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沒想到重昭妖君這么不堪一擊,竟然被一顆稀奇古怪的妖樹給傷了”
伏月手持酒壺,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戲謔地落在一旁調(diào)息的重昭身上
那眼神中帶著幾分調(diào)侃,又似乎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意,而壺中的酒液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似是映照出兩人此刻微妙的氛圍
重昭“你又好到哪兒去,上次在異王城受的傷還要用凡塵中的酒麻逼痛覺”
伏月依靠著重昭旁邊的石頭邊
大口灌著
伏月“你回去想好怎么承受師尊的怒火了嗎”
重昭“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回去”
重昭輕輕撫上伏月的臉頰,指尖的觸感讓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幼年。那時,兩人初見的情景仿若昨日,清晰而深刻
陽光灑落在那個小小的身影上,伏月的眼中閃爍著純真的光芒,這一幕深深鐫刻在重昭的心底
雖說二人平日里總是唇槍舌劍、互不相讓,但在這喧鬧的表象之下,卻藏著一份牢不可破的信任
這種信任如同暗夜里的一盞明燈,無論彼此如何爭吵或開玩笑,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瞬間讀懂對方心中的分量
這份默契,早已超越了言語上的針鋒相對,成為他們之間獨(dú)特的羈絆
重昭將手中的妖力傳入伏月的體內(nèi)
梵樾凝視著躺在床上的白霖,目光深處泛起陣陣自責(zé)
他默默思量,若是自己再迅捷一些、再果斷一些,或許她就不會遭受這份痛苦了
這份愧疚如同利刃,悄然刺入他的心房,讓他眉頭緊鎖,神情愈發(fā)沉重
白霖回頭看帶著愧疚的梵樾
白霖“傻瓜,你怎么了”
梵樾“我又讓你受傷了”
白霖“沒事,我自愿的,況且神樹的危機(jī)不除的話,天火和慕九日后便也會走上這條路”
白霖“對了,現(xiàn)在想想被神樹吞噬的那個男子為何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白霖“你是不是還有胞弟”
梵樾“沒有,自從族里的那場大禍,便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白霖“那這便很是奇怪了”
白霖“難不成是瑱宇”
白霖“他又有什么陰謀詭計(jì)”
梵樾“先別想這些了,好好休息,恢復(fù)元?dú)獗容^重要”
白霖輕輕拉住梵樾的手,兩人相視而笑,眼中滿溢著幸福的光芒
那交織的視線中,似有無聲的情話流淌,連空氣都被這甜蜜氛圍浸染得柔軟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