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楹看著亮著燈光的房間里面還有一對夫婦說:“這便是那個蘇玨的家了,只是他好像沒回來?!蹦潜闶撬母改噶?。
沫楹站在樹下說:“我們還是在這里等吧。”
沫楹轉過身望向離自己不遠出的蘇玨開口說:“占有欲太強的人,往往不快樂,而你的占有欲太強烈,讓他不能呼吸,你愛他,你就不能這樣待他,他有思想,有情緒,他不是木偶,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他也會反抗,也會拒絕。占有欲太過強只會讓你失去更多。蘇玨你說我說的對吧?!蹦樕系那榫w讓人看不出他怎么樣,但是眼神里的卻透露出他這一周都處于低迷的狀態(tài)。
蘇玨平靜的問:“你是誰。”彷佛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
沫楹沒有回答蘇玨的問題反而問道蘇玨另一個問題,說:“你似乎并不驚訝。肖琦可認識?!?/p>
蘇玨走到沫楹面前說:“你想說什么?!边@才看清沫楹的樣子。感覺是一個小妹妹。
沫楹看著面前的男孩笑著說:“肖琦你可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
蘇玨哽咽的說:“不是已經(jīng)......”
沫楹不意外蘇玨的反應,問:“后悔那樣做嗎?”。
蘇玨直視著沫楹的眼睛說:“我不后悔,我后悔是讓他自己出去。”
沫楹用扇子擋住自己半個臉笑:“哈哈哈,你這娃可真有趣?!?/p>
蘇玨紅著眼的說:“不是嗎?他不出去就不會有事?!?/p>
“他出不出去都要走,他的命就是那樣;沒人能阻擋?!蹦鹤叩教K玨身后眼睛卻望著馬路。彷佛那天發(fā)生的事就在眼前。
沫楹不在意的陳述道:“肖琦不是沒看到,而是他專門等這場車禍。”
蘇玨苦笑道:“所以是我害了他?!?/p>
沫楹轉過身看著蘇玨,問:“重度抑郁癥,你可知道他有,你也應該知道他最近精神不好?!?/p>
蘇玨看向別處說:“我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沫楹笑著說:“小朋友,你情緒處理不好可是大忌?!蹦耗樕嫌謷焐狭四侨粲腥魺o的笑容。
“?。。 碧K玨猛地抬起頭看著沫楹。
“你說是吧,警惕性這么強,為什么對肖琦的情緒沒感覺到?!蹦菏掷锍霈F(xiàn)的那把刀具,而沫楹玩著手里的刀具,話語卻說出來那么冰冷。
“你什么時候拿上的,把他還給我?!碧K玨突然情緒不對到。
“小朋友,我勸你好好管理一下你的情緒,破鏡難圓,你不會不知道吧?!蹦嚎粗K玨的動作卻沒有擔心,雙手握住那把刀具輕輕就把他掰斷了。
“這感情和這把刀具一樣,你把他拼好又如何,他始終是有裂痕的。為何不面對現(xiàn)實,一直欺騙自己不累嗎?”沫楹說著就松手,那把斷了的刀就這樣摔在了地上。這個動作讓他突然想起肖琦也是這樣硬生生的把它掰斷的。
蘇玨紅著眼睛看著沫楹不解的問:“你為什么要怎么做?”
“面對現(xiàn)實吧,他不在了,不是嗎?”沫楹看著蘇玨的樣子不由愣了一下,但也是一瞬間的事。
蘇玨蹲下身撿起掉在地上斷刀說:“這是他給我唯一剩下的東西。你怎么能這樣做。”
“你比誰都清楚,蘇玨,在肖琦親手掰斷的時候你們已經(jīng)結束了。你何必自欺欺人?!蹦旱目粗K玨的動作。
蘇玨看著沫楹反駁道:“沒有!你騙我。他不會,他說過的,不會離開我的,不會離開我的。他就是生我氣了,他就是生氣了而已。”手緊緊握著那把斷刀。
“蘇玨,何必呢。”沫楹看著蘇玨,突然扭過頭不再看蘇玨。
蘇玨抬頭看著沫楹,問“你有喜歡過一個人嗎?”蘇玨說到。慢慢站起來忍著眼淚。
“嗯?”沫楹疑惑。
蘇玨再次發(fā)問:“你有沒有一個很疼你的一個人。”蘇玨再次問道。
沫楹看著蘇玨的眼睛說:“你想說什么?!?/p>
“我有過,所以我想緊緊抓住,可是方法用錯了,我親手毀了,我親手把他毀了,你體驗過嗎?”蘇玨哭了。
沫楹平靜的說:“我沒有,如果有那個機會,我希望永遠不會在我身上實現(xiàn)?!?/p>
蘇玨望著天空說:“我無時無刻都活在恐懼當中,他做到了?!?/p>
沫楹突然笑著說:“可是他還愛你,就足夠了?!?/p>
“?。?!你說什么?”蘇玨看著沫楹不明所以。
沫楹看著蘇玨身后說:“他愛你。”
蘇玨苦笑,說:“不可能了?!?/p>
沫楹笑著說:“是真的不可能了嗎?”
蘇玨看著沫楹,問:“你是誰。”
“沫楹,靈魂典當所老板。”沫楹回答。
“原來是你,怪不得。”蘇玨釋然到。
沫楹看著蘇玨的反應,說:“你似乎不驚訝?!碧K玨像行尸走肉一樣。
蘇玨看著手里的斷刀說:“驚訝嗎?可能吧。”
“你不問問我為什么找你?”沫楹看著蘇玨的動作終究說了出來。
蘇玨平靜的說:“我罪有應得不是嗎?!?/p>
蘇玨再次開口,說:“方婳恨我?!?/p>
沫楹望向房間里的夫婦說:“那你是怎么想的。”
蘇玨最終想了想問:“你還能讓我見一下肖琦嗎?就一眼?!?/p>
沫楹不解:“見他?為什么?”
“我想看他怎么樣?!碧K玨似乎想到了什么。
“其實他就在你身邊?!蹦盒α恕?/p>
“?。?!”蘇玨震驚到。
沫楹笑著說:“所以他愛你。”
蘇玨笑了一下,說:“知道了,我想知道方婳的條件是什么。”
沫楹不在意的說:“制裁?!?/p>
蘇玨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比缓笮χM了家門。
沫楹看著蘇玨說:“其實每個人都在懺悔,卻不曾改悔過;其實每個人都在生存,卻不曾生活過?!?/p>
沫楹打開扇子說:“見過面了,那么就要開始了?!币魂囷L吹過沫楹站的地方便什么也沒有留下。
“肖琦,如果有下輩子,希望你不要再遇到我。我很想一直任性著不去想自己的錯,然后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我沒有錯,錯的只是事情而已。這種幼稚的行為我想是誰都會嘲笑我一番了吧!因為就連我自己也會不自覺的先笑了起來。為什么?非要等事情變成回憶之后,才在記憶里悔過。難道那就是所謂的成長嗎?因為有成長所以才會有時間的滄桑,才有對與錯的選擇嗎?”蘇玨把斷刀輕輕放在一個木盒里,閉上了眼睛??烧l又知道,與他額頭相對的人是——肖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