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桌邊坐下,渠零晏才道,“給公主備些飯菜進(jìn)屋,叫她不必出來了,外面風(fēng)大?!?/p>
“是。”
印雪落見他坐下,正要起身下來,卻又被渠零晏圈住腰帶了回去,“去哪兒?地上臟,別把爪子踩臟了?!?/p>
印雪落這才想起,在他眼里,他是只貓,而且,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白色長裙,自己這身貓毛,臟了不好洗。
于是又心安理得的坐了回去。
娶零晏吃了好幾口,這才像才反應(yīng)過來似的,“風(fēng)陌,貓是不是病了?怎么今日沒見他用餐?”
風(fēng)陌簡直想翻白眼,“不知,或許,你喂喂他?”
風(fēng)陌原本是噎他去的,誰知道他竟然還真聽進(jìn)去了,只見渠零晏點點頭,“可行。”
然后眾人就見他們王爺夾了一筷子青菜喂到銀發(fā)男子嘴邊,印雪落懵了,所以,他用自己的筷子喂貓?那,那他該不該吃啊?
渠零晏憋著笑見他不張口,于是把菜送進(jìn)了自己嘴里,重新給他夾了一筷子魚肉,嘴里邊嘟囔道,“居然還挑食,那給你換了魚肉,這下總該吃了吧?啊~”
印雪落看著眼前認(rèn)真投喂的男人,又看了看那塊魚肉,最后臉色復(fù)雜的將肉含了進(jìn)去。
然后在渠零晏滿意的神色中目光渙散懷疑貓生。
他居然,以人的姿態(tài),被人喂了吃的,還是個男人?!
他媽都沒在他化形的時候喂過他吃的!
不對啊,他以為我是貓??!
印雪落猛然回神,突然伸出手狠揪了揪自己的耳朵,“所以我在別扭個什么勁兒?我現(xiàn)在是只貓??!”
心安理得享受投喂的圣子殿下完全沒看到周圍下人那仿佛聽到了鬼故事開始懷疑他失心瘋的眼神和正吃著的三人眼里戲謔的笑意。
一頓飯下來印雪落邊吃邊指揮。自言自語外加伸爪子指。
“嗯~我不吃這個?!?/p>
“我要魚?!?/p>
“嗯嗯,那個豆腐也不錯。”
“哇這個肉,鮮嫩多汁!太好吃了!”
林琦衫看著對面無比和諧的畫面,突然覺得她狹隘了,他要渠亦白做什么?她應(yīng)該兩個都要才是!
渠零晏從墻上摔下來然后從泥土里爬起來的時候還在暗想實在失策,居然敗在了下人手里。
約摸一盞茶前。
就在眾人吃完飯食準(zhǔn)備離席的時候,仆人端來了漱口水。
本來這水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壞就壞在,仆人給印雪落也端了一盞。
然后,渠零晏就被打了。
只見印雪落從渠零晏身上下來禮貌接過還說了生謝謝。
正準(zhǔn)備喝,他突然愣住了,他看了看周圍的仆人,又看了看眼神躲避不敢看他的林琦衫和風(fēng)陌,直到看到渠零晏嘴角抑制不住的笑。
他明白了,他剛剛一個大男人以為自己是只貓在這個男人懷里指指點點吃完一頓飯的畫面,這里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知道!而且恐怕現(xiàn)在不止這幾個,全府的人應(yīng)該都知道了!
印雪落一下就炸毛了!一尾巴甩過去纏住渠零晏的腰身就把人往墻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