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對著我搖了搖頭道:“也許有個人可以救他一命!”
我驚訝的看著潤玉,咬住嘴唇又放開,“何人能救他?”
潤玉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的父帝也許能救他!”
我望著他,十分不解,“我父帝如何能救他?”
潤玉柔聲為我解惑道:“火系術法大多強勁霸道,而你父帝卻使用至陰之火,此火本就源于其幽冥血脈,而這慎之亦有幽冥血脈,此火應是傷不到他的吧……”
聽潤玉一言,我頓時豁然開朗!
是??!父帝也會火系術法,卻與其他修習火系術法的人不同,父帝是這世間唯一一個修習至陰之火的人!但至陰之火亦是火?。≈灰腔鹁湍芊贌。櫽癫焕⑹菨櫽?!就是聰明??!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茬呢?
我望著潤玉,眉眼含笑,忍不住夸贊他道:“潤玉,你可真聰明!原本的死局竟也這么輕易的被你解開了!”
潤玉有些羞澀的干咳幾聲,而后才低聲回道:“我只是閑來無事喜歡讀些書罷了……”
我搖了搖頭道:“那也是你好學?。「螞r,我還是父帝的女兒呢!我既然都沒有想到他能幫這個忙!所以,你就別謙虛了!”
冥界,玉泉宮。
潤玉與簌離公主雖有一些隔閡,可母子總是母子,潤玉又是一個極重情義的人,終是開口邀我一同前往玉泉宮看望生母。
待我與潤玉進入玉泉宮時,發(fā)現(xiàn)玉泉宮靜的出奇!
潤玉皺了皺眉,而后又疑惑地望向我,不解的問道:“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嗎?”
我搖了搖頭道:“大婚前我曾來此探望過你的生母,大婚后我也沒有來過……”
潤玉皺了皺眉頭,又向偏殿走去。
我遲疑了一下,卻也很快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簌離公主、鯉兒還有幾個冥侍皆在此!
簌離公主見到潤玉先是一愣,而后又皺了皺眉頭,泯緊雙唇,欲言又止。
潤玉率先開口問道:“娘親,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嗎?”
簌離公主仍舊沉默不語,猶豫著要不要將彥佑的事情告訴潤玉。
立于簌離公主身邊的鯉兒卻突然跑到潤玉的身邊,抓上潤玉的袖角,懇求道:“大哥哥,你救救彥佑哥哥吧!他變得好奇怪!”
潤玉彎下腰,輕輕摸了摸鯉兒的頭,溫柔地說道:“彥佑怎么了?”
不等鯉兒回答,簌離公主便低聲回道:“彥佑他瘋了……”
聽到簌離公主的回答,潤玉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然后問道:“帶他去孟婆莊尋孟婆瞧過病情了嗎?”
簌離公主點了點頭道:“他先前受了一些傷,而后就被送去了孟婆莊醫(yī)治,外傷都已治愈,這瘋病卻……”
潤玉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但是很快又恢復平常,“他怎么受傷的?”
潤玉的話使我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也不知為什么,我總覺得他猜到了什么,只是我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我只是懲罰了犯錯的人,我不該心虛的!
簌離公主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是我教子無方,彥佑他……總之,是彥佑的錯,是他惹事在先,怨不得旁人……”
潤玉轉(zhuǎn)頭看向我,問我道:“彥佑犯了什么事?你知道嗎?”
我是冥界的少君,彥佑又是我?guī)Щ刳そ绲?,還與潤玉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因而彥佑在冥界犯了什么事,我又怎么可能不知情呢?
既然無法撇清關系,我也只好裝作平靜的點了點頭道:“知道。彥佑酒后亂性,借酒逞兇,意欲對花使行不軌之事,忘之路見不平,狠狠教訓了他一頓……不過冥衛(wèi)們及時將彥佑送至了孟婆莊接受醫(yī)治,至于他的瘋病,也許是清醒后心下難安,或是忘之當時下手狠了一些,讓他受到了驚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