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p>
導演剛才通知說暫停錄制十分鐘,林嬌嬌方景溺萬妮達毛衍七她們四個在會議室看著剛才考過來的監(jiān)控畫面。
監(jiān)控畫面上一個男人壓低帽檐左顧右看,時時動一下工作牌像是檢查它還在不在。
左顧右盼的走出了監(jiān)控區(qū)域之后手里還拿著一杯水進了控制室然后遞給了控制話筒聲音的人。
那時正是和平團結樂園上臺表演的時候。
后來到了DIVA上臺表演的時候那個工作人員突然捂著肚子跑了出去隨手拉了一個人幫忙看著,就去了廁所。
——他拉到的那個人就是給他遞水的人。
然后那個男人把調音臺的話筒聲音都關閉了。
或許是覺得她們兩個聯(lián)盟關系不好,所以沒有關萬妮達和毛衍七的。
做完一系列事情之后他就慌里慌張的走出去了。監(jiān)控里沒再看到他的身影。
方景溺沉默的看完全程,一句話都沒有。
林嬌嬌知道她這是最生氣的狀態(tài)。
暴躁到極致的時候,方景溺就會異常冷靜。
“這件事情是我們的錯,我們一定會給您和林嬌嬌一個滿意的答復?!?/p>
方景溺我要你們能確保林嬌嬌可以晉級,并且要把事情經過完完整整一字不落的發(fā)布到社交平臺上給我道歉
她在路上都想好了,以她現(xiàn)在這個嗓子去哪個聯(lián)盟都是拖累,如果有人拽她她就去,沒人就回家洗洗睡。
她不能喊了但是還可以唱旋律。
現(xiàn)在唯一的就是林嬌嬌有好多不確定因素,她好好的憑什么不能繼續(xù)走下去。
也不是什么多大的要求導演很快就同意了:“可以。”
可是在旁邊的林嬌嬌堅持要靠自己的實力方景溺無奈卻也只好同意。
車澈前幾天好不容易讓方景溺有點松口的意思讓他把蘇似遠請過來結果又鬧了這一檔子事。
方景溺如果做不到我會給你們節(jié)目組發(fā)律師函。
她大學選的是修心理法律。
導演組都走了以后會議室就顯得有點空曠,林嬌嬌她們面面相覷,決定先給方景溺一點空間。
出門的的時候就看到門外擠了好幾個人在偷聽。
好家伙這跟方景溺熟的都來了。
張硯拙那什么,我們就是路過。
“啊對對對。”謝銳韜楊和蘇附和的最開心。
林嬌嬌望過去就看見一個讓她莫名安心的眼神,剛才所有的擔心仿佛都是假的。
GALI沖她笑了一下,就那么看著她。
林嬌嬌咳,咱們先回去吧,回去我再說。
大部分人聽了這話都一窩蜂的回備戰(zhàn)間了,除了早安。
林嬌嬌看著早安眼睛恨不得黏在方景溺身上,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嬌嬌你去陪陪她吧。
她看得出來早安和方景溺之間的磁場是不一樣的。
然后就小跑跟上了萬妮達GALI他們。
早安把會議室的門關上,坐在了方景溺旁邊。一聲不吭,遞給她了一杯水。
兩人就這么安靜的坐著——早安低頭不知道在干什么,方景溺把玩著杯子也不說話。
后來早安說了一句讓她好幾年后也沒忘記的話。
早安想哭就哭吧,我可以當你夜里的枕頭。
從她記事開始,就沒人對她說過這種話。
然后方景溺記得,她好像真的哭了,哭的無比的兇。
那是她人生中第二次哭。第一次是剛出生的時候她媽媽說她哭的比任何她所知道的孩子當中,哭的最兇的一個。
——像是在說:“這世界憑什么這么對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