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臉一紅,但聽話離開,九漓心中暗笑。她走到空曠之地,對曜華天君恭敬地說:“天君,我來了?!?/p>
“嗯。把昨天學(xué)的展示一遍?!?/p>
“是?!?/p>
九漓的武器是三界內(nèi)人人覬覦的神器尋玥。在九漓手中的尋玥正常形態(tài)是半米長的新月,平時卻是小小的掛在她腰間的月牙兒,與師父慣用的大刀形態(tài)極為不同。它很不聽話,非常囂張,總是把九漓割傷,可九漓下定決心把它收服。曜華天君曾問她要不要換武器,她想了一會,笑著搖頭:“不用,這可是師父用過的兵器……我是師父的徒兒,一定會和尋玥契合,會收服它。天君,您知道這尋玥是怎么出現(xiàn)的嗎?我現(xiàn)在是它主人,是不是代表師父他……”
“尋玥是神器,它如何出現(xiàn)我并不知曉,但一切都只是傳言罷了,做不得數(shù)。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早日掌控它,旁的不必想?!?/p>
“是。天君。”雖然沒得到答案,九漓還是感激曜華的教誨。
雖然和尋玥不太契合,但她勤加練習(xí),被傷了無數(shù)次之后終于摸到了一些門道,比以前好了許多。她按照曜華天君所講使了幾個訣,那尋玥險險擦過她的頭發(fā)擊中了遠(yuǎn)處的樹,也算是成功了。她一喜,期盼地看著曜華天君,曜華一愣,對她期待的樣子說:“確實有所進(jìn)步?!?/p>
“多謝天君夸獎?!本爬煜沧套痰卣f。
曜華從沒見過這般喜形于色的女子,看著她明媚的笑靨只覺得心猛然一跳,泛起了一些奇異的情緒來。他的失神只是短短一瞬間,下一刻即找回了理智,嚴(yán)厲地說:“你學(xué)藝不精,現(xiàn)在只是勉強(qiáng)能不傷自己,要對敵還是要勤加練習(xí)。對尋玥覬覦的人過多,你要盡快上手,不然只會平白給自己惹禍?!?/p>
“是,天君。天君,你晚上宵夜想吃什么?蝦粥可好?”
對于九漓的跳躍性思維,曜華天君表示習(xí)以為常。他點頭:“好?!?/p>
半夜,曜華天君在海邊練劍術(shù),而九漓在廚房忙活。她用狐火點燃柴火,蹲在爐子邊上用小火熬著蝦粥,然后拿出小刀,小心割開自己的手腕。她的鮮血滴滴落在白玉碗中,臉色蒼白,疼痛感與空虛感讓她的如玉小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她靜靜看著鮮紅的血在白玉碗中越來越多,想起了雪地紅的紅梅。她終于放完一碗血,長舒一口氣等待傷口愈合,然后手突然被人用力握住。、
“誰?。√?,天君……”
九漓沒想到曜華天君居然會來廚房,吃了一驚,險些把碗都弄砸了。曜華天君手用力捏著她的手腕,看著她手腕處的傷口,聲音冷得要結(jié)冰:“你做什么?”
“我……對不起!”
“你覺得我會需要你如此?我救你就是為了這個?”
“天君,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救我也不是為了我的血……可我想為天君做一點事情,想讓天君的傷早些好。天君受傷是為了我,我都知道。”
“你是如何知曉的?修羅說的?”
曜華沒想到九漓居然知道他去西北平叛的事情,一下子沉了臉。他的冷漠讓九漓害怕,但她還是鼓足勇氣說:“天君,你對我好,我也想稍微回報一些。”
“胡鬧!我去西北平叛是為了天庭,并非為了你,你不要多想。我不需要你如此照顧,要有下次,你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