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一臉疑惑,“認(rèn)親?認(rèn)什么親?”
金氏弟子:“宗主,說是你的兒子。“
金光善一臉不耐煩,呵斥:“我哪有什么孩子?我就子軒一個兒子?!?/p>
跟在金光善一旁的他的夫人白芷惜,臉色僵硬了一下,看著金光善的眼神帶著不善。
看著這場鬧劇的虞紫鳶,眼神擔(dān)憂的看著白芷惜。
虞紫鳶和白芷惜是手帕之交,所以才會有江厭離和金子軒的婚約。
白芷惜心里想著:金光善這不要臉的東西,私生子都來認(rèn)親了,這家伙到底外面有幾個私生子啊,可惡。
金氏弟子:“宗主,可是那個人說有信物的。”
金光善:“信物?我可沒留什么信物,把他趕走。”轉(zhuǎn)而看著在場的賓客,開口:“大家繼續(xù)喝好吃好的?!苯鸸馍崎_口,眾人也不好佛了他的面子,就繼續(xù)熱鬧了。
而待不住的祁挽挽,正好打算出去走走,就看到了剛好被踹下金陵臺的孟瑤。
祁挽挽:“是他?!壁s忙去接住孟瑤。
祁挽挽:“你沒事吧?”
孟瑤看著接住自己的祁挽挽,心里涌現(xiàn)出來暖意,“謝謝你。”
祁挽挽有些氣憤,金陵臺這么高,人家就是一普通人還沒有修煉,這摔下來得有多疼啊。
祁挽挽:“你們干什么?金麟臺這么高,摔了得多疼啊?!?/p>
金氏弟子:“祁姑娘,你是不知道,這人是來認(rèn)親的,還說金宗主是他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金宗主都說了,他就只有金小公子一個獨子,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出來的。”
孟瑤反駁:“不是的,金光善就是我爹,我娘說了的?!?/p>
金氏弟子嘲笑的看著孟瑤,“你娘說的?你娘是誰???人金夫人可是名門之后,金宗主和金夫人更是鶼鰈情深,那容得了你娘啊?!?/p>
孟瑤:“不是的,我娘說了,爹是在乎她的?!?/p>
金氏弟子:“那你說說,你娘是誰?。俊?/p>
孟瑤:“我娘叫孟詩,你跟金光善說,他肯定知道的?!?/p>
金氏弟子:“孟詩?誰???不認(rèn)識,金宗主都說了,不要去打擾他。”
另一個金氏弟子:“孟詩?不就是一妓子嗎?”
金氏弟子聽了這話,眼神落在孟瑤身上,更為不屑了,“你一個娼妓之子,還敢在這里來認(rèn)親?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p>
孟瑤緊握拳頭,心里憤憤不平,祁挽挽擋在了孟瑤面前,“夠了,這就是你們金氏的待客之道嗎?”
金氏弟子:“祁姑娘,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客人,而是來搗亂的,今日可是我們金小公子的生辰?!?/p>
祁挽挽還想說什么,她身后的孟瑤拉了拉她的衣角,看著眼眶通紅的孟瑤,祁挽挽只能嘆了一口氣。
祁挽挽:“勞煩兩位給我姑姑說一聲,說我先行離開了?!?/p>
金氏弟子還是很給祁挽挽面子的,畢竟祁挽挽是云夢江氏的親戚,虞紫鳶對祁挽挽還很親近,怎么也得給祁挽挽面子。
金氏弟子:“好的,祁姑娘,我們會告知虞夫人的?!?/p>
祁挽挽:“多謝?!闭f完之后,就牽著孟瑤的手,離開了金陵臺,在蘭陵附近轉(zhuǎn)悠著。