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這么草率嗎?!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
所以李信敢這么說話一看就是沒少喝。
俗話又說得好:酒喝多了容易醉。(有這句嗎啊喂)
所以李信抱著阿離……就睡著了。聽著李信粗重的喘氣聲阿離面紅耳赤的,只敢微微側(cè)過去一點偷偷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劍眉舒展開,合上的眸子彎著,睫毛很長,小麥色的臉上掛著些紅暈……
睡……睡著了?!
阿離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他弄到床上去,倒不是他有多重,只是她怕弄醒他。
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少年的眉眼,阿離終于敢肆無忌憚去看他,伸出手輕輕描摹他的臉,輕輕撫摸。少年因為臉上皮膚的觸感,睫毛微微顫了顫。阿離只覺得心在狂跳,好像這家伙剛才冒著的酒氣,把自己也灌醉了似的。
收回手放至胸前,阿離輕輕替李信褪去外衣,蓋上被子,然后坐到那張桌子前。
支著頭從這個角度剛好看到少年酣然入夢的臉。之前某個晚上,他也是坐在這兒守著自己的嗎。趴在桌子上,阿離的眼皮越來越沉……
趴在桌子上并沒有想象中那么不適,稍微有點麻是真的。第二天清晨,阿離睜開眼睛,看見在面前無限放大的一張臉……
“早上好?!?/p>
阿離愣了一下,然后。
“啊——??。。 ?/p>
一聲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屋子里氣氛稍微有點詭異。李信被蘇烈和百里一左一右像押犯人一樣押著,阿離坐在桌子旁微微低著頭手捂著臉,木蘭拍著阿離的肩膀以示安慰。
“阿離,他昨天晚上是不是欺負(fù)你了?你別怕,跟姐說,姐揍他。”
“額……這個倒是沒有……”阿離紅了臉。
“你小子也不……咳咳,品德還不錯?!蹦咎m刻了咳,“那你怎么了?”
“咳……對不起吵到你們休息了,我只是……被嚇到了?!?/p>
“李信,你為什么嚇人家小姑娘?”木蘭理直氣壯叉著腰。
“我沒有。還有,你們兩個放開我。”李信無語得只想揉揉太陽穴,但是手被這兩個家伙抓住了。
“嗐?!卑倮飺u了搖頭。跟蘇烈交換了一下眼神,一起松開了李信。
“昨天晚上……是我不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p>
“沒有的沒有的。”阿離連忙擺擺手。
“所以……”李信無視屋子里和雖然看不到但是屋子外肯定有一大堆偷聽的人而且表情肯定跟屋子里的人一樣震驚的人們的表情?!澳慵藿o我吧?……”
“啊?”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就是有這樣一種默契。遇到難以理解的事情就會發(fā)出不約而同的疑問。除了阿離和李信,所有人都發(fā)出了靈魂提問。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們說的很過分的事是指……?”百里撓了撓頭心想自己是單身太久搞不懂小年輕的套路了。
“我睡床讓阿離趴桌子上睡,是不是很過分?”李信皺著眉有點自責(zé)。
“……”
“……”
“我……”阿離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李信走到阿離身前,“你……喜歡我嗎?”
“我……???”阿離捂著臉看著他,有點懵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嗯……?我還以為你昨天晚上那樣……我想錯了嗎……唔?……”李信還沒說完,阿離就以快得看不清的速度堵上了他的嘴。
所以,李信說的過分的事不是睡了床,而是裝睡咯?
“咳……那個……”阿離臉紅紅的,更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木蘭看著阿離紅紅的臉壞笑了一下,走過去拍了拍蘇烈和百里的肩膀,“走吧,我們出去,讓他們協(xié)商一會兒。”
“不是,這么草率的求婚能成功才有鬼?!卑倮飮@了口氣吐了個槽。
營帳里只剩阿離和李信兩個人,阿離緩緩放開李信,然后有些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我說錯什么了?”李信撓了撓頭。
阿離不說話,不過雖然不說話一看就是生氣了的樣子。
“你怎么了?”
阿離從小到大都是一個非常懂事的孩子。這是第一次跟人耍脾氣……居然還覺得有點好玩。
“我錯了。對不起?!?/p>
阿離聞音扭頭看去,那個原本還威風(fēng)凜凜的武將,此刻正低下頭,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個禮。
氣消了一大半,阿離紅著臉嘆了口氣,偷偷瞥了李信一眼。
李信本著雖然不知道錯哪了但還是認(rèn)個錯好。
“我有點話想說……”
“嗯?”
“我……看見你身上的傷口……又心疼又生氣。就好像是我自己身上受的一樣……所以……我……”
“額……那個……你說的事……我稍微再想一想……”
“嗯?關(guān)于成親的事?”
“你閉嘴?。。 ?/p>
阿離羞紅了臉。李信這家伙大概就是要么不懂,要么似懂非懂亂說。但是不知為什么,阿離能感覺到自己心里一份小小的喜悅。
“哦?!崩钚呸D(zhuǎn)過身去,但還是有幾分留戀地扭過頭去,“那你什么時候想好了務(wù)必告訴我?!痹捔T撩開簾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