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仁他們人都走后,整個靈堂顯得空蕩蕩的,僅剩下一副承載這藍思追遺體的冰晶棺,還有趴在冰晶棺木上的金凌
金凌思追
金凌柔聲喚著藍思追的名字
這是她第一次降低聲調,盡量溫柔的去喚一個人的名字,生怕聲道高了些,嚇到了睡熟的人
金凌思追,你怎不理我?
她再一次說道
金凌啊苑
金凌我叫你啊苑可好?你都叫我阿凌了,那我叫你啊苑不過分吧
金凌忽地轉頭,看著冰晶棺中那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抬手想要去撫摸那張臉,但……冰晶棺成了阻礙,她觸碰不到……
她就那樣盯著那一張臉,盯了好久
不知何時便停止了哭泣,整個人趴在棺上便睡著了,似乎是躺在棺中之人懷中,睡得極為沉重
夢中……她應該也夢到了那棺中之人吧……不然……怎會笑的那般甜
大堂中……
江厭離與金子軒兩人將這十幾年的經(jīng)過告訴了藍啟仁
藍啟仁原是如此
那時江厭離和金子軒一并醒來之時,也一度的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去,直至那黑衣之人出現(xiàn),告訴了他們事情的經(jīng)過
藍啟仁而今你們回來了那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藍啟仁而今我們皆結為親家,也不必如此拘禮了
江澄,字晚吟阿姊
江厭離啊羨,啊澄
魏無羨江澄齊齊靠在了江厭離的肩膀上
金子軒和藍曦臣,藍忘機等人站在一旁看著她們
藍家弟子,藍亦師父,有人來訪
藍啟仁何人?
藍家弟子,藍亦慕容世家,慕容先生來訪
藍啟仁慕容世家……
慕容婉,魏嬰字無羨二哥?
藍啟仁請
江厭離二哥?
江厭離一時沒有想起來一臉疑惑道
慕容博,慕容婉二哥老先生
慕容博行禮道
藍啟仁不必多禮,入座
慕容博,慕容婉二哥謝老先生
剛轉身欲要坐下之時,余光瞥見了江厭離
慕容博,慕容婉二哥?!
慕容博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走近了瞧
慕容博,慕容婉二哥你……
慕容婉,魏嬰字無羨二哥……你做什么?
魏無羨小聲道
慕容博,慕容婉二哥你……
慕容博一時卡了腦殼,拿著扇子猛地敲了敲自己的手……
慕容博,慕容婉二哥你……你是……
那名字就在嘴邊就是說不出口
金子軒你是何人?
金子軒誰讓你離她這般近的
金子軒醋意一上,擋在了江厭離面前
江厭離子軒,別
江厭離搖了搖頭,示意讓金子軒別這樣
金子軒阿離
金子軒收回了手,站在一旁不滿的看著慕容博
江厭離也覺得眼前那個男子極為熟悉
但是沉睡的久了,自己也記不清楚了,只覺得眼前這男子極為熟悉
慕容博,慕容婉二哥你……你是……厭離妹妹?
終于喊出了這個名字
金子軒厭離妹妹?
金子軒瞪大了眼睛看著江厭離和慕容博
叫的這般親密?
金子軒我夫人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江厭離子軒
金子軒阿離,他都這么叫你了
慕容博,慕容婉二哥你小子,大人說話,你在這里插什么話
江厭離子軒,我對他也十分熟悉,但是我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慕容博,慕容婉二哥厭離妹妹,是我,我是慕容博,無羨的二哥啊
聞聲,江厭離一時間便想起來了
江厭離博哥哥,是你
江厭離站了起來
慕容博,慕容婉二哥是我
慕容博,慕容婉二哥你……沒想到,我慕容博有生之年還能在見到你
江厭離博哥哥,我也沒想到還會見到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