子,他們帶來的人也將剩下的人都解決的差不多了。
梅長蘇“步姑娘,抱歉,害你受苦了?!?/p>
步遙.“沒事,我相信蘇先生的為人,而且蘇先生不也親身赴險(xiǎn)將我救了下來嗎?”
說話間牽動了脖子上的傷口,我疼的嘶了一聲,飛流立刻湊了上來,剛剛解決太子時的狠厲悄然無存,緊張的手都不知放了一樣。
步遙.“有干凈的帕子嗎?我先止一下血?!?/p>
飛流連忙從衣服里拿出一塊帕子,看樣式還是我之前給他擦臉的那塊,沒想到他竟一直貼身帶著。
本來就餓的沒力氣,又見了血,我現(xiàn)在手腳無力,頭也暈的厲害,好不容易抬起手卻再沒有力氣捂住傷口。
飛流見狀,拿起帕子,小心翼翼的貼到我的脖頸處,不敢使力氣,連呼吸都輕了許多。
我故意逗他,裝作很疼的樣子,他果然更緊張了。
飛流“很疼嗎?”
步遙.“嗯嗯,疼死了?!?/p>
他突然湊近,輕輕吹了口氣,傷口立刻變得癢酥酥的。
飛流“呼呼,就不疼了?!?/p>
我心軟的一塌糊涂。
步遙.“嗯,不疼了?!?/p>
梅長蘇“走吧,你的傷口還需要上藥?!?/p>
步遙.“好?!?/p>
我被飛流扶著站了起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和我一般高甚至還比我高一點(diǎn)點(diǎn),我便放心的半邊身子倚著他。
梅長蘇和黎綱走在前面,我走得慢,和飛流在他倆后面。臨出門的時候,也不知道受什么牽引,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到一個人顫顫巍巍的拉開弓。
疾射而來的箭在我的瞳孔里逐漸放大,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飛流,緊接著,利物刺入肉體的聲音響了起來。
之后的一切都變得遙遠(yuǎn)而模糊了起來,耳邊的叫聲也漸漸遠(yuǎn)去,聽不明確。我被飛流抱在懷里,這是我第一次見他流淚。
別哭啊,笑起來才好看……
想說些什么安慰他,喉間卻涌上一股腥甜。我拼著最后的力氣拿出那枚平安符,塞到飛流的手里。
……
再見啦,小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