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鳳九歸置好自己視若珍寶的聚靈草,就跟著徐嬤嬤去洗漱規(guī)整,徐嬤嬤說客人已經(jīng)陸續(xù)來拜訪了。鳳九一聽,覺得自己第一次來不能拖得太久,得到君無塵等會來接她的保證后,一點頭跟著徐嬤嬤走了。
管家白姑娘,宴席開始了。請移步大廳。
管家掐著點的來請示鳳九,果然,白姑娘一出門,小侯爺也到了,所以他還是很有效率的。徐嬤嬤在鳳九身后神色莫名的一挑眉。
想不到對方這么快抓住了爭寵秘籍,看著小侯爺臉上滿意的笑容,徐嬤嬤覺得自己作為近水樓臺的掌事,該更上道些才好。
畢竟,她家大孫子和大孫女也該到了入府伺候的年紀。
像他們這類家奴,在內(nèi)就靠的主家看重,在外仗的也是主家的勢。
鳳九還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不妨她率直又迷糊。
白鳳九怎么是先請的我?
管家不妨這位姑娘如此率直,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還是君無塵給打了圓場。
君無塵都一樣的,合該先請示你,你以后要多適應(yīng),適應(yīng)…拿主意。
白鳳九為什么?
君無塵…禮儀如此。
白鳳九哦。
鳳九迷迷糊糊的等著徐嬤嬤給她整理衣襟,今日給她準備的衣服有些過分華麗,出入門檻總要麻煩些。華麗歸華麗,舒適度卻是匹配得上它的價值的。舒適的料子讓她在感官中放棄了對剛才那話的思考。
想不到他們崇安給客人如此大的待遇,看來以后回了青丘,可以讓姑姑給她們青丘也加一條。
畢竟這樣的感覺…還不錯!
樂滋滋的鳳九習(xí)慣性的跟著君無塵走了,也就錯過了下人一副看“我家小侯爺竟然當面騙人”的震驚神色。
宴席本該有一定時辰,各家才好定時上門送禮入宴,但是不妨遇到一個不按規(guī)矩走的鳳九,更有一家縱容這出格行為的當權(quán)者。
以致于鳳九二人在山上“摸魚”的不自覺行為,導(dǎo)致了各家想將時間一推再推。
位卑者著急討好侯府,自然和和氣氣告知對方自己正好還欠缺準備,稍后正好,位高者的恩寵又不能與永安侯府當家人正面匹敵,自然安慰自家夫人不必計較。
反正是后宅宴請,多是女人家打交道,各家男人們自然不覺得委屈自己,也就更看得開。
只苦了豪門主母們,一口銀牙咬碎也的笑著往肚里吞。然后還要高高興興的上門赴宴。
生氣是生氣,但是一家主母看的又不僅僅是這不可抵抗的面上功夫。
對于恩寵不及的別人,她們樂得給兩分面子。
于是鳳九入宴后,就受到了各家夫人們熱情問候。
高門大院的主母們來充面子,其他的五六品小官和侯府自家門客卻是要來借宴會刷存在感的。
君無塵將鳳九送到女客這邊,囑咐徐嬤嬤她們照顧好鳳九后,也就去了男席那邊待客去了。
以前玩世不恭,如今有了鳳九,他不愿意鳳九只能承他父母的權(quán)勢,自己的人,該自己來護不是?
眾人見君無塵對鳳九如此上心,也就有了各自的思量。
龍?zhí)?/a>白姑娘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是個極其標志的人兒。
鳳九不知道對方,看著對方言笑晏晏,極其可親的模樣,就微行一禮,回了對方一笑。
徐嬤嬤一看,附耳低語:
徐嬤嬤這是林夫人。
鳳九有些迷惑,就單一個“林夫人”,其他的信息她都不知道,不過也不疑有他,喚了聲林夫人。
對方笑得更加慈愛了。
徐嬤嬤當然不能讓鳳九獨自面客,只得告知對方自家夫人在等著小姐。鳳九對小姐一稱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就懂了徐嬤嬤的意思,并表示自己就忍不住先打個招呼,讓對方不用管她。
于是徐嬤嬤帶著鳳九順利穿過人群,找到了君母。
君母身邊已經(jīng)圍繞這一群氣勢非凡的人,一看就是浸淫后宅多年的大佬們,不過青丘最不在乎的就是權(quán)勢地位了,以致于她絲毫不覺得在場的眾人對她有什么影響。
興沖沖的朝著君母伸出的手走去。
白鳳九伯母好。
君母乖
君母看著她不露怯,覺得果然是自己看重的人,有他們君家的氣質(zhì)典范。
愛憐的拉著鳳九的手跟她講道:
君母來,跟你介紹一下眾位伯母們,以后有事我不在的話,盡管找她們幫忙,都是熱心腸的人們。
眾夫人一聽,都差點沒管理好面部表情。見鬼的熱心腸,她們又不是做慈善的,以她們的地位,已經(jīng)只需要向皇權(quán)富貴低頭罷了。不是一個檔次的人能得到她們一個笑臉就不錯了。
不過知道這是君母給她們打招呼,昭示鳳九的地位。她們夫家不夠爭氣,比不得永安候的皇寵和富貴,所以還是戴上了友好面具,表示鳳九以后有需要一定要給她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