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挖了個洞,把他埋了進去,準備把洞填平。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用完了挖出來的所有土,但洞還在。
“寶兒姐!沒事吧!”不遠處的張楚嵐朝我們這邊跑了過來關(guān)心我們道。
“沒事,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我隨即開口道。
“這件扳指......是你專門為自己煉的吧......”遠處橋上,全身濕漉漉的陳朵雙手撐在膝蓋上彎下腰朝旁邊的淺白頭發(fā)的男人道。
“......咔!”此時,淺白色頭發(fā)的男人左手拇指上的綠色扳指已經(jīng)布滿了裂紋,看起來是不能再用了。
“......”淺白色頭發(fā)的男人臉上流汗,一臉震驚,卻沒有回陳朵的話。
“看來那家伙的法器有人幫我們破了......我們......”張楚嵐見淺白色頭發(fā)男人的法器被破,看著橋上的陳朵和淺白色頭發(fā)的男人道,隨后我們就朝陳朵她們那邊走去。
“通!”一發(fā)應(yīng)該是由破了淺白色頭發(fā)的男人的法器的人發(fā)射的攻擊射在了張楚嵐的腳邊,摩擦著我身周的風刃而過,在地上開了一個洞。
“呼!”那個洞上還冒著煙,一看就知道威力不小。
“?。 笨吹竭@一幕,張楚嵐一臉驚訝,隨即張楚嵐身上的手機嗡嗡地響了起來,張楚嵐隨即掏出手機看起了群里發(fā)來的消息:“......”
“事情不對,讓他們走......”那個滿臉憤怒的表情包道。
見此,我和張楚嵐只能站在原地不動,沒有再追上去。
“哼!陳朵!我們走!”那個淺白色短發(fā)的男人甩起身后衣服的下擺將手里的鎏金如意別到腰間,隨即打開車門,陳朵和那男人各自進了那輛紅色外觀的車的一個車門,隨后嗚的一聲就開車走了。
“......”我沉默地和張楚嵐一起就這么看著她們遠去。
而在老肖,**球和老孟那邊,老肖的對手,那個戴著兜帽的玩鐵膽的矮胖子此時正口鼻咳血地躺在地上,嘴里滿是紅色粘稠的血。
“我干得不錯嘛......”老肖左手手里拋著兩顆被捏得變形的黑色鐵膽,雖然此時我們已經(jīng)看不出那玩意是個鐵膽了,老肖站在仰躺在地上的那個兜帽胖子旁邊道。
“妖人!你和那個老頭一樣!都是妖人!你們這是障眼法!這世上根本就沒有神!”而那個拿著黑色喇叭的**球的對手則滿身是傷地靠著墻坐在地上,他背后的墻都被撞得凹陷下去一塊,那黑色喇叭則被丟在腳邊,此時他的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看樣子被揍得很慘。
“別騙自己了,你剛才不是親眼見到了嗎?神的降臨......”**球這樣道。
而在**球身后,那個追著老孟砍的男人則被老孟拖著來到了**球不遠處:“呼......”
“啊~”那個男人臉上似乎沒了水分般張大著嘴,眼睛發(fā)紅,似乎非常痛苦,離死不遠了。
“呼!”老孟左手手腕抹了抹額頭,似乎被累得夠嗆,而**球則在旁邊有些驚訝地看著老孟,似乎對他的操作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