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很好聽的名字呢,你好,我叫祁挽挽?!逼钔焱於⒅簾o羨,眼睛笑瞇瞇的,好看極了。
魏無羨被祁挽挽這個(gè)笑,慌了下心神。
魏無羨:“挽挽姐?!?/p>
祁挽挽:“真乖。”說著,祁挽挽摸了下魏無羨的腦袋。
江澄有些吃醋,“表姐,你都沒摸過我。”
祁挽挽看著江澄這個(gè)樣子,笑了笑,繼而摸著他的頭,“好啦,咱們晚吟可不能這樣噢?!?/p>
被祁挽挽這么一說,江澄的臉唰的下紅了。
……
虞嬌跟虞紫鳶在聊著,虞嬌看著虞紫鳶的眼睛,開口:“姐姐,你真的不介意姐夫把那孩子接回來?”
虞紫鳶:“我介意能有什么用,再說了,不就是一個(gè)孩子,你以為我容不下他嗎?”
虞嬌連忙解釋:“不是,姐姐,我不是說你容不下這個(gè)孩子,我只是想到這個(gè)孩子是藏色散人的孩子啊,你還記得那些謠言嗎?”
虞紫鳶臉色一僵,“那又如何,藏色散人都已經(jīng)死了,我何必跟一個(gè)死人爭(zhēng)呢?”
虞嬌:“可是,姐姐……”
虞嬌還想說什么,不過被虞紫鳶打斷了,“好了,妹妹,不用再說了,我虞紫鳶還不至于容不下一個(gè)孩子,既然是江楓眠都把孩子帶回來了,我也不可能趕走他,再說了,魏無羨那小子已經(jīng)是云夢(mèng)的大師兄了。”
虞嬌:“姐姐心里有數(shù)就行了。”
給江厭離過完生辰之后,虞嬌就帶著祁挽挽離開了。
途經(jīng)云萍城的時(shí)候,祁挽挽還惦記著孟瑤,可是卻沒有遇到孟瑤,心里還是有些失落的。
而此時(shí)的孟瑤,正在照顧著孟詩,如今孟詩病重,不知道能撐到什么時(shí)候。
……
回洛陽之后,祁挽挽就又陷入了修煉中,而漸漸的,魏無羨的天賦也顯露出來了。
這一天,云萍城中,孟瑤家里,孟詩感覺到自己大限將至,就把孟瑤喊到自己的跟前來,看著眼前的孟瑤,孟詩眼中滿是欣慰。
孟詩:“咳咳…阿瑤,阿娘如今怕是不行了,阿瑤,你的爹是蘭陵金氏的宗主,這是你爹給我的定情信物,你拿著它,去金麟臺(tái)找你爹去,一定要,認(rèn)祖歸宗……”
孟詩說完之后,眼前似乎看到了金光善,嘴里喊著:“光善,你來接我了?!比缓缶褪チ藲庀ⅰ?/p>
孟瑤眼中痛苦溢出來了,“阿娘……”聲音嘶啞,臉上滿是淚痕,還有淚珠掛在臉頰上。
這樣的孟瑤看起來很脆弱,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里安慰。
孟瑤右手緊緊握住孟詩給他的珍珠扣子,也就是金光善給孟詩的定情信物。
這枚珍珠扣子只是金光善最普通的配飾,畢竟身為蘭陵金氏的宗主,不說家財(cái)萬貫,怎么也有幾個(gè)閑錢,可偏偏就給了普通的珍珠扣子,可見金光善并未把孟詩放在心里。
反而孟詩卻把金光善放在心里,就連珍珠扣子也極其愛護(hù)著,珍藏著,還把金光善說過給她贖身話放在了心上,就等著金光善給自己贖身,好帶著孟瑤認(rèn)祖歸宗。
可是孟詩她高估了自己在金光善心中的位置,也付錯(cuò)了真心,金光善怕是早就把孟詩給忘在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