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新月飯店門口。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到了新月飯店門口。
張日山記住,進去之后不要說漏了,里面有棍仔和聽仔他們會聽到的。
張日山還和身后的“羅雀”打了個招呼。
王胖子聲聲慢,你出來!
王胖子站在大門正中,大聲嚷道。按照這個嗓門,新月飯店里面的人定然能聽見,更別說聲聲慢是聽力卓絕的。
包廂里,尹南風(fēng)坐在椅子上,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聲聲慢,黑白無常站在一旁。黑白無常的聽力也是異于常人,自然聽得到王胖子的聲音。
聲聲慢老板,來了。
張日山一行人還沒踏進門檻,卻被人攔了下來
黑允新月飯店不歡迎王胖子。
張日山他們是我?guī)淼摹?/p>
黑允對不起,經(jīng)理,這是老板規(guī)定的,他不能進。
王胖子我知道你暗戀胖爺我很多年了,我之所以沒答應(yīng),不是因為你脾氣不好,也不是因為你不漂亮,而是我受不了!受不了上個廁所你都能聽到聲兒。聲聲慢,你給我出來!你不出來,我就震死你——
聲聲慢聽得臉色都難看了。
聲聲慢老板……
尹南風(fēng)沉住氣。
王胖子看著不為所動的新月飯店,黑允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手摸索著手上的菩提珠,似乎等著王胖子出招
大金牙你這練聲來的吧!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王胖子尹南風(fēng),我知道你暗戀大金牙也不是一兩天了啊——
黑允的眼神一冷,手上一用勁,菩提珠都快被捏出裂痕。大金牙立馬阻止王胖子。
大金牙可別介……
王胖子別憋著,笑,接著笑……
張日山也在一旁燦爛的笑了,只不過他笑的是王胖子,先不說他家這個小肚雞腸的女人可是很記仇的,再來,白漫還看著,估計不會讓王胖子好過。沒看見黑允都快把手上的菩提珠捏碎了。
而尹南風(fēng)在樓上不為所動繼續(xù)任他嘶吼。一旁的白漫卻笑不出來,手骨的關(guān)節(jié)捏的發(fā)響。
王胖子在樓下叫了老半天看著不為所動的尹南風(fēng)和聲聲慢,對上了黑允的眼神打了個冷戰(zhàn)。怎么感覺不對呢?
王胖子哎呦我去,我這喊了老半天了,這那個女人都不為所動,不會真喜歡上我和大金牙了吧。
一旁的張日山略微咳嗽了一聲,看不下去了。黑允的笑容越發(fā)燦爛,笑意卻不達眼底。
王胖子玩笑,玩笑啊!呵~
尹南風(fēng)說了那么長時間想必口渴了,在外面站著不容易,咱們的待客之道也不是如此。
白漫會意,向尹南風(fēng)頷首,轉(zhuǎn)身出去。
尹南風(fēng)嘖嘖感嘆,上趕著作死。白漫被惹急了,可是會見血的。
王胖子在樓底下等著的時候,白漫領(lǐng)著一群人下來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三把連環(huán)匕首飛射而出。黑允三個閃身完美避過。
這三把飛刃是白漫白無常的絕技之一,斷魂斬。連著一環(huán)上三刃飛刀,躲一下是躲不過的。
王胖子躲過了飛刃,一道九節(jié)鋼鞭狠狠砸在腳邊,地面上的痕跡陷了至少有一個指節(jié)那么深。可見出手的人不留情面。
王胖子心有余悸,嘩嘩一桶桶冰水當(dāng)頭澆下,絕對透心涼。
白漫手一帶,收回了這根揮出去的鞭子。白漫的臉色冷凝,眉宇間殺氣騰騰。黑允冷笑,要不是白漫手下留情,現(xiàn)在他就橫尸了。誰人不知,白無常的鞭子可不是這么好挨的。
剛想上去指著鼻子罵,又被潑了幾桶冰水,白漫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甚是解氣。只不過,看著一邊什么事情都沒有的張日山瞬間不爽了。黑允按下她的手,兩人對視一眼。
白漫來者是客,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王胖子并不認識白漫,卻看著這個平瀾無波的模樣,心中忿恨。
王胖子你是誰?
白漫白無常。
白無常的名聲極為響亮,哪怕沒見過也聽過。王胖子是該慶幸一下這姑奶奶沒下死手。
王胖子剛想上前,白漫和黑允攔住了路,新月飯店地棍仔又拿出十只電風(fēng)扇。接了電源打開。
白漫天熱火大傷身。
如果不是黑允很熟悉白漫,他一定會以為白漫是故意要氣死王胖子。這話言簡意賅,有時候沒頭沒尾,簡直憋死人。
王胖子好你個尹南風(fēng),敢這么捉弄你胖爺,三月天你告訴我天熱傷身……阿嚏……阿嚏……
白漫眼睛一瞇,右手食指中指與大拇指一捻。
張日山別動!
王胖子感覺到脖頸一緊,不知何時,兩根琴弦套上了他的脖子。
王胖子你……
白漫想死嗎?
白漫的三指控制著琴弦,手卻很穩(wěn)定。明眼懂得的人都看得出這是發(fā)丘指。
黑允白漫,放開他。
白漫呵。
白漫平常除了張瑾字和綺羅香,最聽黑允的話,所以收回琴弦。
黑允怕她再動手,將她攬進懷里,繳走了她手腕上纏著的琴弦。
白漫放開,還我。
黑允再給你,你真要動手,我攔不住的。乖。
白漫耳根一紅,絲毫不見剛剛的冷厲。
黑允求人要有個求人的態(tài)度。把事情做難看了你就別想在北京待下去。
說完牽住白漫的手,對著一旁的張日山點頭示意。
張日山看著早就提醒過你,這丫頭不好戲弄。被白無常整了就開心了吧?
王胖子看向井下石的張日山氣不打不一出來。他是惹不起白漫。
王胖子你就看好戲,我不就編排了兩句尹南風(fēng)嗎,你就在邊上看戲,可以啊!張日山。
白漫回頭看了王胖子一眼,黑允生怕拉不住她。
黑允你要是再作死,我就放開她讓你下去找真的黑白無常了。是不是我脾氣太好了?
王胖子額……可別,您可拉住了。
白漫歪頭對他笑了笑,手上又多出了一把一環(huán)連著三刃的斷魂斬,沖他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