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沐子衿坐在秋千上,韓爍正在后面推著。
沐子衿再往上一點。
話音剛落,卻意外的聽到了推門聲。
只見林七帶著一群商販,浩浩蕩蕩的走進(jìn)了月璃府。
月璃府的侍從見狀,全部都擋在了林七等人面前,神色不悅的說道:
“林七小姐,你們不能擅闖月璃府。”
林七只顧著上前,全然沒有要搭理他們的意思。
林七如今陳芊芊已經(jīng)被廢為庶人,我進(jìn)她的府里找她,不可以嗎?
就在林七和月璃府的侍衛(wèi)對峙時,沐子衿一副虛弱的樣子,在韓爍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沐子衿看著林七,疑惑的開口問道:
沐子衿你要干嘛?
林七輕哼一聲,語氣十分得瑟的說道:
林七沐……陳芊芊,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裝傻嗎?我今天過來,自然是找你……有事。
沐子衿什么事?
林七你連龍骨都偷了,宗祠都敢燒,還能有什么事?
沐子衿……
沐子衿看著人群,心下無奈。
這貨到底是來走劇情還是來找自己談事?
沐子衿那你找我有事,干嘛還要帶這么多人來?
林七他們自己要跟來的,與我何干?
人群中你看我我看你,有一人默默舉起手來。
老板甲:小的有事申冤。
沐子衿。?
沐子衿暗暗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沐子衿說吧。
老板甲:三公主府生活奢華*↑&*êé?↙οéοê……
聞言,沐子衿愣住了,完全不知道還有這么一茬。
沐子衿啊?這么過分啊?
話音剛落,老板甲“啪”的跪下,痛哭流涕,捶胸頓足。
片刻之后,人群中又站出一人。
老板乙看著沐子衿,一板一眼的訴說著昔日三公主的暴行。
說完,老板甲與老板乙抱頭痛哭,異口同聲的說道:
“三公主欺人太甚啊!”
沐子衿站在門口,尷尬不已。
望向身旁的林七,那人也是一樣的驚訝。
這陳芊芊還真是無惡不作啊?
沐子衿平日在府里根本不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真不知道無形之中欠了這么多的債。
梓銳盯著兩個首先站出來指摘沐子衿的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梓銳當(dāng)初能給三公主效力是你們的榮幸!
沐子衿梓銳,別說了。
沐子衿他們既然愿意出來,就讓他們說吧。
就在這時,又幾個人出現(xiàn),人人手捧一本厚厚的賬本。
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這是三公主在小店欠下的賬?!?/p>
林七望著這些所謂的“債主”,內(nèi)心尷尬油然而生。
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沐子衿,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林七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
沐子衿看了一眼林七,一聲嘆息,虛弱的吩咐道:
沐子衿梓銳,帶他們?nèi)テ劫~,把欠他們的都還給他們,搬空月璃府也給他們。
話音一落,眾債主便爭先恐后的去搬東西。
三公主向來受城主喜愛,府上的東西肯定都是一等一的好,此時不搬更待何時?
這句話一出,眾人正要闖進(jìn)月璃府搬東西,一旁聽了全場的韓爍卻向前一步擋在了沐子衿面前。
韓爍別怕,哪怕搬空了月璃府,我養(yǎng)你便是。
韓爍偏頭看著沐子衿,低聲安慰道。
沐子衿瞬間微紅了臉,愣愣地看了韓爍兩秒,默默的牽起了他的手。
韓爍也緊緊的回握住了她。
隨機(jī),未等林七說話,眾人一窩蜂涌進(jìn)各個房間,宛若抄家一般。
梓銳等人瞬間慌亂,但是卻無可奈何。
要賬人四處搜刮,金銀玉器成箱往外搬,還有人在撈水池中的錦鯉。
林七手下搬來座椅茶水瓜子,開心看戲。
林七看了一眼正在撒狗糧的二人,半晌,緩緩開口道:
林七你要不要坐一坐?
沐子衿淡淡的回道:
沐子衿不需要。
說著,月璃府僅剩的幾個仆人便恭恭敬敬的給沐子衿和韓爍拿來了椅子。
韓爍便拉著沐子衿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只見梓銳慌忙跑來稟告沐子衿:
梓銳公主,他們把東西都搬走了。
沐子衿十分淡然的坐在正廳椅子上,一副事不關(guān)己樣子隨意的說道:
沐子衿沒事,不稀罕。
梓銳焦急不已的說道:
梓銳您的古董他們都拿走了!
沐子衿輕笑一聲,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十分大方的說道:
沐子衿給他。
聞言,梓銳顯然是沒有想到沐子衿竟然是這樣的反應(yīng),于是繼續(xù)說道:
梓銳玉器首飾也都拿走了!
沐子衿大手一揮,滿不在乎的說道:
沐子衿不要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要賬人丙突然走了過來,對著沐子衿說道:“三公主,您起開一下?您坐的椅子挺不錯的,怎么也能抵幾兩銀子?!?/p>
梓銳你!
梓銳當(dāng)場就怒了,憤憤的說道:
梓銳欺人太甚!
沐子衿梓銳。
沐子衿無比平穩(wěn)的說道:
沐子衿要淡定……
沐子衿制止住憤憤不平的梓銳,擺出一副任人宰割不著急的樣子,起身,要賬人丙將沐子衿坐的椅子直接搬走。
只不過片刻時間,整個三公主府全被搬空,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