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是在醫(yī)院醒來的,因為我一睜眼我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兒。然后我家的那位瞇瞇眼就在旁邊坐著,看我勉強睜開了一下眼睛,那是瞬間就奪門而出找醫(yī)生??!
我看著我家那位瞇瞇眼奔出房間的背影,默默地嘆了口氣。哥,你是不是忘了床頭有鈴的呀!按一下就好的啦……
不過,過了一會兒,我家那個瞇瞇眼就拽著醫(yī)生過來了。
醫(yī)生那是又翻我眼皮,又照我眼睛,又摸我腦袋,還用聽診器在那聽呢。
過了一會兒,醫(yī)生走了,我終于忍不住問了我哥“哥哥呀,我到底是咋了呀?我不就暈血嘛?”
我哥看著我,十分無語,最后彈一下我的腦袋:“你不是暈血嘛,然后你腦袋好像被什么東西砸了,醫(yī)生可能懷疑你有點腦震蕩?!?/p>
“哥哥呀,我能腦震蕩嗎?你不經(jīng)常說我腦袋堪比金剛石打造嗎?你不是說怎么敲都沒關(guān)系嗎?”我十分沙雕的問出了這幾句話,然后我哥就給了我一個衛(wèi)生眼。親愛的哥哥,我表示我的內(nèi)心受到了10萬點暴擊。
我還想再問點兒什么的時候,有一個紫毛推開了門。
我拽了一下我哥的袖子,我剛想問我哥這紫毛是誰,然后那個紫毛就突然對著我鞠了你的標(biāo)準(zhǔn)的90°躬:“柳同學(xué),對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用籃球砸你的?!薄鞍∴??用籃球砸我的就是你呀?”
那個紫毛看著我,滿臉歉意??墒俏铱吹剿哪槪抑幌雴栆痪洌哼@位兄臺,你為什么戴著一個類似于奧特曼一樣的平面鏡?如此鬼畜!
當(dāng)然了,鑒于我的教養(yǎng)與我所受到的教育,并不支持我這么做,而且我家那位瞇瞇眼君還在旁邊,我也就不好亂說了。
但是我還是出于禮貌性的問了一句,同學(xué),你叫什么名字?那個紫毛跟我說了他的名字以后,只能說一句,我的淑女架子裝不住了!
我直接拽住我面前的那位男士,然后用兩只星星眼看著他:“同學(xué),你姓柳生?。亢们膳?!我姓柳名生,我叫柳生。同學(xué)我們好有緣哦……”然后我哥掐住了我命運的后脖頸,就像一只小雞子似的把我拎回床上。
緊接著我哥對著那個男生說“抱歉,我妹她可能……腦子不太好……”然后那個男生推的推并沒有下滑的眼鏡,表示并不介意。然后他跟我道了別,并且就像逃難似的走出病房。
我看著跑開的那個人,拽了下我家瞇瞇眼的袖子:“那啥,哥呀,他跑啥呀?”“你太久沒有談戀愛了,他被你嚇著了……”
“我沒有嚇?biāo)??我只是覺得很巧而已,哪里嚇到他了?”我腦袋在我家瞇瞇眼的懷里扭來扭去,忒撒嬌了。“算了,你別禍害別人了”我家瞇瞇眼那叫一個無奈呀!
反正第二天,我出院嘍!
然后我出院以后上學(xué)那天,我去找了那個學(xué)長。對,就是柳生比呂士,那個超級紳士的學(xué)長。
我本來只是想去給學(xué)長送我自己做的小蛋糕,然后謝謝學(xué)長把我送去醫(yī)院。
可是,我居然被一個走路冒失的學(xué)長給撞了,恰好就在我看到紳士學(xué)長的時候,我直接撲了上去
然后我就聽到了一陣吸涼氣的聲音,還有很多女生的尖叫聲。我不覺得疼,因為我好像壓到了某個人。
緊接著身邊又響起了一個男生的聲音:“哇哦,小學(xué)妹這么主動的嗎?怎么撲倒了我的搭檔呢?puri”
我的大腦還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我就感覺我被一個人掐住了命運的后脖頸。哦!這熟悉的感覺。確認(rèn)過了,這是我親哥。
“柳生,你在這兒干嘛!”我聽到了我哥中氣十足的吼聲,瞬間渾身抖了一下。
我還沒有做出回答,我哥已經(jīng)拎著我的后脖頸走出了這片教學(xué)區(qū)。
而此時此刻,這位瞇瞇眼君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我養(yǎng)了十幾年的白菜被一條豬給拱了?。?!那個王八犢子占了我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