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安也就是因為有這張臉了,呂喬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知道什么,這自古以來最好吃的地方永遠(yuǎn)都是這種小攤我?guī)銇沓灶D好的你怎么這么多事事呢,跟你一起吃飯真麻煩?!?/p>
榆安可不信:“能有那些五星級飯店好吃,而且我是為你們著想,你們和我一起吃飯是一定會上熱搜的,不清楚我的魅力就貿(mào)然請我吃飯?!?/p>
呂喬直接看上了許慎南:“你說嘉遇是怎么看上這個騷包得和尚的?!?/p>
榆安口罩里的臉色黑的嚇人:“誰告訴你我以前是和尚的。”
呂喬也不能說是自己親愛的告訴自己的,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個包間吧:“我還知道一家超級好的私家菜館要不要試一試。”
榆安也顧不得理會什么和尚的事了:“那你不早說。”
呂喬聳了聳肩,認(rèn)命的跑去開車,榆安跟許慎南站在路邊上,看著馬路上人來人往:“從剛才你就不說話,為了什么?!?/p>
許慎南心情很好,能夠重新回來看看這世間的繁華身邊還有這兩個兄弟,還有芷懿。
第一次睜眼,身邊就躺著芷懿,他的小鳳凰,身上滾燙的體溫,就是在告訴他,他的小鳳凰無事,這輩子都是要在自己的身邊:“你們兩個說的還不夠多,還需要我說什么。”
確實,無論是以前的南禹還是許慎南都是一天說不了十句話的性子,要是能指望他們做出什么來那可真就是奇怪了:“那我們今天就好好喝一杯,不喝醉不能走?!?/p>
許慎南今天也是高興,所以回去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掛了兩個紅暈,呂喬更是夸張已經(jīng)完全醉了,也就榆安還站在那里畢竟他身上還有靈力在身,醉不了多少,所以也只能充當(dāng)司機拔兩人送了回來。
看見嘉遇一行人站在門口,榆安還管什么醉鬼啊,一定是要找媳婦的。
還以為嘉遇會安慰自己一下,結(jié)果直接一掌就給拍開了:“滾!”
榆安眼睛都變得水靈靈的:“媳婦,你不要我了?!?/p>
嘉遇真是忍無可忍了,提溜榆安耳朵就直接走了進(jìn)去:“過來我們聊聊去?!?/p>
落衡更是一臉頭疼,呂喬被榆安甩了一下,差點都沒站穩(wěn):“老婆,老婆你想我了沒有,我現(xiàn)在好想你啊老婆!”
落衡深深吸了一口氣:“跟我進(jìn)來?!?/p>
芷懿噗呲一下笑了出來:“你說我要不要收拾你一下。”
許慎南雖然有點醉意可是還沒到呂喬那樣的地步:“陪我走走。”
在自己面前的那雙手,自己想了無數(shù)次,隔了這么多年,他也回來了,自己還是在他的身邊。
許家的這個別墅選的很好,沒有多少人煙,建在河邊晚上晚風(fēng)吹過來說不出的舒服。
芷懿真想一輩子都這樣,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也可以不強求:“許慎南,人生只有這短短幾十年,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對吧?!?/p>
許慎南從背后擁住芷懿:“這輩子,下輩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幾生幾世也不分開?!?/p>
芷懿還是第一次在許慎南面前流下眼淚,就算是當(dāng)年父母俱亡,她被天界的人追殺,那個時候都沒有在他面前掉下一滴眼淚,原因無他,不想被別人看見她軟弱的樣子,因為她是他的小鳳凰,就算是死也要撐起鳳凰一族的顏面。
可是那天,她真的害怕了,不是怕死,也不是害怕永世不得超生,就是害怕,以后見不到姐姐,看不見落衡,再也見不到他了。
許慎南輕柔擦掉芷懿臉頰的眼淚:“都過去了?!?/p>
芷懿撲進(jìn)許慎南懷里:“許慎南這是你說的一輩子都不離開我身邊,你要是反悔,我一定追你到天涯海角。”
呂喬真的是賠了一早上的小臉了:“媳婦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都是榆安那個小子,一個勁的灌我,我發(fā)誓,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媳婦你別不理我啊,你看看我也行啊?!?/p>
落衡一個眼神都沒有多給他,反而轉(zhuǎn)頭就看向了一邊的嘉遇:“你今天還要陪榆安去劇組啊?!?/p>
嘉遇默默掃了一眼呂喬:“對啊,之前榆安不是從片場跑了出來嗎,所以要去贖罪?!?/p>
落衡還覺得這個挺稀奇的:“你現(xiàn)在是做了榆安的經(jīng)紀(jì)人了?”
嘉遇點頭:“正在學(xué),畢竟一直閑著也沒什么意思,對了回頭還要帶著芷懿去辦個身份證什么的,要不然真不方便?!?/p>
落衡也是這個想法,結(jié)果呂喬直接跳了出來:“老婆,這件事情可以我來啊,我拿手,交個我絕對可以的?!?/p>
落衡一個眼神掃了過去:“出去?!?/p>
“得來?!眳螁處缀跏窍攵疾幌刖驮谕饷娑字?/p>
榆安下來的時候還以為這是怎么了:“不進(jìn)去?!?/p>
呂喬現(xiàn)在看著榆安就恨不得殺了他:“不讓進(jìn)?!?/p>
榆安嘆了一口氣,還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能不能有點骨氣,身為一個男人怎么能向女人低頭呢?!庇馨苍捯暨€沒落那邊聲音接著就響了起來。
“榆安!”
榆安幾乎是想也不想,那臉上的笑意就堆了出來:“老婆,來了來了。”
嘉遇臉都要黑了:“快點,要不然又得遲到?!?/p>
芷懿許慎南昨天晚上幾乎是一夜沒睡,不過早上 許慎南看著倒是神清氣爽的,至于什么原因嗎,就不細(xì)說了:“你們這是在干什么?!?/p>
呂喬一臉哀怨看了一眼許慎南后面:“芷懿呢。”
許慎南面不改色:“睡著了,昨天醒來太累,我心疼她,一會你直接跟我去公司?”
呂喬嘆了一口氣:“你先去吧,我先把媳婦送去上班這?!?/p>
許慎南點頭:“以后別喝這么多酒了?!?/p>
什么叫兄弟,這就叫兄弟,呂喬覺得自己今天身心俱疲。
落衡出來的時候呂喬還是一臉委屈著:“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
呂喬點頭如搗蒜:“知道了媳婦,我保證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就原諒我一回。”
落衡也不是真的不近人情:“那你先進(jìn)來吧,先吃飯,吃完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