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魏雪早早地就起來啦,踱步云深不知處脖頸上那枚玉石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心情也舒暢了不少,縱使抱山散人并不在她身邊,但在魏雪心里,抱山散人就像影子一樣陪伴著自己,無聲無息。
快到藏書閣的時候,突然有一名弟子撞到了他身上,魏雪一個踉蹌,往后退了兩步,險些跌倒在地。
“蘇涉,你在干什么?云深不知處不可疾行!”
一個年長的弟子迎面走了過來,向魏雪行了一禮,隨后又斥責道:
“還不趕緊起來,讓藍先生看到,你就等著抄家規(guī)吧?!?/p>
蘇涉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同樣向魏雪行了禮,只不過這一禮不同于他旁邊的弟子,內(nèi)心充滿了不屑,明明都不是內(nèi)門子弟,可魏雪和魏無羨卻能享受小姐的待遇,他卻要在這里低聲下氣。
魏雪自然明白蘇涉心里在想什么,前世就是因為這個錯誤的想法,才惹出了一系列的亂子,她這一世就要改變蘇涉的想法,于是她對那名年長的弟子說道:
“師兄,這件事跟他沒關系,是我沒注意才與他撞上的。”
“二小姐不必如此,既無事,那我就先離開了。”
年長的弟子微微一笑,對于魏雪,他也是喜歡的,只可憐身份擺在那,無法逾越罷了,隨后便離開了。
待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魏雪這才又說道。
“蘇涉,字憫善是吧?”
蘇涉抬起頭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魏雪,自他記事以來,印象中,別人都是喚他的名字,他的字憫善很少有人能記得住。
“你不用奇怪?!蔽貉┑恍Γ^續(xù)說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清楚,無非就是我和姐姐能享受小姐的待遇,你卻不能,沒錯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告訴你,我和姐姐是憑自己的本事得到的尊重。并不是單純的靠什么關系,如果你也想被人尊重,那就拿出你的本事,而不是在這里怨天尤人,這是懦夫的表現(xiàn)!”
魏雪眼神凌厲,一番話說的蘇涉無法反駁,任憑蘇涉怎么都沒有想到,比他小兩歲的魏雪竟然懂得這么多,愣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
“玲瓏說的沒錯?!?/p>
溫和的聲音傳來,兩個人回頭望去,是青蘅君,正在緩步走來。
“藍叔叔?!?/p>
“青蘅君。”
兩個人相繼朝青蘅君行了一禮,青蘅君慢慢的走過來,走到魏雪旁邊摸了摸她的頭,然后轉身對蘇涉說道:
“蘇涉,你的天資并不差,只是缺乏修煉,回去吧,今天的事不會有人追究,莫要像從前那樣。”
“是。”
蘇涉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而望著蘇涉離開的背影,青蘅君對魏雪說道:
“蘇憫善,倒是個好名字?!?/p>
“不錯,字為憫善是希望他一生能憐憫善良,性本善,不是嗎?”
魏雪淡淡開口,說完朝青蘅君微微一笑,青蘅君點點頭,也跟著笑了。
“沒想到我們玲瓏竟然懂得這么多,不愧是藏色的女兒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