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微眸中暗潮洶涌,越打姿勢越豪邁,越打動作越兇猛,速度越來越快這時一個不適合的聲音打破了這氛圍:
“?。。?!”
濮陽微寒光一掃,單身一步躍到假山旁:
“什么人?!”
“怡兒……是……是為娘??!”
太尉夫人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你可是怡兒?怎的……”
濮陽微壓下所有情緒,放柔了神色:
“母親我是怡兒啊,怡兒不是說過這次回來的時候遇到個怪老伯嘛,這些都是他教給我的啊,嚇到母親,是女兒的過失了”
太尉夫人松了一口氣;“哦……這樣啊,什么過失不過失的,怡兒你跟為娘說著話做甚,哎……從小你便如此乖巧…為娘看著心疼啊~不過……不過為娘剛剛怎么感覺……感覺你……怎么會有一種特別殘暴的神情啊”
濮陽微輕笑;“母親,是您多慮了”
“是嗎?可是……”
濮陽微眉頭一皺,可依舊扯著笑臉:
“可是什么?”
太尉夫人一臉嚴肅道;“可是你這樣,怎么嫁的出去嘛,那家的姑娘整天拳打腳踢的??!剛剛就你那個樣子,我看那個男人敢要你呀……”
濮陽微嘴角抽了抽……
“呃……呵呵……不知道母親有何事兒來找怡兒?”
太尉夫人擺了擺手;“嗨~還能干什么,找你用膳啊”
次日,濮陽微在前院涼亭下早就蕭普,正研究得出神時,聽到身后有一些輕微的動向,濮陽微起身:
“什么人!出來!”
一個從頭裹到腳只露出一雙眼的男子從天而降,二話不說,便往濮陽微襲去,濮陽微一個側(cè)身,躲過他的進攻,反身拔出瑞士軍刀,眸光一閃,黑衣人一個橫踢過去,濮陽微抬頭格擋,另一條退迅速向黑衣人掃去,黑衣人險險躲過一記狠腿,二人周旋了一會兒,濮陽微故意放慢動作,等黑衣人再次向她襲來時,瑞士軍刀一掃,劃過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悶哼一聲,施展輕功逃了出去,濮陽微在后面緊追,可礙于不會輕功,生生落了下來,有些喪氣的回到府中,只見管家急匆匆的往外沖,截住管家一問,竟得知有人行刺太尉府,母親中了刺客的毒藥,正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