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伴著清晨的露水去了一趟后山,回來時鞋靴和衣裳上都粘上了泥土
花辭暮微微蹙眉,表情有點惱怒
花辭暮吟雪,去給我拿一套換洗衣裳過來
花辭暮賦詩,待會兒我還要沐浴更衣
吟雪是,小姐
賦詩小姐,不好了,閣內(nèi)進賊了
賦詩我剛剛?cè)ダ锩婵?,東西全部都被翻亂了
花辭暮我們出去半個時辰不到,怎么就讓人直接進了未央(閣)?
吟雪端著衣裙快步走了過來,臉上是難掩的怒氣,胸口上下起伏,看來是真的氣憤
吟雪肯定是之前那個毛頭小子,就他進來過
花辭暮不要妄下結(jié)論
花辭暮也罷,你倆快去看看丟了些什么物件
兩人得令,都放下手里的活忙著檢查閣內(nèi)的物品
花辭暮盯著湖中的荷花有些出神
湖中,荷花的花瓣被露水打散了,層層的葉子中間,零星的點綴著白花,微風(fēng)過處,送來陣陣清香
花辭暮(這最內(nèi)層的花瓣似乎有些枯萎之象?)
花辭暮眼神一滯,抿著嘴唇看似有點慌張
提著臟兮兮的衣裙進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房間也不顧身上的泥漬直接打開柜門鉆了進去
片刻后,柜門再次打開不過是由內(nèi)而外向外推開
花辭暮賦詩!吟雪!
賦詩奴婢在
吟雪奴婢在
花辭暮全面封鎖九羚山,務(wù)必給我把竊賊找出來
語罷,兩人踩著敏捷的步伐消匿于空中,在此之后的是眾多的白衣女子,齊齊消失在摸不著的虛空中…
花辭暮坐在床榻上,重重的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飄忽
卻渾然不知身后人的到來
延擇棲花姑娘這是遇到煩心事了?
花辭暮誰?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延擇棲整理了一下腰帶,卻沒有抬起頭來,顯然對于她的問題并不放在心上
延擇棲我怎么進來的自然是有自己的法子,我想,花姑娘應(yīng)該不會要刨根問底?
延擇棲如果,你不信我…
延擇棲抬起頭直視花辭暮的眼睛,劍眉星目,風(fēng)神俊秀,眼神卻如鬼魅般妖治,如畫眉眼帶笑,正如謙謙君子
延擇棲的模樣倒映在花辭暮的瞳孔中
花辭暮你……
花辭暮你長得真的很好看
延擇棲不禁莞爾,梨渦淺現(xiàn)
延擇棲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夸我長得好看
花辭暮對這話是明顯不信的,且不說此人行走間,倍顯四肢健壯,又不乏儒雅,令人側(cè)目
一雙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深深吸引住花辭暮的目光,男子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在優(yōu)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
正所謂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延擇棲毒方被偷了?
花辭暮寒冷如冰的目光瞬間射在延擇棲立體的五官上
花辭暮七少主的消息可真是靈通
延擇棲嗬,我只是來關(guān)心我自己的事而已
花辭暮眼下毒方被偷,你那毒藥我應(yīng)不了你了
延擇棲無妨,我知道煉制妖族的毒已十分不易,更何況須臾之間斃命
延擇棲姑娘的毒方記載著這世間千奇百怪的毒方
延擇棲但既然有毒藥的記載,那便有可能有解藥的記載,我要的,是無解的
花辭暮你是要我自創(chuàng)煉制毒藥?
花辭暮少主怕不是在說笑,暫且不提煉制的過程,就光這毒方又該從何寫起,藥草又該從何而來?
花辭暮其次,煉藥都需要特制的手法,差之分毫失之千里
延擇棲背過身去,側(cè)頭意味不明的看著花辭暮
延擇棲我相信你有這個實力
旋即走了出去
花辭暮坐在床榻上沉思,一個時辰后,吟雪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吟雪小姐,我們突然遭人圍堵刺殺!
花辭暮抬頭發(fā)現(xiàn)吟雪的右手捂住左手的胳膊,血流不止
花辭暮你怎么了?
吟雪剛剛我和賦詩帶人在九羚山周圍搜查,突然冒出一群黑衣人,個個武功高強,我們的人不敵,死傷慘重
花辭暮那賦詩呢?
吟雪眼下是要護住小姐的安全,賦詩暫時在后面和黑衣人周旋,她對這里十分熟悉,一定可以甩掉他們的!
吟雪小姐,先走吧
花辭暮好,走吧
花辭暮沒有思考,因為每耽誤一秒,這不僅會讓她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地步,這對賦詩也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