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這么多年沒見,你也不抱我?!倍嗄瓴灰?,秦夙御還是頂著一張成熟臉,堂堂八尺男兒,此時此刻正屈膝彎腰的讓一個還沒過一米七五的姑娘求抱。
“你這般性子,當了觀主,不怕吃虧?”
秦夙御一聽這話當時就撅起了嘴——本來師姐不抱她就氣著,此刻又嘲他小孩子氣,這不懟回去怎對得起他烈陽觀觀主的名聲?
“哼。師姐還不是一如既往的不識字??谥形膶W會說不會寫!”
幾人瞬間尷尬,他說話在理,藍憶宣還是邢一秋的時候就是個實打實的文盲,即便相識宋瑾亦后,他教她識字。最后也落得一個會寫會說不會念。
藍憶宣無奈的搖搖頭,溫言溫語道“多年未見,你倒是學會頂嘴了?!?/p>
不管她神不伸手抱不抱,此時此刻,秦夙御早便丟了架子扎在她的懷里。
男女授受不親那一套,對于曾經的邢一秋不好使,對于秦夙御他來講,不論當初還是如今,都不好使。
“阿秋?!?/p>
‘宋師叔終于是忙完了手邊的事了。’葉芷鳶這樣想著尷尬的撓著頭,看自家?guī)熓宓难凵衲蔷拖袷且娏耸裁淳刃?,盼著他早些來到,好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然而那姓秦的觀主可不是這么想的,他這人護短護的嚴重,哪怕如今藍憶宣已經不是一個擁有短處的人。
他們都理解,畢竟宋瑾亦當年信了凌云信了茅山,傷了年少姑娘的心。
他只是懼怕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更不想看見自己的師姐又一次滿身鮮血。
這也導致在宋瑾亦即將走到藍憶宣面前是,眼睛里就已經發(fā)出了防備的神色。
只是他身后…好像還跟了誰。
葉芷鳶瞇著眼看了好一會才知曉是誰——正是樓蘭古國那個曾經被她認作兄弟的大皇子,慕容景宸,也是東岳出名的醫(yī)仙。
樓蘭是個很奇怪的地方,有人修法有人修道還有人修醫(yī),獨獨沒有妖。阿姐告訴她樓蘭是與妖為敵的一大皇國。
對于慕容景宸這個不以皇子自稱,神龍見首不見尾卻愿意低下頭跟她說笑的。葉芷鳶不敬也畏,畢竟,她也不是人類啊。
“嗨呀,小宸宸好久不見!”葉芷鳶慣會給人起外號,什么小貓小鼠小秋秋小宸宸,太平常不過了。
慕容景宸見她也只笑著招了招手,隨后走到藍憶宣面前打聲招呼。任是誰都見慣了秦夙御死皮賴臉像個樹懶一樣貼在藍憶宣身上。
如今也是見怪不怪 。
他們難得有時間聚在一起,無論說笑還是談些家常,都是金銀買不來的安生。
“此番倒是驚訝你們二家會下駕來此。 ”藍憶宣說道。
“你能來我們才是驚訝。這紛紛擾擾勾心斗角從未見過師姐你參與的?!鼻刭碛鶖[弄著手里的茶杯,笑道。
“來與不來,無甚大礙?!?/p>
暖風吹過,吹落了盛開正好的牡丹花瓣,落進水里就像一彎小船,隨著水流漸行漸遠。帶著他們的談笑,滑到凡間,將這短暫的美好,傳布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