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姚整個人恍惚地坐于鳳椅之上,半天才想歧黃仙官還在,“歧黃仙官,你先退下,今日之事你若敢讓第三人知曉本座定不輕饒!”“是,小仙明白,此事再也不會存在于世間。”說完便將那份卷宗毀了,后便拱手告退,急步走出紫方云宮,擦去不斷從額頭上淌下的汗水,這天家的辛密以后還是不要觸及的好,若不是當年自己的前輩非要他守著這份秘密,自己也許也和其他人一樣另尋出路了吧?
歧黃仙官腳底抹了油,荼姚卻被此事弄了個措手不及,“如果潤玉才是她的孩兒,那這五千余年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數(shù)不盡的責難,論不完的懲處……”“稟娘娘,火神殿下回來了。”“兒臣見過母神,這次涅槃兒臣遇到了個很有趣的小妖,她說想來天界找大羅金仙,兒臣便帶她回來想著留在棲梧宮做個小侍……母神?你怎么了,可有在聽?”“噢,旭鳳回來了,可有傷到?”如此問著荼姚悄悄將一絲鳳靈探入旭鳳的神魂之中“沒有?!自己的靈元竟無一絲反應(yīng),旭鳳真的不是她的骨肉??!”到了這個時候,荼姚再無心思聽旭鳳這些廢話,她抬手示意自己累了,起身離開走向?qū)嫷?,而旭鳳就這樣怔在那里,見荼姚身影不見了還沒明白自己的母神這是怎么了?
“來人,本座要出去一趟,你們將二殿下請回他的宮里,在本座未歸
來之前都不準進這紫方云宮!”“是,奴婢明白!”荼姚的兩個心腹仙立刻答道。交侍好宮娥,荼姚向著地處天界極北的璇璣宮而去,一直走一直走,四周的景色越發(fā)單調(diào)蕭條。雖然,天界之中的景色都是幻化而成的,但也是花團錦簇,秀麗恢弘。而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只有一些星石四散在那里,暗淡無光,再向前走,入目的是一座無一絲裝飾的宮殿,四周還有許多天將駐守,當然那些人是看不見她的。這里是何處?前段時間太微只派天將封鎖了潤玉的宮殿,難道這便是璇璣宮……自己的孩兒就住在這種地方么?荼姚在這一瞬心似刀絞,這么多年錯將貍貓做太子,又將嬌兒棄不顧,自己苛扣了多少玉兒的東西,只有她知道,這數(shù)千載光陰她的骨肉又是如何過來的?荼姚穿過璇璣宮的結(jié)界,她的心徹底跌入谷底,放眼望去院中只一張石桌一對石凳,再無他物,而寢殿之內(nèi)定是連院中都不如!
荼姚再也承受不住內(nèi)心的自悔,她將孩兒弄丟了,日后潤玉又怎么會認她這個生母?!對了,她的玉兒究竟去了那?。?!荼姚的心無比的煎熬,當初是下的令,讓奇鳶無論如何都要除去潤玉,希望還來的及找回他,難道這是天道給自己的報應(yīng)么?!即使為血親,也相見不相識,相識即再隔么?!
荼姚的心如火燒,但這是自己不防讓人有機可乘,數(shù)千年的時光自己的孩子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強壓之下,只怕玉兒是不會認自己這個母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