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笑了,這個人也太過分了吧,怎么可以這么寫呢。”尹書尋硬是在陣陣嘲笑聲中吼出了一條路來。
他指著那封信,叉著腰,發(fā)誓一定要把那個叫什么毛豆還是毛蛋的打一頓,給楊傾寒報仇。
結(jié)果就是,聽了這話,大家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連帶著他一起嘲笑了起來。
尹書尋氣的臉通紅,連連跺腳。沈白榆看的直發(fā)笑,就跟他說或許人家只是開玩笑的,但是尹書尋卻把這事當了真,而且還記在了心里。
一旁的楊傾寒被他感動地涕泗橫流,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我的好書尋啊,我那么打你,你還幫我。你真的太偉大了。”楊傾寒拍了拍尹書尋的肩膀,又揉了揉他的頭,感動的說道。
尹書尋低頭害羞的笑了,轉(zhuǎn)而又十分不屑的說他才不是為了幫她,他是因為他那么說就把自己說成了是她的兒子。
眾人聽到后就又笑了起來,連楊傾寒也是。整個教室里,只剩下兩個人還保持著沉默。
一個是在叉著手正靜靜地看著沈白榆笑的江玉羊,還有一個就是不知在因何而臉紅的尹書尋。
這件事,原本以為就這么掀了片。但是誰也沒想到,尹書尋最后竟然真的去報了仇。
那天,尹書尋正在室外澆花。碰巧看到毛豆正在教室窗前鬼鬼祟祟的尋找著什么。
他看了看手里的水壺,狡黠的笑了,而后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學(xué),你找誰啊,我?guī)湍憬邪?。”他熱情的問他,笑里帶著刀?/p>
毛豆愣了愣,張口卻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只好作罷。
尹書尋還想再說些什么,恰好這時楊傾寒跟沈白榆從外面回來了。毛豆看到,就轉(zhuǎn)身想要過去。
可是尹書尋哪里會放過他,他抬了抬腿,利落的把毛豆絆倒在地,然后大叫一聲,把水壺里的水都倒在了他身上。
倒完以后,他又十分抱歉的把他扶了起來,連連道歉。一旁的沈白榆和楊傾寒呆在原地,驚的下巴都要收不住了。但是看到他行云流水的一頓操作,還是不禁想要為他鼓鼓掌。
尹書尋看了看楊傾寒,扔下了手里的水壺,附在毛豆耳邊跟他說了幾句話。
沒想到毛豆聽完后,竟然大驚失色,顧不得再找楊傾寒,就直接嚇得跑回了教室。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尹書尋得意地笑了。沈白榆和楊傾寒急忙走了過來,悄悄問他到底跟他說了什么。
他看了看楊傾寒,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說他被水澆的樣子像個落湯雞,也像個被媽媽吊打的小屁孩。
聽了這話,楊傾寒跟沈白榆都笑了,還說他才是個睚眥必報的小屁孩,她們可得想想自己有沒有哪里得罪過他。
尹書尋看到楊傾寒笑了,就也跟著笑了。他看著笑的前仰后合,完全不顧形象的她,心想。
其實我說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憑你也配,再讓我看到你,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