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喬幾乎是想也不想就跑了過去,抱起落衡嬌軟的身子,就往車里走,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是住在許慎南的別墅最為好。
可是一直到了第二天三個人都沒有醒過來,呂喬不禁有些煩躁:“你們說的那個到底靠譜不靠譜,他真的把許慎南他們救回來了,不是存心騙我們的?!?/p>
嘉遇不相信,那樣的一個人要是真的想騙自己何 必做出這么大一個局,干脆就幫著白澤把他們解決了就好了,那個時候誰能是他的對手,可是前輩還是幫著他們:“會醒的,我能感覺到,芷懿身上的氣息漸漸恢復(fù),可能真的會醒來也說不定,至于落衡就是被一下子吸出了神格不適應(yīng)而已,我剛才幫忙看了一下,不會有事的?!?/p>
事情就像是嘉遇說的一樣不過是當(dāng)天晚上落衡就 醒了過來,目光中滿是茫然。
呂喬絕對是里面最興奮的一個:“落衡,有沒有感覺出不舒服,要不要到醫(yī)院看看?!?/p>
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是……有點怪,落衡也說不出來,這個身體突然有一種不是自己的感覺,慢慢推開呂喬的手臂:“我想要下來走走?!?/p>
躺了這么多天確實要走走才行,誰知道落衡剛站在地上小腿一軟就倒了下來,幸好有呂喬接著膝蓋還是摔在了地上,登時就紅了一片,落衡眼淚直接疼了出來。
呂喬連忙把人抱了起來:“我給你拿碘伏,你在這等我?!?/p>
落衡看著自己的雙手,所以她現(xiàn)在真的是一個凡人了,沒有靈力的凡人。
呂喬進來的時候看著落衡這樣的動作不免有些心疼,將人扶了起來,在傷口上消毒:“看來我以后也可以松一口氣了?!?/p>
落衡有些不明所以,呂喬熟練清理落衡腿上的傷:“要不然我總是擔(dān)心你打我啊,之后的每一天你都可以放心的依賴我,我就是你的靈力,你想要做什么我都陪你,你不會的事情我會一點點教給你,教你怎么成為一個合格的呂夫人?!?/p>
落衡覺得自己很幸運至少在最好的時間遇見了他:“誰說我要成呂夫人了,癡心妄想,尊主可說過了,要是誰想要娶我一定要過她那一關(guān)才行,你這才到哪跟哪啊?!?/p>
呂喬一臉受傷狀:“你不要我了,你對我始亂終棄?!?/p>
落衡真是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條路是自己選擇的,所以不管結(jié)局是怎么樣的自己也會欣然接受,大不了就是從頭學(xué)起,反正身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他了,這就夠了。
落衡換了一身長裙和呂喬一起走了下去,她剛剛失去神格現(xiàn)在還真的不大適應(yīng)這個身體比如說現(xiàn)在她就很餓,還沒有一點力氣。
呂喬倒是在一邊嚇得心驚膽戰(zhàn)的,生怕落衡出了一點什么事。
嘉遇正好從芷懿房間出來,看見落衡也是一愣,不過也對,這個時候也該醒了,嘴角淡淡微笑:“歡迎回來?!?/p>
落衡看了一眼嘉遇背后,確實聞不見一點氣息了:“尊主還沒有醒嗎?!?/p>
嘉遇搖頭:“死而復(fù)生本來就是逆天而行,或許有一天會醒過來的,一定會的?!?/p>
落衡放開呂喬的手:“我想要看看尊主?!?/p>
嘉遇讓開了身子,落衡慢慢推開門,芷懿躺在床上,就像是睡著了一樣,要是仔細感受還能體會到她的呼吸心跳,可是這雙眼睛就是不愿意睜開。
落衡眼淚又下來了,真是討厭死這樣的自己了,動不動就掉眼淚:“尊主我已經(jīng)丟了神格了,現(xiàn)在一點靈力也沒有,不過有呂喬陪在我身邊,還好一些,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我現(xiàn)在頂多還有六七十年的壽命,我怕我等不起了怎么辦,尊主還有今天呂喬跟我求婚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你還要幫我出謀劃策,這么躲懶可不行,你答應(yīng)過的?!?/p>
落衡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也沒有人理她,心情不免更失落了:“尊主,我會一直等你醒過來的。”
芷懿許慎南這一次一睡就是三個月,這三個月以來每天落衡都會想著會不會早上一睜眼就可以看見她,可還是沒有。
呂喬從后面走了出來:“快要上班了,我送你過去?!?/p>
落衡在這一個月里面體會到堅決不能一直在家閑著依靠呂喬生活,所以找了一份畫手的工作,畢竟活了幾百年了,什么樣的筆法沒有見過,現(xiàn)在先算是有了一點點小小的成就。
照例來到芷懿的房間:“尊主,這個是我用自己的工資買的跟呂喬那個人可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不知道你和許慎南再不起來,公司可就要撐不住了,好了先不說了下班再回來看你?!?/p>
呂喬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許慎南要是再不起來我給他準備的理由都要用干凈了,都要愁死我了?!?/p>
落衡也是一臉無奈:“說不定今天就醒過來了 嘉遇陪著榆安去了外地演出了晚上才能回來,我得要早點過來守著才行?!?/p>
這里有榆安臨走時候設(shè)下的禁制所以他們也不是很擔(dān)心。
所以下午落衡回來發(fā)現(xiàn)芷懿許慎南都不見了的時候心臟好像一瞬間停了。
這里也沒有,不對,不對,落衡拿住手機的手都在發(fā)抖,呂喬根本就不舍得讓落衡久等:“怎么了這就想我了?!?/p>
落衡再也忍受不了了,直接放聲大哭:“尊主,尊主還有許慎南都,都不見了!”
呂喬根本就顧不得自己還有會議,直接跑了回去,就連工作的榆安接到了落衡帶來的消息也趕了回來當(dāng)然要比呂喬快。
嘉遇一來就開啟了自己的搜索全都是一無所獲:“他們,他們是自己走的對不對,他們醒過來了對吧?!?/p>
榆安竭力想要嘉遇冷靜下來,可是根本就是于事無補,他自己也亂了套,難不成當(dāng)康前輩沒有控制住白澤,他又回來了所以第一時間就來找了許慎南他們,如果是這樣后果根本就是不敢想象,但是現(xiàn)在只能先安慰著嘉遇:“這里到處都是我們設(shè)下的禁制不會有事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