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克拉瑪·寒“修,為什么,這里不好嗎?看啊,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存在的,為什么要離開這里?!?/p>
離修最近的寒撲向他,憑空出現(xiàn)的鋒利指甲如刀刃般劃破空氣落在修的身上。
滴答滴答,紅色,刺目的紅色是這黑白世界唯一的顏色。
修抱住了快不成人樣的“寒”,溫柔的拍著她的頭,這是連正真的寒都不曾擁有過的溫柔。
呼延覺羅·修“我其實早就察覺到了……只是沒有勇氣面對?!?/p>
韓克拉瑪·寒“你要殺了我嗎!修?”
呼延覺羅·修“你知道嗎?‘寒’從來不會這么對我笑,更不會說愛我,我知道的,她其實心里只有夏天。但還是感謝你,幫我圓了這個夢……只是因為它太美好了,所以我察覺到了這不是真的……”
在他懷里的寒開始歇斯底里的反撲,帶著異能或者說是魔氣的攻擊落在身上,傷痕深可見骨,他卻像沒有疼覺一樣用最溫柔的方式做著最殘忍的事。
寒最后還是化為了灰燼隨風而去,他迎向他的父母,修記起,其實他們已經不在了,
呼延覺羅·修“謝謝你們,”
謝謝你們再一次讓我感受到了親情。
呼延覺羅·修“母親,我親愛的媽媽……我敬愛的父親?!?/p>
這是修第一次用這個稱呼,他不停的喊著,修見過母親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每次也只是在遠處看到她,然后在長老的示意下喊她一聲母親,冰冷冷的。
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甚至可以說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母親,修一直都很愧疚,可現(xiàn)在他要再次感受絕望。
他的父親一直對他很嚴肅,很嚴格,他不常見他,見他時也沒看過他露出笑臉,但他知道父親為他所做的一切,是愛他的,在這如夢境一般的地方是他第一次見到父親笑,如果他還活著自己結婚時他會笑嗎……
蘇皖瓜爾佳婉“我好痛啊!修!”
呼延覺羅烈“呼延覺羅修!你要忤逆我么!”
【母親你這里痛嗎,(不痛的,我們修乖乖的)母親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父親,原諒我這一次不聽你的話】
眼淚終是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呼延覺羅·修“對不起,對不起,媽……你再也不會痛了?!?/p>
父母一同消失后,修也挺不住半跪下來,精神幾近崩潰。
呼延覺羅·修“我不會再逃避了,鐵克禁衛(wèi)軍沒有懦夫,我犯下的錯我會去償,哪怕是用命!所以大家請給我力量?!?/p>
幻境碎裂,睜開眼是刺眼的燈光。
灸亣镸荖·舞“修,你在發(fā)什么呆?。∠奶煸诮心隳??”
盟主吃著雄哥煮的菜,見修在發(fā)呆像是嗅到了什么八卦秘聞,用曖昧的眼神在修、寒和夏天之間來回轉。
呼延覺羅·修“?。∶酥?,屬下呼延覺羅……”
修下意識的就要跪下聽訓話。
灸亣镸荖·舞“修不是說好了嗎!叫我不要總是盟主、盟主那么叫,而且也不要總下跪,那老一套的繁文縟節(jié)我真是煩透了,而且今天是寒和夏天的訂婚儀式,你確定要這么掃興嗎?”
這里的動靜實在不小所有的人望向他倆。
灸亣镸荖·舞“修,你不會是對寒妹妹舊情未了吧”
灸舞盟主八卦的小聲和修咬耳朵。
呼延覺羅·修“請不要開屬下玩笑?!?/p>
修一本正經的站直,但臉上的紅暈還是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