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大步的返回府中,收拾干凈,等她再回到夫人的房間時(shí)看見以為大夫正在為母親把脈,走了剛才的教訓(xùn),濮陽微上前去打量這位大夫,太尉大人好像看出了濮陽微的想法:
柳太尉“怡兒,此人是為父的故人,不是外人”
濮陽微“是,父親”
故人“哦?這位就是怡兒?真是個(gè)水靈的姑娘啊”
柳太尉“哪里哪里,太醫(yī),吾妻如何?”
故人“夫人這病的確猛烈,但也不是無藥可救”
故人“用千年人參吊著真氣,還能吊個(gè)七八天,若在這幾天內(nèi)到城外火山中的火焰洞中取得那火山靈芝,夫人尚可活命”
濮陽微“那這火山在何處?”
故人“這火山便在城外的七圣嶺之中只是……”
濮陽微“只是什么?前輩但說無妨”
故人“只是火山之行極其兇險(xiǎn),環(huán)境又是無比炎熱,不是一般人能所及的?。 ?/p>
濮陽微“無妨,只要能救回母親,我去”
柳太尉“怡兒……這……”
濮陽微“父親不必憂傷,怡兒必定帶著靈芝,安然歸來”
于是,濮陽微快馬加鞭,踏上了火山行……
當(dāng)日,艷陽高照,火熱的陽光照向濮陽微,天,悶的出奇,家家戶戶都待在屋里不敢出門,很少有人在集市上,正此時(shí),一匹快馬疾馳而過,坐在馬上的女子的身著玄色緊身衣,玄衣下擺印著一朵雪白的曼陀蘭,頭發(fā)高高挽起,女子英氣的身影在人少一掠而過,好生靈氣,這時(shí)濮陽微根本無心問事:
濮陽微“駕……駕……”
濮陽微已經(jīng)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趕了兩天的路,終于遠(yuǎn)離了集市,在一片無人問津的樹林里繼續(xù)奔馳……
馬兒突然停了下來,無論濮陽微如何駕馬,它都紋絲不動(dòng),大口喘氣的馬兒突然跪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濮陽微滾于馬下,起身?yè)鄣袅松砩系幕彝?,不眠不休的趕了兩天的路,馬兒已消受不起。
看著奄奄一息的馬兒,濮陽微不進(jìn)有些難受,但她此時(shí)沒有心情去安葬一匹馬,轉(zhuǎn)身徒步前行,身上還有些銀兩,到了集市上在征一匹馬便是,可離前面的集市還有一些路程,濮陽微雖為殺手,但在古代的這個(gè)身體卻很是柔弱,若不是憑著濮陽微的毅力,早已昏倒……
濮陽微步行了兩個(gè)時(shí)辰,太陽越來越高,極速脫水的濮陽微終于撐不住,腳下一軟,暈了過去
濮陽微是被一種濕濕熱熱的感覺鬧醒的,掙扎著睜開雙眼,一雙充滿無辜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然后一張超大號(hào)的馬臉在她眼前浮現(xiàn),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就被后衣領(lǐng)一揪,扔上了馬背,馬兒一路狂奔到一個(gè)清泉邊將濮陽微輕輕放下,當(dāng)濮陽微收拾管好自己,體力瞬間恢復(fù)了一半,這才看清這匹馬,這匹馬兒渾身雪白,沒有一絲被別人駕馭過的痕跡,像是在這片林子里自由長(zhǎng)大的,馬兒也歪頭靜靜的看著濮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