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淺汐回國了,剛剛在機場,她突然就說要離開,他沒能勸住她,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勸她,他只是看著她離開。
雖然她不說,但傅逸哲知道,是因為那天的事情,雖然她嘴上說著不介意,可那天的事還是在她心里扎了根。
幾天前,泰拳館
傅逸哲在他的辦公室里面看資料,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是國內的號碼,上面的備注是“陳女士”,他拿起手機,按了接聽健
“喂,媽。”
“阿哲啊,在做什么啊,忙不忙啊?!?/p>
跟以往一樣,母子倆通電話的開頭都是格外的客套以及和平,但也不過幾句話,就能馬上談崩。
“阿哲啊,你跟喬喬你倆怎么樣了?”
毫無意外的,陳女士又提起了這件事。
傅逸哲聽到這話的時候眉心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哎呦媽,你怎么又來。”
一提到這個傅逸哲就一陣煩躁,每次通電話,陳女士必有奪命三問。
“你跟喬喬怎么樣了?”
“感情穩(wěn)定嗎?”
“準備什么時候結婚?”
他真的耳朵都要聽起繭子來了。
“什么叫我又來,我這是在替你操心你的終身大事?!?/p>
跟所有催婚父母一樣,陳女士的語氣那叫一個語重心長。
“媽,您能別瞎操這些心嗎,您有這時間還不如去逛逛街,美美容?!?/p>
傅逸哲有些不耐煩的回道。
“你這孩子,你聽聽這說的是什么話,我怎么就叫瞎操心了,你跟喬喬的婚約拖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先不說你馬上就要三十,就是人家喬喬,也不能這么一直被你拖著啊?!?/p>
“媽——”
傅逸哲真的感覺自己已經在暴走的邊緣。
“你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準信兒,你準備什么時候和喬喬結婚,喬喬那么好一個姑娘,就這么一直被你耽誤著,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樣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p>
那邊陳女士說話的語氣也不像之前那樣輕松,她厲著聲音,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
“媽那您要這么說,那我也把話給您撂這兒了,我,絕對不會和喬淺汐結婚。”
傅逸哲反正也是從小跟陳女士杠到大,她讓他往東他偏要往西的那種,她態(tài)度強硬那他就比她更強硬。
“我又不是一個物件,你說扔給誰就扔給誰,從小到大我做什么你都要干涉,到了現(xiàn)在連我要跟誰結婚你也要一手替我安排,你就這么希望你兒子娶一個不愛的女人然后痛苦一輩子是吧。”
脾氣上來,傅逸哲說話也沒個分寸,什么話都往外冒。
“傅逸哲!在你眼里你就是這樣看你媽的?還痛苦一輩子,喬喬她是怎么你了,人那么好一姑娘等了你那么多年,你有沒有點良心這種話都說出來?!?/p>
陳女士在那邊像是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發(fā)出“砰”的一聲。
“打住,媽你少在這里道德綁架我,我可沒有讓她等我這么多年,還有,您以為這是拍電影呢,還等了這么多年。”
傅逸哲輕嗤了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我不管,你少給我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我今天把話放這兒,喬喬,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你別以為你在法國我就沒辦法,你要是敢不答應我立馬派人去法國砸了你那個破泰拳館?!?/p>
陳女士被他氣的真的是臉青一陣紅一陣的,也不再跟他商量,擺出強硬的態(tài)度。
“那我也清楚的告訴您,她,愛誰娶誰娶,反正我是不會娶,而且,我這輩子娶誰都可以,就是不會娶她喬淺汐,還有,泰拳館,您要砸就砸,您砸一家,我開一家,反正都是傅氏的錢。”
說完,他懶得再跟陳女士瞎掰扯,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傅逸哲耳朵是清靜了,但心里還是煩躁的很,就沒有一次跟他媽媽通電話不是不歡而散的。
他看著手中的資料,密密麻麻的文字讓他越發(fā)覺得煩悶,反正看不下去,他索性把資料扔到一邊,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發(fā)痛的眉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但好像也沒多久,大概就是一二十分鐘,他的手機再次響起,他以為又是陳女士打來的,完全沒理會,等它自動掛斷。
響了大概一分鐘,手機自動掛斷了,但沒過一會兒又開始響第二次,這次他沒再不理會,拿過來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上顯示的是“喬胖子”三個字,不是陳女士打來的,但現(xiàn)在,他對于喬淺汐的厭惡程度不亞于陳女士,甚至更甚。
他想也沒想,直接掛斷。
但那邊的人卻沒有罷休,就好像,他今天不接電話她就一直打下去一樣。
來回掛斷幾次,他終于沒了耐心,拿過手機,粗魯?shù)陌戳私勇犳I,還沒等放到耳邊就直接向里面吼道
“喬淺汐你有完沒完!”
“傅逸哲,我……”
“你什么你,你怎樣跟我有什么關系,有事找你媽去,別在這兒煩我?!?/p>
他懶得理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不讓她說完。
“傅逸哲,你聽我說完好不好,我是真的有事,我家公司……”
喬淺汐在電話里面央求著,可傅逸哲依舊沒等她說完。
“喬淺汐你他媽有病是不是,跟你說了別煩我聽不懂是嗎,你家有事跟我有半毛錢關系?最后跟你說一遍,別煩我!”
傅逸哲氣沖沖的掛了電話,整個過程,他都是怒氣沖天,沒有一句好話,沒去管喬淺汐說的有事是什么事,也完全沒注意到喬淺汐明顯帶著哭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