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念歌”顏兮也是很高興的說,在這京城,她交的第一個朋友,當(dāng)然很高興了。
一直到中午,白念歌留下顏兮用過午膳后,顏兮才不舍的離開,走時還對白念歌道:“念歌,有空去我府上玩,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白念歌“………”
這顏兮的性格豪爽,不拘小節(jié),果然從小在邊疆長大就是不一樣。
“小姐,這顏小姐原來就是顏大將軍的女兒啊,怪不得呀,出手這么闊綽”紫泉收拾著顏兮帶來的東西感嘆
“小姐,這是…?夜明珠?好漂亮啊”紫泉將手里一顆圓潤散著白色光芒的珠子捧到白念歌的面前,不敢置信的道。
望著紫泉手里的珠子,白念歌眉毛一挑,夜明珠一直放在木盒里,沒有打開,顏兮也沒有聲明,非得說什么也得讓她收下,如果不收就是沒拿她當(dāng)朋友,白念歌也沒有扭捏推辭,便收下了。
這顏兮果然夠闊綽,就單單這一個夜明珠,就是很難尋得到的寶貝,白念歌用手接過,拿在手里轉(zhuǎn)動著:“果然,夠闊綽”
這顏兮是為了上次的事情來感謝她,帶來這么一顆珍貴的珠子,這應(yīng)該是顏老將軍的意思,畢竟,那是救命的藥草,東西再有價值,沒命欣賞一切徒勞。
“紫泉,將它收好”既如此,她便收下了,她可沒忘這珠子可是罕見,聽聞夜明珠只產(chǎn)在月香國,百年來只得兩個極品夜明珠,一個在月香國的皇宮,另一個聽聞是被月香國皇室送給了一個不明的人,想來,這人便是顏家的人了。
她正嫌棄著夜里的蠟燭不是很明亮,這顏兮就給她送了這么一個寶貝,簡直太得她歡喜了,這顆珠子一看,就知道是傳聞中極品的其中一顆。
此刻的天還沒有暗,珠子已經(jīng)散出白色光芒來,到了夜晚,肯定更明亮?。骸白先瑒e收起來了,拿出來,直接將它擺到我屋里去”
紫泉正將夜明珠放到盒子里的手一頓“………”
此刻,將軍府,顏兮回到府里便去了顏老將軍的院里。
“爺爺,你這身體還沒好,怎得又舞刀弄劍的”顏兮上前將顏老將軍手里的長劍接過放在一旁,走到石桌前倒了一杯茶水遞過去,顏老將軍接過,冷哼倒:“哼,老夫樂意不行”顏老將軍雖已過七旬,卻依舊不服老的道。
“您啊,對了,我剛剛?cè)チ艘惶素┫喔?,按照您的吩咐將夜明珠作為謝禮給念歌送去了”望著自家爺爺,顏兮很是無奈,將在丞相府的一切告知。
片刻,顏老將軍才道“兮兒,看來白家那丫頭不錯啊,竟能入你的眼,改天請那白丫頭到府上坐坐吧”
顏兮“………”,自己的哥哥與她們年齡相仿,爺爺打的什么心思她還不知道嗎。
天色漸晚,比之其他街的冷清,相比城西街喧鬧繁華,各個酒樓妓館,紅燈高懸,伴隨著樂聲,女子的淺笑聲,一俊逸少年愜意的走進(jìn)怡紅樓,也就是紅塵樓的對面,京城有名的一大青樓,當(dāng)然,前提是紅塵樓沒開之前。
“呦,小公子看著面生,第一次來吧”隨著女人諂媚的聲音伴隨著胭脂水粉的味道,白念歌摸了摸鼻子,隨之,身子傾斜,躲過那說話之人伸出的手,道“媽媽,聽聞你這來了好幾位美人”說著隨之一笑,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見狀,一身綠色紗衣的老鴇,喜笑顏開,看這位小公子穿著不凡,想必是哪家的少爺出來消遣,開心道“不知公子喜歡什么樣的姑娘?奴家給公子找來”
“當(dāng)然是這樓里最好的姑娘了”說完少年拿出一張銀票拋給老鴇,隨后向里走去,端的是風(fēng)流公子的模樣。
老鴇接過,更是歡喜“公子,里面請,奴家這就為公子喊人去”說完扭著腰,喊人去了。
雅間內(nèi),少年坐在矮座上,喝著手里的美酒,一雙眸子盯著輕紗屏風(fēng)后,女子彈琴的身影,不輕不浮,淡然處之,果真不錯。
怪不得她那紅塵樓近日生意不好。
少年飲酒作樂,好不快活,而在此時樓下,走進(jìn)兩位身著不凡的身影,左側(cè)男人一襲白衣,五官明朗,相貌堂堂,一雙桃花眼,嘴角噙著一抹笑,風(fēng)流瀟灑,而另一人,一襲黑衣,面無表情,冷若冰霜。
前者正與迎來的老鴇說話,后者一雙冷眸抬頭,目光與樓上的玩味少年相撞。
少年對著男人,嘴角一動,輕笑。
本來正在喝酒的白念歌目光透過雕刻精致的圓木窗朝下望去,卻正好與尉遲陌目光相對。
呵,沒想到,冷臉閻王也會來逛花樓,也對,傳聞這厲王在厲州城可是尋得美人無數(shù),少年嘖嘖兩聲,便收回目光,繼續(xù)喝茶,欣賞著彈琴的美人。
“閑云公子”只片刻,雅間里走進(jìn)兩個人,一襲黑衣的尉遲陌首先開口。
“王爺,這么有緣,我們又見面了”少年抬頭目光落到男人的身上,隨后起身,擺手讓女子下去。
尉遲陌沒有說話,反之一旁的白衣男人疑惑,問“這位是?”
“斷魂閣的閣主,閑云公子”尉遲陌走到對面坐下,回答著。
白念歌“………”就這么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