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窮奇那一擊潤玉本就受了重傷,如今再硬碰硬怕是不行,潤玉趕忙像一旁躲閃,但還是被窮奇的掌風(fēng)傷到,吐出一口鮮血來。
哪怕這般,窮奇的攻擊依舊沒有停下來,高揚(yáng)的利爪再次向潤玉襲來。這次,潤玉避無可避。
不染再也忍不住,順從自己的本能,沖到潤玉的面前,想要用自己的身軀替他擋下這一擊。
看見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人,潤玉琥珀色的瞳孔驟然一縮,心也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張開嘴想叫不染離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輕得一陣風(fēng)來便可吹散。
急火攻心,潤玉再次吐出口鮮血來。
不染閉上眼睛,感受著強(qiáng)勁的掌風(fēng)刮過她的面頰,有些疼。對于未知的傷害她的心一直跳個不停,但她不后悔,她只是遵從自己下意識的動作。
她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她不能讓潤玉再次受到傷害。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不染緩緩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白色的身影。
而原本高揚(yáng)利爪要攻擊她的窮奇,此刻正與另一只全身棕紅色的鳥戰(zhàn)斗著。窮奇明明是上古神獸,可在那只大鳥面前竟也逐漸處在了下風(fēng)。
距離不染幾步之遙的地方站著一名白衣男子,只見那白衣男子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眉眼含笑。
男子皮膚白皙,輪廓完美,一雙精致漂亮的眼睛里滲滿溫柔的笑意。
而不染在看清男子的面容時,雙眼猛然瞪大,腦子也有一瞬間的空白,這這這是……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窮奇已被那只鳥制服。直到白衣男子將封印了窮奇的隕魔杵放在不染的手心里時,不染的腦子依舊是不清醒的。
然而白衣男子并沒有給不染太多的反應(yīng)時間,將隕魔杵給了不染后,便乘著那只鳥離開了。
不染此刻卻沒有時間想那么多,她按捺住心中的困惑,趕忙轉(zhuǎn)過身將地上的人扶起。
潤玉的狀態(tài)很是不好,臉色慘白,雙唇亦是半點(diǎn)血色都沒有,胸前雪白的衣裳上沾滿了鮮血。
在這時,鎏英等人終于姍姍來遲??辞逯車木跋蠛螅逃⒁荒樏H?,疑惑道:“窮奇呢?”
不染雙手扶著潤玉,對她搖了搖頭,道:“回去再說?!?/p>
鎏英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知現(xiàn)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她快步上前,想要給不染搭把手。沒有注意到潤玉剛開始的抗拒之意,但最后潤玉還是讓鎏英將自己的一只手臂打在了她的肩上。
回去之前不染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剛剛那個白衣男子離開的方向,那人離開時,他如春風(fēng)般溫柔的嗓音曾裹挾在暖風(fēng)中傳入她的耳中。
她清晰地聽見那人摸著那只大鳥柔順的毛發(fā)喚了一句“畢方”。
……
不染他們這次所說最后窮奇還是被成功封印,但他們也付出了慘重代價。潤玉旭鳳二人均中人窮奇的蘊(yùn)針之毒,鎏英告訴他們,只有花界圣物紫幽藤能解此毒。
而讓他們覺得為難的是,天界與花界并不交好,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恩怨的?;ń缈峙虏粫饨o他們紫幽藤,更不要說是這紫幽藤乃花界的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