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了藍忘機為他轉(zhuǎn)移氣血,魏無羨再也沒有接受藍忘機為自己轉(zhuǎn)移氣血,也一直讓自己看起來很有精神的樣子,但一天比一天醒得晚,卻是無法辯駁。
眼看胎靈這幾日就要降生了,擔憂的神色一直浮現(xiàn)在藍忘機的臉上,讓藍忘機的臉上再也不見那平靜。
“藍湛,你怎么了?在想胎靈的事嗎?”魏無羨用輕柔的聲音,打斷了床邊眼神游離的藍忘機。“嗯,我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p>
“藍湛,不管怎樣,他都快要降生了。相信我,不會有什么危險的,早點睡吧?!逼鋵嵨簾o羨也有些疑惑。
按照那位道長的意思,供養(yǎng)胎靈應(yīng)該不難,而且他好歹也是夷陵老祖,從小習武修行,怎么就這么脆弱了呢?
若不是道長所言有虛,那就是胎靈的問題,臨近降生自然有些擔心,但是卻不想讓藍忘機多想?!昂??!彼{忘機只當他是有些困倦,不再糾結(jié)。
清晨將至,可一向愛睡懶覺,如今更是晚起的魏無羨卻被腹中的一陣絞痛給驚醒了。他強忍著疼痛沒有吭聲,緊緊地抓著被角。
不知道過了多久,魏無羨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了一片,他能夠感覺到這感覺定是這腹中的胎靈想要掙脫出來了。
藍忘機感覺到了魏無羨的異樣,立刻睜開了眼睛,魏無羨為了不讓藍忘機擔心,立刻閉上了眼睛佯裝做噩夢了。
“不許走,別搶我蓮蓬!”然后猛地睜開眼睛,最后與藍忘機四目相對。
“做噩夢了?”藍忘機柔聲問著,同時伸手整理著魏無羨額前凌亂的發(fā)絲。
“嗯。我夢見江澄搶我的蓮蓬,還放狗來嚇唬我。”魏無羨一臉委屈地看著藍忘機,似是在尋求藍忘機的安慰。
藍忘機則是把他摟入懷中:“你要是想吃了,那我便去給你摘一些回來。”“真的?。克{湛你真的對我太好了!”
藍忘機自然是不會拒絕魏無羨的要求,只要是魏無羨想要的,他都會盡自己所能給他。
起身穿好衣服,梳洗一番之后,正好弟子送來了早飯,兩個人吃過早飯之后,藍忘機便御劍直奔蓮花塢。
藍忘機剛剛離開靜室,魏無羨就讓弟子找來了思追。思追剛一進靜室就急忙來到魏無羨身邊,看著魏無羨臉色蒼白,著實把思追嚇了一跳。
“阿爹,這是怎么了?父親呢?”
“沒事,我讓他去蓮花塢了。快,快去找溫寧,胎靈,胎靈成熟了。”
思追被魏無羨現(xiàn)在的樣子嚇住了,連忙把魏無羨移到床上,不敢耽擱。完全顧不上什么家規(guī),轉(zhuǎn)身就朝著山下奔去,遇到弟子的時候便讓弟子前去通知藍啟仁和藍曦臣。
很快思追就帶著溫寧來到了靜室,而剛進靜室,就看到藍啟仁和藍曦臣正滿臉無措地圍在床榻邊。而魏無羨的臉色更加蒼白,頭發(fā)和衣衫都已經(jīng)濕透了。
看到溫寧進來,魏無羨才虛弱地笑了笑:“開始吧,藍湛很快就回來了?!?/p>
“嗯?!睖貙幭乱庾R地攥緊了雙手,意識已經(jīng)有些空白。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卻載滿了緊張和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