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睡的醫(yī)圣帶著兩個大黑眼圈起來準備君陌千要解毒的藥物,不喜歡跟旁人接觸的君陌千,卻睡得意外的好。
昏迷著的宮月痕也醒來了,瞇了瞇被陽光刺痛的雙目。打量著四周的擺設(sh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竟然躺了一個人!
宮月痕一腳踹過去,想要把這個“登徒子”踹下去。還沒有踹到,就被君陌千一把抓住,這時的君陌千以為是刺客,身體慣性的起身,站到地上,一只手里還拽著宮月痕的腳。
宮月痕差一點就要被君陌千拽到了地上,宮月痕身子一轉(zhuǎn),另一只玉足輕輕點地,一條胳膊纏上了君陌千的脖子。
屋外的暗衛(wèi)聽到了屋里的動靜,也都以為是刺客,一個個飛快的向屋里奔去,兩個最快的暗衛(wèi)從窗外進來,看到屋內(nèi)的場景也微微一怔。宮月痕掛在君陌千的背上,而君陌千則是抓著宮月痕的腳。
這種場景讓進來的暗衛(wèi),不由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后進來的五六名暗衛(wèi)看到這一幕也是默默地轉(zhuǎn)過頭去,只希望自己并沒有打擾到主子的好事。
從遠處跑過來的暗一因為有了昨天的前車之鑒,所以看到了這幅場景只是略微驚訝了一下并沒有過多的情緒。
宮月痕和君陌千以這種怪異的姿勢僵硬了片刻,便發(fā)現(xiàn)了待在周圍的眾暗衛(wèi)。宮月痕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從君陌千身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腕和手腕。
“您老人家是沒地方睡了,還是咋的,你憑啥睡我旁邊?你個不要臉的登徒子?!睂m月痕努瞪君陌千,想起昨天被人劈暈,今天早上又被占了便宜的事情,就起不打一處來。
君陌千什么都沒有說,抬腿就走,拿了自己的衣服到屏風(fēng)后面,將衣服換好之后就出門洗漱去了。
宮月痕看著那君陌千瀟灑的模樣就非常生氣,瞪了瞪周圍聽到宮月痕說的話,正處于驚訝狀態(tài)的暗衛(wèi)。只是那些暗衛(wèi)也沒有過多的表示,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回到了樹上或者屋頂上,繼續(xù)在暗處保護他們的主子。
宮月痕自己在房間里徘徊了一圈之后,找到了自己的衣服,胡亂套上就出了門。出了門才發(fā)現(xiàn)這個王府實在是太大了,她有些迷路了。
在宮月痕閑逛的過程中,她不禁開始反省自己這兩天在那個男人面前暴露的情緒有些太多了,這在她前世做殺手的職業(yè)中是非常忌諱的。
宮月痕在王府中胡亂逛著,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小院兒,好奇心迫使著宮月痕往前走去,她推開了那個小院的門,抬腳走了進去。
這個院子中的濕氣非常重,宮月痕推開了房間的大門,里邊煙霧繚繞,還有水嘩啦嘩啦流的聲音,宮月痕心想這里可能是有一個大浴池,他想到自己昨天和君陌千打架出了許多汗卻還沒有洗澡,一時間感覺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于是她抬腳走了進去。
宮月痕沒有看到在四周警戒的暗衛(wèi)。只是那些暗衛(wèi)看到了宮月痕走進去,卻沒有攔住她。
宮月痕掀開那些簾子,發(fā)現(xiàn)那邊有一個大浴池,正在冒著熱氣兒。宮月痕“心心念念”的君陌千正光著上半身坐在里邊,旁邊是一位白發(fā)老頭兒擱那邊忙忙碌碌的找草藥,嘴里還在不停地低估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