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城市里的霓虹燈不斷明滅,五顏六色的燈光像火焰一樣不停地跳動,在這個巨大樓房外是五顏六色閃爍的顏色,以及汽車奔跑聲......漆黑的夜也因此變得不那么......滲人了。
在酒吧一個圓桌上,花柳和卷發(fā)小田坐在一邊,正對著的酒桌旁邊就是那個虎哥,還是一樣的小胡子和發(fā)際線很明顯的樣子,黑色的T恤明顯比花柳萬年不變的大號襯衫貴太多,至于褲子,兩人都選擇了那種極其耐磨的牛仔褲。至于那個涂口紅的小田今天穿的是黃色的寬松短袖以及黑色的女士休閑長褲,她甚至穿了高跟鞋。三個人正在聊著天,一副和和氣氣的場面和氣氛。
"哈!"喝酒過后,花柳說話都快飄了,正所謂酒壯狗膽確實沒錯,"哈哈!做夢也想不到像我這種小角色能跟虎哥一起喝酒??!"
"你最近很高調(diào)嘛!榮叔都注意到你了。"虎哥說話的時候很是云淡風(fēng)輕,他即使微笑,也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情緒......不像昨天那樣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現(xiàn)在的虎哥說話明顯沒有那樣隨心,"怎么樣?到這邊來有什么打算?"
"嗯......要是榮叔要用我?guī)退易匀皇菦]話說。"
"不過要問我個人的意愿的話,我是打算收手了......"花柳左手環(huán)過小田的脖子和肩膀,把整個手都靠在小田身上,手掌放小田的胳膊肘處,一副親昵的模樣,"反正錢已經(jīng)夠了,我打算在這里開家小店,夠我和小田吃就行。"
"虎哥,還記得咱們那次見面么?"花柳開始敘舊,"咱倆嗆起來了。"
"那會兒我可討厭你了但又不得不承認(rèn)你說得對。"
"人吶,混江湖混久了就忘了自己是個人......"
"......"虎哥沉默地掏出一支煙,用打火機打了個火。
"虎哥,謝謝你。你讓我又想起來了......"花柳高舉酒背,向虎哥敬酒。
"嘿嘿嘿......"虎哥低下頭看向地板,還叼著一支煙,像是在壓抑什么情緒一般,"你這小子....."
"真頭疼,我居然開始有點喜歡你這小子了。"虎哥左手拿了一背酒,右手還拿著那知煙,頭發(fā)微微發(fā)黃,右手還捂了捂人頭,"哈哈哈,你們知道張學(xué)友么?"
"知道??!"
"我最迷張學(xué)友了。"小田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
"他們新出了一首歌,你們知道么?"
"什么歌?"花柳剛說話酒吧里突然進(jìn)來兩個滿身都是紋身的家活,尤其是那個光頭臉上那劃過”整張臉的條形疤痕。
"嗚嗚嗚嗚嗚嗚!"那是人被捂住嘴巴后只能發(fā)出的聲音,而那兩個混混則是各自拿著自己的鏟子在刨土,只有老大虎哥在一旁看著,前方有一個剛挖的坑,里面是被捆著的正是花柳和小田,除了嗚嗚聲,他倆的臉上還布滿恐懼。
他們打算活埋兩個活人!
虎哥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事,像是回答了一句,"叫 回頭太難。"
那一年,阿無加入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