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教室里書聲郎郎。
忽然,傳來一聲吼罵打破了這寧靜。
“晨安安!又睡覺!看我不打斷你的腿!”照莫絲氣得火冒三丈。
“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們來作詩,怎么樣?”晨安安胸有成竹地說。
“比就比!你先來!”
晨安安笑了笑,心想:我學(xué)的詩一萬多首,看你怎么比得過!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晨安安說了一首小孩都會背的詩——《靜夜思》
“……”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fēng)雨聲,花落知多少?”晨安安剛背完第二首,說,“別急我還會詞!”
“昨夜雨疏風(fēng)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yīng)是綠肥紅瘦?!?/p>
“行了,我認輸!”照莫絲對晨安安說的詩和詞無言以對。
下課了,除了晨安安,其他的同學(xué)都出去了。你以為晨安安是因為覺得幼稚?不,她其實在偷偷地玩手機。
忽然,窗外傳來一聲巨響。
“孩子們快回去!”老師大聲招呼道。
晨安安跑出去察看,沒想是之前那位黑衣人!
晨安安明白了他的意思,說:“你們都回去,他是沖著我來的!”
大家會了活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了進去。
“小姑娘挺聰明的!”黑衣人笑了笑,對晨安安的做法感到贊嘆。
“一看就是有備而來,搞那么大的動靜,狠不的,讓所有人都知道!裝b給誰看???”晨安安吐槽了一翻。
黑衣人拿出寶劍,向晨安安沖過來,晨安安連忙躲開,劍卻把身后的樹弄倒了。
“我艸!”
黑衣人一個轉(zhuǎn)身,速度極快,晨安安根本沒法躲開。
這時藍忘機突然出現(xiàn)在晨安安面,救了她。
魏無羨站在屋頂上,吹起陳情,召喚溫寧。
場面一片混亂,晨安安嚇得緊緊地握住玉佩。
“你們這些煩人的家活!全部都給我閃開!”黑衣人被激怒了。頓時,山上忽然沖出了很多傀儡。
他們?nèi)枷虺堪舶沧啡?,晨安安縮成一團,動都不敢動。
魏無羨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想賭一把:“晨安安,身體放松,心無雜念,什么都別想!”
晨安安慢慢放松,腦子里什么都沒有想。
忽然她身上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身上發(fā)出巨痛,晨安安痛苦地大叫了一聲。
再次醒來時,她竟變成了大人!身穿紅衣,頭戴斗笠,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似乎殘留著一絲怨恨。
晨安安的腦海里似乎有一個女人,在指引著她,那個女人高冷且無情地說了一聲:“殺!不要怕,殺!”
晨安安望了望了周圍,看到了一把劍,散發(fā)著可怕的霧氣,充滿殺意。
會了活命,她把起旁邊的劍。也不知為何?剛撥劍,傀儡們都在遠離她。
晨安安騰空而起,揮舞著劍,碰到的傀儡直接灰飛煙滅。
“她……回來了……”魏無羨望著藍忘機小聲地說。
“嗯……”藍忘機點了點頭,說。
黑衣人知道晨安安現(xiàn)在的厲害,也不想久留??蓜傁胱?,就被晨安安抓住了。
“弄臟我的裙子,壞了我的心情,還想一笑而過!”晨安安說著,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
晨安安笑了一下,說:“這次放過你!別有下次!”
黑衣人偷偷地從包里拿出幾根銀針,手一甩,銀針向晨安安射過來。
晨安安翻了個身,拿出手帕把銀針擋了下來。
忽然,一個白衣少年從天而降,黑衣人見狀,直接消失了。
此時此刻,晨安安一下子又變小了,白衣少年正好接住了她。
“來了,遙山晨式!”魏無羨淡淡地說了一聲。
“喲,夷陵老祖——魏無羨。在下晨洛陽!”
“晨洛陽?是誰?”晨安安并不認識這個少年。
晨洛陽拍了一下晨安安的頭,說:“小安然!怎么連你哥都不認識了?”
“我哥?我有哥?而且我不是叫安安嗎?怎么變成安然了?”晨安安有滿腦的問號。
“什么?你不記得了?”晨洛陽十分疑惑。
魏無羨沒說話,看來他賭贏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