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xué)前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是二叔最終還是分配到了縣高中當老師,跟爺爺一個學(xué)校。他最喜歡我了,等上了高中他會罩著我的!
暑假結(jié)束,終于還是開學(xué)了,再次回到了久別的教室,見到那些見不見也無所謂的同學(xué)。
重新調(diào)換了座位。
座位距離丁玲很遠了,新的同桌是一個交際花一樣的女孩子,叫楊麗。
在普遍都穿藍色、綠色衣服的年代,女孩子偶爾穿個花格子衣服都已經(jīng)很出挑了。
楊麗總喜歡穿粉色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有各種各樣造型的粉色衣服,還喜歡帶各種奇怪的小飾品。
一天到晚的招引各種文青圍在身邊嘰嘰喳喳沒完沒了,連別的班上學(xué)生也有人跑來套近乎。
我覺得身邊坐了一個大麻煩,所以不用別人趕我,課間我都會自覺的跑去找李周他們吹牛。
考試時由于我寫的作文過于灰暗,比丁玲少了五分,總成績就比丁玲少了三分。期末考試成為了班上的第二名,也是全縣的第二名。
我還是輸給了丁玲!
當楊麗知道我的成績后很奇怪,在一節(jié)自習(xí)課上主動跟我說話:“你是從哪個學(xué)校轉(zhuǎn)過來的?學(xué)習(xí)還不錯嘛!”
我竟無言以對!
或許班上很多同學(xué)都不認識我了,初一的時候瘦的像八代貧農(nóng)家營養(yǎng)不良的小崽子;兩個月后卻變成了地主家為富不仁的白胖少爺了!
又高又胖自有一番威勢!
我只是含糊的說:“這個學(xué)期剛回來?!?/p>
這個話嘮卻沒完沒了的問東問西,引得一些文青頻頻張望,連丁玲也回頭看了一眼。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我盯著她的白色瓜子臉心想,她不但是麻煩的女人,還在臉上涂脂抹粉的,香味也很刺鼻。
還是老師的到來解決了我的麻煩。
看來有空要找馬老師給換換座位了。身邊坐個定時炸彈很不符合我低調(diào)的氣質(zhì),這是很討厭的。
放學(xué)后,跟丁玲同路回家,被她塞了一張小紙條,害我獨自緊張半天,就像考試作弊怕被老師抓到那樣緊張。
跑回宿舍才敢打開紙條看,她寫道:晚上媽媽不讓出門玩了,有事在秘密基地留言或周末約見。
我去,搞地下黨接頭傳遞情報呢?。课铱吹挠行┖眯?,這丫頭一天到晚都在琢磨啥呢!
周六體育課,照例繞操場跑兩圈就開始放羊了,我坐在一處乒乓球石臺子上,只等著體育老師離開就能收拾東西回家了。
這時那個煩人的妖精向我走過來,后邊還跟了好幾個文青在孔雀開屏。
好奇害死貓呀!我不理你,你也不用搞這樣的陣仗吧,想害我呀!
這個粉色妖精問我:“你自己坐在這干啥?大家一起聊天呀!”
淺薄的人,我跟你有啥好聊的!
心里暗想著,看了她一眼,又抬頭望天說:“我在想這塊云彩要是下雨就好了?!?/p>
大家一起抬頭望天,萬里無云的,哪有什么云彩。
我只能繼續(xù)編:“這云彩都散了,要是真能下雨我們就能早點過周末了?!?/p>
這算是毫無笑點的對話吧!
哪知這粉色妖精“撲哧”一聲捂嘴笑起來,還笑罵一句:“討厭,你真逗!”
交際花的笑點就應(yīng)該這么低嗎?
我哪里逗了?我可以改!
有這么一瞬間,我覺得有很多缸醋灑在了我周圍,酸味異常?。?/p>
“東邊日出 西邊雨,道是無情卻有情。這說不定一會兒就如你的愿下雨呢!”一位仁兄搖頭晃腦的拽文。
另一位也跟著說:“六月的天,孩子的臉,說變天就會變的,你趕緊跑去躲雨吧!老師來了我給你頂著。”
嘩啦,大家一起哄笑起來!
這都他媽快八月十五了,六月個屁的天呀!
有這么好笑嗎?
我無語的凝望前方,正看到紅黃藍三個非主流發(fā)型的無良時髦青年,被哄笑吸引過來。已經(jīng)快走到楊麗身后了。
莫裝逼,裝逼招雷劈!
想到此,我跳下球臺就準備閃人。
這個跳下的動作有點突然,竟然嚇得楊麗往后一退,這下正靠在身后的黃發(fā)青年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