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員也紛紛跪下表忠心:“臣等愿為花垣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一呼百應(yīng),當(dāng)少宰的感覺真好。
楊昭的余光看到花垣城城主滿意地點了點頭,便知道自己這個險冒得值。
“那這少城主之位,便擱著吧!芊芊,你可知錯?”
“女兒知錯。”
“那便回月璃府,叫裴司學(xué)好好教教規(guī)矩?!?/p>
楊昭心底冷笑,這哪里算懲罰?
朝會后,楊昭卻又被留下了。
“楊昭啊,我這三個孩子加起來,也頂不上一個你??!”花垣城城主饒有深意地說道。
“臣惶恐?!?/p>
“阿昭,”城主破天荒地叫了昵稱,“我是看著你長大的,私下你大可不必如此的?!?/p>
“臣并無疏遠(yuǎn)之意,而是滿含敬重,我與城主的情分,是不會變的?!睏钫颜f著,又想到了被眼前人縊死的母親,和因她兩個女兒受奇恥大辱的兄弟,便覺得自己每說一句表忠心的話,心就沉了一分。
“芊芊若是有你一半的才干,一半的知禮守度,我也就放心了?!被ㄔ浅侵鲊@了口氣,想到了陳芊芊,“那個孽障……唉!生子如羊,不如生子如狼?。 ?/p>
“三公主性子率直,只是需要時間歷練,城主亦無須苦悶?!睏钫褎裎康?,說起陳芊芊,她實在是對陳芊芊沒什么好印象。
“不與你話家常了,你且看看這幾份折子?!被ㄔ浅侵髯叩桨盖埃孟掳椭噶酥缸郎系膸追菡圩?。
不是說楊昭無子嗣,就是參韓爍的折子,還有一份是說楊遐昀和陳楚楚在小庫房的風(fēng)流韻事。
“城主,楊昭還在孝期,不好提子嗣之事?!睏钫严忍袅耍没卮鸬恼f。
“你表弟的事,也是我沒教好楚楚,不如我替楚楚,跟你提個親……”花垣城城主繼續(xù)道。
“城主厚愛,只是表弟也在孝期,不好談婚論嫁。”
“那韓爍呢?此等妒夫,又是玄虎之人,少宰府更加難容。”天知道,花垣城城主是因為韓爍心甘情愿烙了花瓣印才逼迫楊昭休夫。
“韓爍貴為玄虎城少城主,過幾天,玄虎使臣便到了,楊昭不敢妄動韓爍。”楊昭看著花垣城城主逼迫自己的樣子,強(qiáng)忍著情緒鎮(zhèn)定自己。
“嗯,你所言有理。”花垣城城主點了點頭,“那便等到玄虎使臣走了,你們再和離。我知道,阿昭重情,何況一日夫妻百日恩,沒有夫婿定然不適應(yīng)。不如我再給你說一門親,林府的六公子,林七的六哥,名叫林陸,是個溫婉賢淑的美男子?!?/p>
城主并不是單純地保媒拉纖,而是知道了楊昭欠林七一筆巨款沒有還的事,且抵押給林七的烏石礦也已經(jīng)炸了,再找林七要人,不僅楊家和林家沒法結(jié)盟,還會結(jié)仇。
“臣尚在孝期……”
“沒叫你現(xiàn)在迎他進(jìn)府,七夕是個好日子,那時候你的孝期也過了……”
“臣……”楊昭殘存的理智,壓制著自己不和城主翻臉。
“這孩子,”城主撫上楊昭的手,楊昭卻下意識地抽走了,“你且回去好好考慮著吧,緩一緩也無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