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墨森在忙些什么,一晃好幾天過去了,不見蹤影。
梟小小一開始還是有些擔心的,她把全部實底都坦白在墨森面前,不知道墨森會如何待她。
可是,一天天過去了,墨森再也沒來,也沒有對她有任何處置,她漸漸放松下來。
梟小小想那么多干嘛呢!該來的總會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整天的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她都快抑郁了好嗎!
于是,她著手她的釀酒大業(yè)。
但是,酒哪是她能釀出來的啊!
她只是在書本上看過一些簡單的步驟,學(xué)了些皮毛上的認知,憑著這些想要釀出酒來,那簡直是異想天開。
她在現(xiàn)代本就是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想要釀酒無異于天方夜譚。
還幸好,她留了個心眼,沒把四口大缸都利用上,只弄了一缸做個實驗,也就這一缸,讓她徹底認識到了自身的不足。
除了會讀書,會喝酒,她一無是處。
哦!不對?,F(xiàn)在的她,書也不會讀了,字也不會寫了,她就會喝酒了。
梟小小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和否定當中,不能自拔。
她郁悶了!
蓮藕進房來,看見她沮喪的樣子,實在不忍心。
蓮藕王妃,別再想了,做酒這事,可不是誰都能干的。聽說好酒都得用泥封壇,在地里埋上十年八年的才能喝呢!你這才做了幾天,哪能做出好酒??!
梟小小(我那做出來的哪是酒?。窟€沒有水好喝呢)
梟小小(哼!還埋上十年八年的呢,沒見識的古人,那是你們沒見過現(xiàn)代制酒工藝。)
自己想了想也對,現(xiàn)代的釀酒工藝哪有用土方法釀制的啊!她這個跟現(xiàn)代工藝一點邊都沾不上。
想著,不由得輕嘆一聲
梟小小好吧!我也不是那塊料,不做了。
蓮藕那……那些剩下的米,和那些缸怎么辦???
梟小小都送到大廚房去吧,他們愿意怎么用就怎么用,不管了,不做酒了,用不著了。
蓮藕王妃,要不,你去院子里轉(zhuǎn)轉(zhuǎn)吧,看看那些小雞,小魚,別在屋里悶著了。
梟小小嗯,知道了,你下去做你的事吧。
墨森剛回府,就聽說了梟小小釀酒失敗的事。
他扯動了一下嘴角,這是他早就意料到的,不意外。
墨森她還干了些什么?
封刀沒有了。這幾天一直在屋子里,連房門都很少出了。
墨森挑眉
墨森(這么老實?)
墨森在屋子里干什么?
封刀什么都不干,就是發(fā)呆。
墨森皺起了眉
墨森走,去看看。
來到翠竹院,見只有兩個小廝在默默地做著手中的雜事,并不見其他人,翠竹園已然沒有了往日歡聲笑語的景象。
來到梟小小房內(nèi),只見梟小小正蓋著薄被,躺在床上。
墨森疑惑,這么跳脫的性子,怎么會這么安靜。
他來到床邊,坐了下來,伸手摸了摸梟小小的額頭,體溫正常
墨森小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梟小小被他一驚,醒了過來,看見是他,急忙坐起來。
梟小小王爺,王爺你怎么來了?
墨森我來看看你,這幾天還好吧?
梟小小淚盈于睫,不是她矯情,她確實太需要安慰了。
梟小小謝謝王爺關(guān)心,我挺好的,就是……就是有點想家了……
墨森默默地看著她,沒有說話,半晌,脫掉腳上的皂靴,靠坐在床上,一伸手把她摟在懷里。
墨森你在現(xiàn)……現(xiàn)代,在你們那里叫什么名字?
梟小小梟小小
墨森肖?這么巧?哪個肖?
梟小小是梟,梟雄的梟
墨森哦!梟!
墨森哪個曉?
墨森曉鏡但愁云鬢改,夜吟應(yīng)覺月光寒的曉?
梟小小……
梟小小不是,就是大小的小,聽我媽媽說,我剛出生的時候很小,還沒有小貓大呢,就叫我小小了。
墨森哦!原來是個小不點!
梟小小……
墨森抱著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墨森沒事,既然來了,既來之則安之,別想那么多了,都會過去的
梟小小瞬間淚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