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允最后不得不強硬地請張日山和梁灣一起出去。順便讓棍奴把梁灣送回吳山居。
黑允何必呢?
張日山我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
黑允也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張日山我要啟程去中緬。
黑允也好。小姐不見你,心情說不定也好些
房間里,尹南風出神地坐著,白漫倒了杯茶給她。
尹南風心底升起了絲絲窩火。那個人總是這樣,往你心上砍一刀,然后再給一顆甜棗。
尹南風白姨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明明該了斷的。
白漫與你無關(guān)。別把自己逼太緊。尹南風再厲害也是人。
尹南風連你都明白
白漫他也不是不懂
尹南風白姨不能說點好聽的哄一哄我。從小到大你都這樣。
白漫南風小姐,我不想你走上小姐的后路。
白漫當年說了多少哄著江九辭的話,還是沒能夠挽救江九辭。如今,她也說不出違心的了。
尹南風當年的江小姐應該是個很好的女子吧,能讓白姨牽掛至今。
白漫她和你一樣,挺傻的。做了太多傻事,最后落得個紅顏薄命的下場。不過那個人是我此生見過最好的風情。
提起江九辭,白漫的神色少見的柔和。江九辭是個怎么樣的人。于白漫而言,這一生都不會再遇見第二個這樣風華無雙的女子。
接下來,尹南風沒有再見過張日山,她是心系于這個人,可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張日山一行人去了中緬。
坎肩會長,咱們到底是來干嘛的呀?
張日山處理一些事情。
羅雀什么事?指令不明確,我無法完成任務。
張日山你跟南風也這么說話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張日山跟上。
穿過這片密林,前頭出現(xiàn)了坍塌的建筑,木頭胡亂地橫亙在地上,周圍還散落著一堆堆碎石木屑。
坎肩這兒一個人都沒有,難道是天災?
羅雀是人為,空氣里還有淡淡的火藥味
張日山我們一路過來,從石頭炸裂的痕跡,和樹木燒毀的痕跡來看,他們應該是想要開山,炸出什么東西來。
張日山記住,我們只有三天時間,大家路上都小心一些。
伙計會長,您終于來了!
張日山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伙計自從九門的解老板來了之后,就發(fā)生了怪事。這里的村民以開采樹化玉為生,前幾天開采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一道奇怪的銅門,他們想打開銅門,不想引發(fā)了地震,塌陷出這么些大坑。
放眼望去,平坦的土地上憑空凹陷了一塊,兩米多深的大坑里俯臥著幾具尸體,臉朝下,死狀可怖。
張日山下去看看
手下的人把尸體搬了上來,羅雀上前看了。
羅雀這些尸體死狀一致,死因也一致,都是生前被埋進土里活活憋死的。
幾具白骨的鼻孔里都有土,而且身上都帶著下地的工具,看來這地底下一定有乾坤。
張日山走吧,去跟陳家人打個招呼。
這兒是陳家的地盤,打過了招呼才好行動,至于接不接受,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