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桌前,所有人都按輩分或陣營站成列。作為解家代表和僅剩的老人,只能管家出來主持吊唁儀式。
尹南風見白漫不來,也是覺得有些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能把白漫絆住。
解管家云蒙低沉,草木含悲。解宅垂淚,九門慟扉!九門協(xié)會的負責人,前輩們,吊唁儀式現在開始。
解管家何老,您先請。
何老起身走過去,點了三炷香,朝靈位拜了拜,便打算退回去。
李取鬧留步!這個,解老板走了,他的生意該怎么辦?。磕鳛榫砰T協(xié)會的前輩,今天不給主持一下?
張日山好戲開場了。
有李取鬧率先開口,一下子人聲漸囂。張日山淡然處之,而尹南風恍然大悟,白漫等的怕就是這個了。既然如此,她今日不在,另外找來鎮(zhèn)場子的人,不言而喻。
尹南風你們的算盤怕是要翻了。老東西。
霍有雪何老,寶勝現在沒有主事人,這業(yè)務也沒人管。要我說呀,我們幾家可以幫忙代管,將解雨臣的生意劃分為幾個區(qū)域,能者多勞,像錦上珠可以——
陳金水哼!我們幾家?哪幾家啊?你們八面亨通和利財,配嗎?
霍有雪你別上來就出口不遜,九門協(xié)會就剩下咱們幾家公司了,他們八面亨通和利財,當然配!
陳金水配不配不是嘴上說的,要看有沒有真本事!
在他看來,李家和齊家,就是兩個空殼子,憑什么還來分一杯羹?
霍有雪陳金水,你別上來就動橫的,現在三對一,你的勝算也不大。
利益當前,干脆大家撕破臉。
陳金水合著,你們三家早就商量好了?好啊,那我也把話說明了吧!解家的物流生意,我們陳家要定了!
坎肩你們!花爺生死未卜,你們就想分他的生意!
吳二白坎肩!你先退下,他們不把話說完,怎么能讓小花安心走呢?
霍有雪九門還在正常運作的公司,不過就我們錦上珠、八面亨通、利財,還有陳家。小花不在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幾家可以把他管轄的業(yè)務分了,總比荒廢的好。而且,吳邪擅闖古潼京,再讓他這么胡亂搞下去,動搖了九門協(xié)會其他公司的根基,會禍害無窮。
棋盤上,黑白子錯落分布,局勢一觸即發(fā)。難得棋逢對手
張日山二白,他們真以為你侄兒去的地方,有寶貝呢。
吳二白日山叔叔,你過來。過來!你也該說兩句了。
張日山目光仍凝聚在棋盤上,一子落下,他沒有起身,而是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張日山我又不是沒說過,我說過很多次了,古潼京里面啊,沒有寶貝,我這嘴皮子都快說破了,有什么用?
霍有雪老東西,我們說正經事呢,你別插嘴!
霍有雪的態(tài)度實在惡劣。尹南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尹南風霍老板。張會長好歹也是九門的長輩,你這態(tài)度未免也太放肆了吧?
她抬眸看過來,眼底冷光閃爍
霍有雪我——
霍有雪尹老板,這是我們九門的私事,您不好摻和吧?
尹南風我家姑奶奶有令,新月飯店不插手九門的事。但新月飯店跟誰做生意,我還是有決定權的。
尹南風再說了,你們九門在的前輩那么多,你都得罪得起嗎?
尹南風看了看手表,距離白漫和她約好的時間差不多了。
解家的生意,大半都跟新月飯店有關聯,就算他們吞下了寶勝,最后還是要跟尹南風打交道。
況且,如果尹南風想要拿下寶勝,那么白漫一定會站在她那邊,到時候惹上的人就是那位夫人了。
霍有雪你——
霍有雪今天我們先把這邊的事兒處理完,明天就動身去古潼京,把吳邪給抓回來!
吳二白抓回來?霍老板是想斷我們吳家的后嗎?
霍有雪吳家二爺,您多心了。吳邪好歹也是我們九門協(xié)會下屬公司的人,只要到時,他肯痛改前非,我敢保證我們幾家公司是不會為難他的。只是不知道陳老板會不會——
陳金水只要吳邪不惹事,我保證,不碰他一根毫毛。這都是看在山居吳二爺您的面上。
何老你們的意思是,只要分了解雨臣的生意,就愿意放吳邪一馬
陳金水沒問題!關鍵是要看——怎么分!
何老尹丫頭,你們新月飯店一直跟解雨臣的生意交往密切,你同意嗎?
尹南風只要貨‘好’,價格不變,跟誰做生意都是一樣的。
尹南風不過,你們要失望了。你們碰不了吳邪一根毫毛。
白漫她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