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南風你們沒看夠,未免做的有些過了。畢竟清都是長輩。
在場的人也沒人敢讓宴清都來第二次,這是在下張瑾字的臉面。
張日山既然是夫人和你們先輩的約定,沒有不認的道理。
霍有雪所以,你們是一定要插手。
宴清都夫人的意思,你們愛送死,她絕對不阻攔。只是今天霍秀秀小姐和小三爺,她要定了。
宴清都分明是笑意盈盈,可是輕輕柔柔的聲音卻是很堅定,透著一股寒涼。
尹南風老東西,這就是你們的后招?看來也不怎么樣,還是在姨祖的預料之中。
白漫清都圣手擅長醫(yī)藥,卻從來不是什么懸壺濟世的良善。
張日山白漫,你和南風是不是早就知道。
白漫副官吶,不要以為吳邪的計劃天衣無縫,也不要把夫人想的多置身于事外。很多事情,只是你看不見。
尹南風老東西,不要冤枉我,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不過,她來什么,我接著就是。
尹南風將手里的黑子扔回棋簍里,站起身,鳳目微揚,饒有興味地看瞧著院里的一干人等。
那頭,何老已經脫了身,背著手晃晃悠悠地走了回來,在石凳上重新坐下。他定眼向棋盤望去,一局已了,對面的男人正在收棋子,但隱約能看出之前,黑子已兵壓城下。
何老咦?日山,這下棋竟然還有人能贏你?
張日山我本來棋藝就不精,當年跟著佛爺也只學會了一身打打殺殺的本事。
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回想起當年跟著佛爺在戰(zhàn)場廝殺的日子,他的眼底浮現(xiàn)了絲絲懷念。
張日山這些年孤寡一人,更是荒廢了很多。
更何況,尹南風的棋藝是夫人親手教的,如今也越來越有她的風范了。
何老往事如風,當取眼前人。副官啊,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當時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漫何老,咱們這兩個過來人就別勸了。徒增傷懷。
何老白姑,你呀你,記了這么久,卻總是心軟的,還肯伸手幫一幫。
白漫終歸是小姐的遺命。天底下也沒有第二個江九辭能使喚我咽下這口氣。
何老嘆氣,如果不是江九辭當年的遺命,白漫怕是會瘋魔地恨上他們。這尹丫頭對副官的情意,擺在了明面上,但他心思深沉如海,誰也探不到底兒。這不等價的交換,很容易就會滿盤皆輸,到時候是情深的那個傷得重,還是看似無心的痛徹心扉,誰也料不準!可萬萬不能踏上老一輩的路啊。
張日山沒有應聲,他垂下眉目,自然也就沒有瞧見尹南風鳳眸里的亮光隨著他的沉默漸漸黯淡下來,直到凍結成冰。
也是啊,尹南風自問,哪一次眼前人不是這般,她到底是求了什么?天底下,沒有第二個江九辭。她不愿,可還是走了江九辭的老路。
宴清都霍小姐,你敢不敢相信我。
王胖子信吶,有什么不敢。
宴清都就沖我的身份。
王胖子姓張的我都信。
宴清都好。
幾家都撕扯著寶勝不肯松嘴,但是,宴清都早有準備,而且不是孤身一人前來,她拍了拍手,一群黑衣人直接把霍秀秀護在了宴清都身后。
霍秀秀干脆拋出了另外一個更大的炸彈。
霍秀秀霍家姑姑,比起瓜分寶勝,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汪家人,已經混進了九門協(xié)會。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汪家一向是九門的禁忌,也是籠罩在頭上的陰影。
霍有雪霍秀秀,你不要混淆視聽!汪家人,我們也就聽長輩們說起過,可實際上誰也沒見過。
陳金水空口無憑,我們這些公司的人,都是有數的,你說混進來就混進來了,你這不是挑撥離間嗎?
霍秀秀我們在明,他們在暗,你們各個公司為了爭奪盤口,開拓利益鏈條,應該也招了不少人吧?為了自己眼前的利益,你們葬送的是整個九門協(xié)會!事到如今,我們應該更快地找出混進來的汪家人,而且,絕對不能給他們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時間眾人還有些舉棋不定。
宴清都她說的都是真的,要不然你們以為,我是為什么回來的。
宴清都你們做過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有數。我回來,不過只是個開始而已。很快,夫人也要回來。
宴清都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成功地控制住局面?;粜阈阕叩剿韨龋缜宥伎戳怂谎?。這個姑娘也是個不錯的孩子。最起碼比起面前這些斯文敗類好好多。
王胖子本來怕霍秀秀鎮(zhèn)不住場子,沒想到那位傳說中張大佛爺的姐姐居然來了這么一手。別說鎮(zhèn)場子,壓死九門這些人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