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剛是去年九月份進入這所醫(yī)科大學的,人們都說學醫(yī)的人膽子大,可他是個例外。入學不久,他就聽說關于學校那個舊解剖室的事,所以他從來也不去7號自習 室上自習 ,原來這7號自習 室座落在校園緊北邊的一個角落里,它緊挨著那個令人談之色變的舊解剖室。那解剖室據(jù)說20年前就被廢棄不用了,從那兒以后,大門也從來沒有打開過。
同學們進出7號自習 室,都要經(jīng)過那個解剖室的一扇緊閉的、破舊的窗戶,大家盛傳著這樣一個說法,任何時候,尤其是在晚上,經(jīng)過那扇窗戶的時候千萬不要去看它,更不要輕易去碰,好像這里面有什么玄妙的機關。
聽說以前已經(jīng)有不少人以身試法,結果都被嚇個半死。
轉眼,到了期末。這天傍晚,賈剛抱著一大捆資料東竄西竄的,結果在哪一個自習 室也沒有找到空座,沒辦法,他只好來到了7號自習 室……在快到門口的時候,賈剛借助夕陽的余暉,真的看到了那個殘破的解剖室和那扇緊閉的舊窗戶,隱隱的,那窗戶里面好像有一只手在朝他緩緩的……擺來擺去的?。。。。?/p>
“喝-----”他趕緊把頭轉了過來,肯定是心理作用,都怪這些人亂說,賈剛走進了7號自習 室。自習 室里空蕩蕩的,坐了不到十個人,賈剛盡量穩(wěn)定情緒,他一頭扎在了資料堆里。當他把手里的東西弄完已經(jīng)快午夜12點了。
“哈~”賈剛四下望了望,天吶!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著偌大的自習 室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他趕緊收拾起書本往外走,外面一片漆黑,天空只有一彎吝嗇的月牙,真冷啊……那是什么!!在那扇窗戶里分明是一個女孩兒慘白的笑臉??!
真該死,大半夜的怎么可以去看那扇窗戶呢?得趕緊走……凈瞎扯!哪來的女孩兒?……一定又是心理作用……真不應該聽那些人瞎說……哎呀?。。?!天吶!一塊磚頭拌在了賈剛的腳下,他的小臂一下子支在了一塊玻璃上,那玻璃……碎了!
是我弄碎了這塊玻璃,真的是我!賈剛的頭發(fā)根兒麻了!嘩的一下,他的資料散落了一地,他管也不管,瘋了一樣跑回了寢室……
寢室里,只有老三還在點著蠟燭看書,賈剛磕磕絆絆的向老三講述了自己的遭遇,老三當即決定陪賈剛去取回散落的資料。
有點起風了,遠遠的,他們看到了那座孤零零的房子,那是舊解剖室和7號自習 室,它們僅一墻之隔?!鞍ノ艺f,要不……別過去了……資料……沒準早就被風刮跑了,不要也無所謂……”賈剛有點腿軟了。
“沒事兒,過去看看,有我呢……”老三,倒是格外的鎮(zhèn)定。他們又往前走了十幾米,他驚了?。。?!
賈剛的資料平平整整的放在解剖室的窗臺上!!上面壓著一塊磚頭?。?!誰弄得?!賈剛死盯盯的盯著窗臺上的資料,他的腦袋在快速的運轉著,是誰這么好心呢?這么偏僻的地方,這么晚了,應該不會有人來了,莫非真的……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三哥,我有點害怕了,麻煩你替我過去拿一下,我不敢……三哥,三哥…三哥?!老三??。。。 ?/p>
老三不見了?。?!賈剛四下張望,怎么也看不見老三的影子!“這個膽小鬼敢耍我!我還不用你了呢!”賈剛真的生氣了。
“哼,有什么呀?肯定是哪的好心人路過替我撿起來了,你跑了,我自己去拿!”賈剛平穩(wěn)了一下情緒,他徑直朝解剖室的那扇窗戶走了過去……他把磚頭拿開,拍了拍資料上的灰,呵,一頁也不少,哎?什么東西碰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哈哈,老三,你這個該死的現(xiàn)在倒是回來了,我踢死你賈剛的腿向后面一掃,可是什么也沒掃到。賈剛猛地一抬頭……?。。。?!從那扇破窗戶里面伸出了一截胳膊,正好搭在自己的頭上!“別過來?。。 辟Z剛極力想逃開,可是那兩條腿卻突然不管用了!“不許走?。。。?!”
一個女人的頭……從那扇破窗戶里探了出來,那碩大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而她的嘴里卻有血,流了出來,她那凌亂的頭發(fā)上沾著幾片枯樹葉,(哼哼哼……)她那只伸出來的手,緊緊地抓住了賈剛的衣領!
“是你害死我的!?。。〗馄?!解剖!你借解剖的機會殺死我!”“不……不是我……啊……”“二十年了,我死不瞑目!哈哈哈-------”“不,不,不是我……”“就是你!你還敢來砸我的玻璃!”“不……”“我掐死你!厄--------”“啊-------------!?。。。。。 睋渫ㄒ宦?,賈剛摔倒在地上,天吶!那女孩兒的胳膊斷了,那只手還在死死的攥著賈剛的衣領?。?!
“你去死---------------------”賈剛醒來的時候,他躺在學校的醫(yī)療室里,同學們都坐在他的周圍,老三正握著他的手……“厄……老三吶……你害慘了我了……”“賈剛昨天晚上你讓我和你一起去取資料,可是剛剛走出寢室樓你就不見了,我發(fā)動兄弟們一起去找你,我們在解剖室的窗臺上發(fā)現(xiàn)了你的資料,上面還壓著一塊磚頭,后來我們就在7號自習 室的墻角里找到了你,你還嘀咕著不是我,不是我,你到底怎么了?”
“厄……我也不知道……”賈剛,不愿意在回憶昨天晚上的經(jīng)歷,這時,老六遞過來一張報紙,那是二十年前的報紙,那報紙已經(jīng)發(fā)黃了,上面寫著:上嶺醫(yī)學院的解剖室主任上個月利用解剖之機,殺死了一名家住外市的女生,已于昨日槍斃。
也許那是一場夢吧,賈剛發(fā)誓,永遠,永遠,再也不去7號自習 室了……
是你害死我的?。。。∥覛⒘四悖?!我絕不會放過你!!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