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芷懿強(qiáng)烈抗議下終于讓落衡放棄了她那些想法,不過反正時間還長,干脆在這些逛游了半天才回去,天色都黑下來了,芷懿看了一眼手機(jī),什么嘛,到現(xiàn)在還不來找她,看來是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就是了。
這么一想心情更不好了,落衡其實也覺得好像是有些過分,就連呂喬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是不是許慎南有事情耽誤了,還是跟我一起回去吧,這個時間嘉遇姐也該回去了?!?/p>
還能有什么辦法總不能真的在這里等著吧,上車之后芷懿臉上的表情可見一斑,呂喬根本就不敢大聲說話。
結(jié)果回去了之后許慎南還是不在,芷懿心情可就不那么美妙了,都說男的都是花心的一開始她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就是這樣的。
一整個別墅的人哪里還敢大聲說話啊,想要活的久一點,還是老老實實最好了。
榆安和呂喬恨不得抱成一團(tuán),假裝自己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嘉遇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別生氣了,許慎南肯定是有事,不然也不會不回來的,不是還給你發(fā)了個消息嘛?!?/p>
就一條消息,難道就這么算完了嗎,芷懿渾身都被氣的發(fā)抖:“這怎么能算呢?!?/p>
這下嘉遇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了:“其實吧這種事情也不好說的,你也知道之前都是呂喬幫著在公司收尾,他第一天去公司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親自過目,所以難免嘛?!?/p>
可是芷懿就是不舒服,那打個電話也可以啊,為什么就非要一個微信就說明了:“反正我就是生氣,姐,你是哪邊的?!?/p>
嘉遇最寵自己這個小妹妹了,說話什么時候有不順著的:“好好好,姐姐都聽你的還不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這個許慎南就輸個混蛋,姐姐今天晚上陪著你好不好。”
落衡自然也要陪著的,于是許慎南在餐廳里面就收到了這樣的信息:“能不能回來管好你媳婦,知不知道我們晚上都沒有媳婦摟著了?!?/p>
許慎南笑意縈繞在嘴角。
一邊的經(jīng)理直接看呆了,好半天才回神:“許總您看這樣的布置可以嗎。”
許慎南微微點頭:“到時候每一株鳳凰花,都不可以有差錯,具體的可以再咨詢我的助理?!?/p>
經(jīng)理點頭:“我們明白,相信一定不會讓許總失望。”
一邊的助理詳細(xì)記下了明細(xì):“許總這次珠 寶展邀請名單。”
許慎南只是看了一眼:“這些你看著安排就好,另外在里面加上榆安的名字?!?/p>
助理有些意外,許氏的珠寶展從來都不會請明星過去,不過她也是給人打工的:“好的許總?!?/p>
“聽說這家酒店的點心不錯,一會幫我買一些送到車上?!?/p>
助理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只要是面對他們,許總永遠(yuǎn)都是這個樣子,也只有在夫人面前才會不一樣:“是?!?/p>
榆安,呂喬坐在樓底下別提多郁悶了,這叫什么事啊,憑什么是許慎南惹芷懿生氣的,結(jié)果到最后還要他們承擔(dān)這個結(jié)果,因此,許慎南回來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呂喬榆安兩個人的瞪視。
許慎南難免有些心虛:“那個你們不進(jìn)去嗎,這個時候守在外面對身體也不大好啊。”
榆安掃了許慎南一眼:“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明知道惹了媳婦生氣還在這跟沒事人一樣?!?/p>
許慎南也不想啊,可他現(xiàn)在籌備的這件事確實不適合讓芷懿知道?。骸拔夷氵€不知道,這輩子認(rèn)準(zhǔn)了一個人,可能遍嗎?!?/p>
呂喬直接扣住了許慎南的脖子:“那你能不能給你媳婦說清楚,連累我們算什么本事,我還要求婚呢你這樣我怎么求婚。”
許慎南不屑看了他一眼:“難不成,你求婚還是在晚上求的,這么有創(chuàng)意嗎。”
呂喬紅了一張臉:“你知道什么,我這叫……這叫給自己創(chuàng)造一個合適的環(huán)境,反正因為你我的求婚計劃泡湯了,你得給我補(bǔ)償?!?/p>
補(bǔ)償?許慎南眼睛迷了起來:“你有本事就再說一遍?!?/p>
好久沒被許慎南用這種眼神看著了,呂喬渾身都是一激靈:“你眼神要不要這么滲人,明明就是你做錯了好不好,現(xiàn)在還怨我?!?/p>
榆安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和這個人一起來逼宮什么的是不是一個錯誤得選擇,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傻得,這種人當(dāng)初是怎么幫著許慎南治理許氏的,真的是絕了。
呂喬其實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的:“那個其實我就是說說而已嘛。”
許慎南心里有一套計劃,就是現(xiàn)在還不方便說:“還是先睡覺吧,明天之后還有的忙呢?!?/p>
榆安呂喬對視一眼:“你還真的打算這么做啊?!?/p>
許慎南點頭:“對啊,我這樣做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對吧。”
“可是芷懿現(xiàn)在在生氣啊,你就真的忍心一點也不安慰一下?”榆安心里覺得好笑。
許慎南仔細(xì)回想了一下:“你應(yīng)該還什么都沒有準(zhǔn)備吧?!?/p>
榆安一臉懵:“我需要準(zhǔn)備什么?!?/p>
“你知道女人們湊在一起會說些什么嘛。”許慎南突然覺得榆安有些可憐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小到大讀經(jīng)書讀壞了:“你想啊,呂喬這個家伙跟落衡求婚了,我呢自然不必說,你看看,三個姐妹中只有嘉遇什么都沒有,這樣一對比起來是不是有點可憐啊?!?/p>
榆安不知道為啥怎么覺得身后涼涼的:“哥們,我們是不是好兄弟?!?/p>
許慎南仔細(xì)想了想:“算是吧?!?/p>
榆安好像突然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我們這么多年兄弟呢,還一起經(jīng)歷了這么這么多,作為對兄弟的一腔熱情,你是不是要晚點求婚什么的,或者干脆不求了。”
許慎南看榆安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雖然這么說也不是特別的貼切吧:“你覺得這樣對嗎,我,準(zhǔn)備的求婚不要了,然后我媳婦也不要了成全你,你覺得這個可能嗎,我現(xiàn)在很累,要去休息,你們隨意?!?/p>
榆安不知道為什么牙這么癢:“你說那個許慎南他是不是故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