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游戲沒有時間限制,但卻并不是個好消息。
如果其他人得到的食物比我多,并且躲在一個地方不出來,那么我就只能坐以待斃。
所以想要獲勝,我必須去尋找更多的物資,至少能保證我生存。而且那個被我嚇尿褲子的戰(zhàn)五渣也不知道總共有多少匿藏處,所以最保險的方法就是去掠奪。
突然,左手邊方向的樹林傳來槍聲,槍聲十分頻繁且密集,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有兩隊結(jié)盟的打起來。聽著陣仗,人數(shù)還不少。
那么一看,應(yīng)該是在爭奪匿藏處的物資。
我沒有猶豫,辨析著槍聲的方向,往那走去。
十分鐘后。
樹林里遍布著潛伏的黑影,他們只有一個目標——坐收漁翁之利。
我也不例外,我躲在樹林的一個小山坡后,利用高度差來隱藏自己,等待時機。
但此時正在爭奪的兩方自然不會讓他們得逞,覺察到樹林里有很多人在等待機會后,他們很默契地選擇停止交火。
場面持續(xù)了數(shù)分鐘,直到一道槍聲打破了寧靜。
那道槍聲拉開亂戰(zhàn)的帷幕,一時間,槍聲此起彼伏。
那道槍聲,自然就是我發(fā)出的。
我不能失去一個獲得大量物資的機會,哪怕它會讓我喪命。我看到遠處的山洞中有兩人在肉搏,真是兩個倒霉蛋,沒有槍支,注定成為炮灰。
還有一棵樹上有個拿著砍刀的人在躲藏,不知道他到底是成功活過去,沒人發(fā)現(xiàn);還是在槍林彈雨中被擊斃。
等等!我的腳好像碰到了什么......
我急忙轉(zhuǎn)身,慌亂之中開了三槍。
砰砰砰!一副尸體倒在我身體上,與此同時,一把砍刀穿過我的身體。
我沒有急忙把砍刀抽出,因為這只會加速我出血的速度,我就讓尸體壓著我,我在尸體的掩護下把我手中的那把槍扔掉,把衣袖中的槍拿在手中。
因為我發(fā)現(xiàn)那把槍好像沒子彈了,該死的主辦方,竟然只給半夾子彈,真是該死!
我靜靜地等待,我的身體狀況不佳,如果魯莽地沖出去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只好等待他們快點結(jié)束戰(zhàn)斗。
同時,我還要賭匿藏處里的是醫(yī)療物資,不然我這條性命今天怕是要留在這。
我在和死神競賽,不,準確來說是他們和死神競賽。
在這種情況下的等待分秒都是煎熬,期間還有一個身上留下四五道刀疤的人來到我身旁搜索尸體的物資。
不得不說,另一把手槍的威力十分大,竟然打爆了他的腦袋。但是腦袋濺射出去的腦漿真是令人感到惡心。
看到這把槍威力這么大,我拆下它的彈夾,果然,里面只剩下兩發(fā)子彈。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我估計我要撐不住了。
漸漸地,我耳邊的槍響聲越來越少,我認識到,我該上了。隨即把身上的砍刀拔出,我意識到出血速度加快了,但我必須這么做,因為砍刀會降低我的敏捷。
我強行提起精神,往那存放著物資的山洞走去。
山洞口有四個人坐在篝火旁休息,身邊全是尸體,甚至滿個山頭都是死尸,構(gòu)成一幅詭異的場景。他們應(yīng)該就是僅有的幸存者。
趁著他們不注意,我溜進了山洞,步伐不大,走得不快,生怕踩到顆石頭。雖然隔這么遠聽到我的呼吸聲不太現(xiàn)實,但我出于謹慎還是屏住氣息。
等到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我才敢大口喘氣,并且加快速度。
山洞盡頭處有一個長約四十厘米的木箱,我急忙打開他,里面是一個醫(yī)療包,有止血的繃帶和各種各樣的物品,最重要的是里面還有一支——腎上腺素。
“放下武器,轉(zhuǎn)過身!”就在我準備拿走醫(yī)療包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怒斥。
我的手哆嗦一下,轉(zhuǎn)過頭,面對我的是四把手槍。
帶頭那個人率先開口:“現(xiàn)在給你兩條路,要么加入我們,要么死在這里?!闭f完,他看了眼我的傷口,道:“加入我們我可以幫你止血。而且五個人活下去的希望比一個人大,不是么?”
聽完,我也知道自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只好答應(yīng)。
帶頭那個人見我答應(yīng),露出一個他認為很和藹的微笑,道:“我是六號,那邊的羽族是九號,那個大塊頭是十一號,那個一米五的小個子是六十六號?!?/p>
我和他們說明了我的情況,這是隱瞞不了的。我的編號沒必要隱藏,至于我的食物和槍械,就綁在腰帶上,怎么看都看得到。
然后他就拿走醫(yī)療箱,向外走去,迫于出血越發(fā)嚴重,我也跟了上去。
走到篝火旁,他也沒多說,隨手拿住一把砍刀,放在火上烤了烤,然后按在我的傷口處。
我痛的險些暈了過去,但我仍咬住牙,堅持下來。
一分鐘后,他拿開砍刀,用贊許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幫我包扎傷口。他的手法嫻熟,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個醫(yī)生。
但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我先前的記憶被抹除掉,那么那幫人應(yīng)該也會抹除他們的記憶。
包扎完后,我挨在篝火旁的石頭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冥界的星星不同于狩星的,冥界的位置和狩星相隔很遠很遠,能看到的景象也是大不相同。
所以狩星的夜空景象是一片黑幕,繁星點點其中。冥界的夜空是一片黑布,一顆顆更暗的星點綴在上面。
經(jīng)歷了一天的殺戮,我的精力也到達了極限。沒挨幾分鐘,就睡在石頭邊上。
第二天醒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十一號背起,他也好像覺察到我醒來,放開雙手。
于是我就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當(dāng)然這一下也把我這迷糊的腦袋摔醒了。
連忙跟上隊伍,六號見我醒來,對我說:“我們的計劃是等天空稍稍亮一些就啟程,但是你還沒起來,所以我叫十一號背著你出發(fā)?!?/p>
其實冥界的早晨和晚上很難分辨,因為距離太陽十分遙遠,所以能被照射到的日光還沒有狩星上的燈泡亮。
此時,前面?zhèn)鱽黻囮嚇岉?,他們一言不發(fā)地就加快腳步。
我也沒有多問,跟上隊伍,從腰帶上松下一包餅干,撕開包裝就塞進嘴里。
現(xiàn)在,時間就是金錢,怎么可能浪費時間去細嚼慢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