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毒脈白家。
君慕凜驚了!
好好的泡個溫泉,突然的就被砸了。
光砸還不夠,居然.......還被人拽了,沉了。
這一刻,他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
白可可他掉下來的地方太高了,下沉過猛,好不容易有個抓頭那肯定是不能撒手的。
于是他緊緊的抓住了那個東西,以此來穩(wěn)住自己繼續(xù)下沉的趨勢。
他睜眼抬頭,半透明的溫泉水里,隱約能看到一名年輕男子憤怒的目光,他瞬間明白過來抓著的是個什么東西,不由得陣陣心慌,驚慌之余一口水嗆進了肺里。
君慕凜他疼得全身抽筋,他想掐死這個丫頭,可對方沉得比他快,整個人都在他的腳底下,特么的卻偏偏一只胳膊伸起來死死抓住著他那處,一動彈就疼。
要自救就得先救他,這簡直是君慕凜活到十八歲做的最艱難的一個決定。
他忍著滿腔怒火將人往上拉了一把,白可可正覺一口氣他就要換不上來,突然得救,張口就想說謝謝,卻又忘了自己是在水里,于是,四十多度的溫度水就又喝了兩口。
他本來水性就不好,這一連三口溫泉水進肚,差點兒沒被嗆死。
終于得救,一露頭就開始吐水,還不停的咳嗽。
君慕凜他有一肚子的火想發(fā),但還是先往后退了退,兩腿加緊。
他盯著白可可,手臂揚了又揚,真想一巴掌把人拍死。
他倒是動作快,趕緊就轉(zhuǎn)身給了他一個后背:“拍!趕緊拍!快點兒,咳死我了!咳咳!”
君慕凜也不含糊,反正憋著火呢正好發(fā)泄出來。
于是就聽“砰”的一聲,白可可她嗆得水終于全都吐了出來,可是卻緊跟著就是兩聲大叫。
一個叫的是:“疼!”
一個叫的是:“什么東西?”
君慕凜他盯著自己沾血的手,瞳孔縮了又縮,“你背上什么東西扎人?”
白可可欲哭無淚,針被拍進肉里,疼的他直冒汗。
“不是說要拍死我么?那就該多使幾分力氣我才能死的掉?!?/p>
這特么沒法活了。想他毒脈白家,那是二十一世紀(jì)五大古老家族之一,怎奈傳承到這一代就只剩下他白可可一個人。守著幾千年積累下來的家業(yè),只覺歲月漫長,無趣的快要長毛,他經(jīng)常坐在白家大宅里一發(fā)呆就是一整天。
他很想把自己給毒死,因為活得膩歪,然而他體質(zhì)特殊百毒不侵,試了無數(shù)次都未能成功。以至于他這么些年啥都沒干,就自己跟自己作斗爭,每天都在毒品實驗,唯一的目的就是把自己給毒死。
不過好在白家仇人夠多,他才稍微放松一點警惕,就被人一槍打中心臟。
白可可很享受死亡,因為那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只是沒想到,好不容易把自己折騰死了,偏偏又活過來,這叫什么事兒?
白可可他轉(zhuǎn)身過來,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他能感覺到這身體并不屬于自己,也能聽得出來推自己下來的那兩個人說的話是跟毒脈白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可一切又是那么的熟悉,恩恩怨怨竟然跟前世的白家如出一轍,這就讓他起了興致。
抬眼看向年前的男子,十八九歲的模樣,劍眉英挺,明眸銳利如鷹,因憤怒而緊抿的唇顯得有幾分薄寒,配上棱角分明的輪廓和周身散發(fā)的逼人盛氣,展現(xiàn)出來的,竟是傲視天地的強勢,和渾然天成的高貴與優(yōu)雅。
最要命的是,這男子的一對眼珠子竟然泛著一層淡淡的紫光,邪魅混合著神秘感撲面而來,讓他的小心臟不受控制的撲騰撲騰疾跳了兩下,本想收回的目光就沒收成功,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