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藥水味和白花花的房間讓言景惜一下就猜到了在醫(yī)院。
“還是太弱了,看來需要訓練一下這幅身體才行?!毖跃跋嗔巳喟l(fā)痛的腦袋嘀咕。
“哎,你怎么起來了?快躺好。”林南莊看見言景惜起來立馬叫住她。
“我沒事?!毖跃跋倻蕚淦饋碜屗纯醋约簺]事時,突然無力躺下,“這……”
“噗嗤,都說你不行了還起來,傻嗎?”林南莊拿過剛煮好的雞湯遞給言景惜,“老老實實的給我喝光光。聽到?jīng)]?”
“是,我們啰嗦的班長大人。”言景惜調(diào)侃道。
“你!”林南莊看著她敢怒不敢言。
言景惜皺眉,全身一陣電流經(jīng)過。她知道是傾城做的,目的是不讓她有感情牽絆。
樸燦烈正想敲門進去慰問一下言景惜,但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有一絲的難堪。
正猶豫不定時門開了,林南莊腳步一頓,抬頭笑著說:“進去吧,景惜在里面等你。”
樸燦烈捧著鮮花,他記得言景惜最喜歡的應該是梔子花吧。他將鮮花遞給了言景惜。
言景惜笑了笑道了聲謝謝。
“不客氣,景惜?!睒銧N烈以為言景惜已經(jīng)原諒自己了,于是就這樣叫她。
“呵……樸燦烈同學,我們并沒有這么熟吧?”言景惜在心里告訴自己不可以原諒這幫人。
“你不是接受了我的花嗎?”樸燦烈不明所以然。
“噗嗤,你要不要這么天真?真不知道是該說你單純呢?還是傻?”言景惜勾唇一笑,“你以為我能輕易原諒你以及你們之前的所作所為嗎?”
“我……”
“你先別說,讓我說完。以前我對你們有多好,我不信你這么健忘。我一個陪伴了你們二十年的人,還抵不過一個插班生?呵呵,你們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再者說了,誰說接了你的花就一定要原諒你了呢?你以為你是誰啊?好好想想吧,樸同學。記住我不是徐夢瑤,不會跟在你屁股后面當跟屁蟲。請你記住,我們,哦不,是,我跟你們從此以后再無任何瓜葛。請不要對我欲擒故縱,不然小心我告你們騷擾!”
“門在那,出門隨便帶上門。謝謝配合。”言景惜笑了笑,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樸燦烈終究還是奪門而去。言景惜看著他的背影眼角的淚順流而下。
她已經(jīng)分不清這淚到底是自己對林楠莊的,還是原主對EXO的……
兩天后,言景惜離開了醫(yī)院,而她第一件事就是訓練。
她托人找了間拳擊館后,便開車前進。很快就到了。這間拳擊館是二十四小時營業(yè),所以言景惜不必擔心訓練時間的事。
“你好,我是言景惜來這里訓練的人。我有預約。”言景惜帶著副墨鏡,笑著說。
“言小姐嗎?我們館長吩咐了,你直接進去就可以了。”服務臺小姐微笑。
“好,請問更衣室在哪?”言景惜問道。
“您坐電梯到二樓然后左轉(zhuǎn)最里面就是了?!毙〗愫寐暫脷獾卣f。
“謝謝。”言景惜點了點頭,邊走向電梯了。
“不客氣……”
更衣室內(nèi),言景惜換好了衣服出來時正好撞見了徐夢瑤。
徐夢瑤穿著露肚臍的上衣,配上一件寬松的短褲,可以說,很騷。
而言景惜也穿著露肚臍上衣,寬松的短褲,但,差別就在這。明明衣服都差不多,有的人穿的跟天使一樣,而有的人,穿的一股騷味。
“姐姐也來健身?”徐夢瑤細聲細氣地說,真有點那種風一吹就倒了的感覺。
“與你何干?”言景惜并不給她面子,直接走了。
“可惡,言景惜等著吧,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哼?!毙靿衄幝湎逻@句就進了衛(wèi)生間。
言景惜一進拳擊房便引來了一群狂蜂浪蝶。
“哥哥哥,快掐掐我,這是言景惜嗎?”邊伯賢拍拍旁邊的鹿晗道。
“好吧?!庇谑桥赃厒鱽砹藲⒇i般的叫聲。
言景惜戴著露手指頭的手套,開始打沙袋。一下一下都十分有力。
差不多十分鐘后,言景惜就對旁邊的教練道:“我們兩個來ko,你可以還手,就像拳擊賽一樣。來吧,上拳擊臺?!?/p>
言景惜帶好了脫下露手指頭的防護手套帶上了拳擊手套。
“來吧?!毖跃跋П膩肀娜ィd奮不已。
“可是沒有裁判?”教練說。
“我我我。我來當裁判?!边叢t十分激動,立馬彈起來了。
“好?!?/p>
“準備,第一回合,開始。”邊伯賢喊道。
言景惜蹦來蹦去不讓對方看清自己的套路。
突然,一拳下去,打在了教練臉上,趁其不備又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
言景惜向后退對著教練說,“繼續(xù),來啊?!?/p>
教練沖上來而言景惜一個回旋踢,教練就已經(jīng)在地上了。
“十……九……八……三……二……一,言景惜獲勝。”邊伯賢拉起言景惜的手大聲宣布。
“又不是真的比賽,厲害什么?!毙靿衄幉环恼f。
“徐夢瑤不服來戰(zhàn)??!只怕你沒那個膽量???”言景惜諷刺一笑。
“比就比,誰怕誰?”徐夢瑤大聲喊,掩蓋她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